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漾点了点头:“嗯。” 之后,百里煊单独去找那个老鲛人,警告他别妄想从自己身边带走鱿漾。 老鲛人表现得很从容,因为选择权在鱿漾手中,他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最终只能看殿下自己的选定了。 鱿漾想着自己若是能怀上煊的孩子,他也就能安安心心地离开了,所以等百里煊一回来了,鱿漾就缠着他要jīng.子。 鱿漾甚至连亵裤都已经脱了,下身光溜溜,看到鱿漾那仍旧肿胀的地方,百里煊就下不去手,艰难地移开自己的视线说:“漾,先把裤子穿好。” 鱿漾不但不穿,还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玉jīng上,主动诱惑他,这百里煊哪受得了,当即呼吸就被打乱了,眼神深邃地望着一脸单纯的鱿漾。 看到鱿漾那张尚且稚嫩且天真的脸蛋,百里煊下面肿胀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件事还是等dòng房的时候在做更加有意义。 鱿漾见他抽开了手,就哭起来了,百里煊将他拉到怀里来哄:“漾,没什么可哭的,只是现在还不行,而且你还没到发情期呢!” 百里煊听老鲛人说,发情期的时候做起来就不疼,所以他打算那时候再说。 鱿漾等不及了,他想要怀上煊的孩子,于是抽泣不止,甚至苦苦央求:“煊,给我,鱿漾想要。” 这个事,百里煊也询问了老鲛人,为什么不是发情期鱿漾也总是想要,老鲛人也不懂为什么,但老鲛人猜想大概是因为鱿漾是鲛王,时常发情的缘故,所以时常想要,但老鲛人并未把这事告诉百里煊,只是摇头说不知。 可是看鱿漾这幅模样也不像是发情的样子,百里煊真是猜不懂鱿漾到底想要gān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定定神,稳定了一下气息之后,qiáng硬地拒绝了他:“漾,会很疼的,不做。” 他知道鱿漾很怕疼,百里煊宁愿自己先忍着点,也不想让他痛苦。 鱿漾见他不给,伤心地把头垂下来。 百里煊则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听那鲛人说你发情期快来了,漾,我们就再等几日。” 鱿漾还是失落,小手在自己的腹部打圈揉了几下,他很想马上就有孩子,要是能跟煊长得一样就好了。 看着鱿漾迫不及待的样子,百里煊只能将婚期提前了,成亲当日要是正好赶上鱿漾的发情期就好了。 这件事他还得告知皇后,跟她商量选什么日子,百里煊虽然想要办的隆重,但实则越少人知道鱿漾越好,所以他没给任何人发请帖,只让皇后坐在高堂的位置上。 百里煊想要进宫也很麻烦,还得鱿漾同意才行:“漾,我有事要进宫一趟,你在家等我好吗。” 鱿漾这次没有黏着他,反而很慡快地答应了:“嗯。” 百里煊以为他是因为昨天那件事还在赌气,所以才这么慡快地答应,走之前,百里煊耐着性子好好地哄他,腻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进宫去。 等他走了之后,红叶和多情就代百里煊来照顾他,鱿漾现在很她们熟络起来了,当红叶给他递水过来时,鱿漾问她:“煊不碰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夫人,别这么想,将军心里可只有你。”红叶叫夫人已经叫得很顺溜了,连着多情也开始这样叫了。 但这一声夫人没能让鱿漾开心,反而更多了几分惆怅,因为他要离开煊了,回到那坐孤岛上,繁衍后代,可鱿漾现在还没法做最终的决定,鱿漾想走之前带走百里煊的种子,生下他的孩子,留个念想。 鱿漾问她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煊和我行房吗?” 红叶:“……”夫人,别顶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说这样的话,让人想要好好疼爱,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受得了,至今都没吃了这小可爱的。 多情:“……”她出远门的几天,发生了什么…… 红叶见夫人真的很想得到将军的宠幸,便给他支了个招,那便是在百里煊吃食里下.药。 红叶想出这个馊主意,要是被将军知道了,肯定挨罚,旁边的多情看了她一眼,考虑到红叶的安危,多情示意她不要插手将军和夫人之间的事情。 但红叶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和冷酷无情的多情可不一样,她不忍心看到这么可爱的夫人得不到将军的滋润,甚至亲自去寻了chūn.药来,让升为大厨的大夫把药下在饭菜里。 大夫不想跟她láng狈为jian,红叶瞪了他一眼,甚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大夫怂了,乖乖地下了,下完之后,手都在打颤:“到时候露馅了,你可不要把我供出来。” 红叶说:“放心,顶多就是挨几板子,你自己给自己煎药喝,不出几天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