着几分娇嗔的莫斯提马。

    “别看见人就帮忙呀，不是要陪我走走的吗？”

    “抱歉。”

    看见灰烬一本正经地道歉，莫斯提马反倒是莞尔一笑，重新变回了以往的表情。

    “没什么啦，毕竟我们有很多时间....mostima，不是吗？”

    “那家奶茶店似乎不错，走吧。”

    灰烬跟上莫斯提马的步伐，感觉她刚刚的话里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看看都有些什么...”

    莫斯提马宛若游鱼一般避开奶茶店中熙熙攘攘的人群，直接坐在空闲的桌子上，拿起饮品单悠然自得的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一边点评起来。

    “呜哇，这个搭配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就是青蛙的小便一样令人作呕啊。”

    “算了，我自己做吧，灰烬先生你要什么样的？”

    “跟你一样就行。”灰烬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向已经跑到柜台内翻看起材料的莫斯提马说道。

    “好咧~拉特兰特色奶茶两位~”

    她拉着搞怪似的长音，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娴熟的调配着奶茶，很快，两杯泛着些许泡沫的奶茶已经出现在了莫斯提马面前。

    从口袋里随手翻出几张龙门币放在桌上，两人一人一杯奶茶离开了这家口味被莫斯提马鄙夷的奶茶店。

    饮了一口，灰烬却感觉到有些奇怪，这口味不像是拉特兰的。

    “似乎有些淡了？”

    “啊，因为我没怎么放糖嘛。”

    莫斯提马走在灰烬身前，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捧着奶茶小口小口的缀饮着，灰烬甚至能看见她口唇之间呼出的热气。

    “抱歉啦，等下次让能天使做正宗的给你好了，我已经不是那么喜欢甜口了。”

    她咬了咬吸管，脸上的微笑里带着些许莫名的味道。

    “拉特兰人都喜欢甜品，明明大部分人都是那么刻板，对甜食的喜爱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曾经的我也一样，不过....”

    “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头顶暗淡的光环，对着灰烬笑笑，那恶魔般黑色的角和纤细的尾巴是如此刺眼。

    灰烬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只感觉到那个笑容相当复杂。

    “或许我可以让你变回去，跟能天使一样。”

    “噗——哈哈哈哈——”

    莫斯提马听见了灰烬的话后，却突然笑了，她笑的很大声，甚至捂住了肚子，眼角也出现了些许晶莹。

    灰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笑，就像他也从来不曾了解过她的过去一样，他任由莫斯提马笑着，只是静静的看。

    “呼，好久没这么畅快的笑过了。”

    伸手抹去笑出来的眼泪，莫斯提马一口喝干了手中的奶茶，随手扔进远处的垃圾桶中。

    她转过身来直面着灰烬，神情却带着点点哀伤。

    “我并不是在求助，这是我犯的罪，我必须要承担。”

    “拉特兰的律法就是这样，当我把枪口对准同类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法回头了。”

    眼前模糊了一下，莫斯提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又握上了那柄铳，对准了那个红发的身影。

    “可惜，这个世界是混沌的，太多的宿命，太多的沉浮，太多的罪业，它们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无边的灰色旋涡将世人拖入深渊。”

    “要是所有事情都能跟这个光环一样非黑即白，那该有多好。”

    自嘲的笑笑，莫斯提马摩挲了一下头顶的暗淡光环，收回了手。

    “不说这个了，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莫斯提马又换回了那副笑容，拽着灰烬的手向前走去，灰烬也任由她拉拉扯扯。

    记忆中的莫斯提马似乎从当初刚见面开始就是这样的微笑，从来没有把它从脸上换下。

    一直保持着的微笑就失去了微笑的意义，她究竟是真的在微笑，还是仅仅选了个好看的面具呢？

    不过灰烬似乎也没立场说莫斯提马就是了。

    两人走走停停，他们的脚步迈过龙门的街道，越过立起的警告牌，跨过密集的车流，在这灰色的黯淡世界中，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姿有些鲜活的颜色。

    在被停止的时间中，一个个原本鲜活的人们都化作静止的雕塑，时停前一瞬的神情动作被停滞了下来，灰烬能看得见他们的情感，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离得很远又很近，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灰烬感觉到新奇。

    “不错的感觉，对吧？”

    莫斯提马走在他身边，看着灰烬一脸好奇的观测着这方世界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不同以往的弧度。

    “很新奇。”

    “再怎么新奇，看得多了就腻了。”

    莫斯提马耸耸肩，拉着灰烬往别处走，这一次的目标是一家服装店。

    旁若无人的推门进去，莫斯提马站在琳琅满目的衣架前四下打量着，女孩子总归是爱美的，新衣服也是必不可少的。

    抬头看了看店铺上烫金的诗怀雅几个字，灰烬也走了进去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