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城坐起身来,跟她拉扯周旋了半天。 在阻止汤倪的过程中,他总会在无意间,不小心探触到不该触碰的位置。 这让他将将松懈下的神经瞬即绷紧,手中揪扯衣服的力道愈发加重,最开始的那点儿心猿意马被扫dàng地一gān二净,现在满心都是想拿棉□□脆把面前的女人给裹起来。 也许是他手劲儿重了些,惹来汤倪身子乱扭地抗议: “我喘不过气了!好好好不脱衣服就是了……脱裤子!” 段伏城刚试探着松了些力,在听到最后三个字时,迅速收紧手上力道,顺便腾出一只手下移,死死按住女人的短裙拉链。 而在此期间,汤倪迷迷糊糊地观察了眼他的胸膛,嘴里也没歇着,哔哩吧啦地说个不停: “妈妈你的胸好像也不是很大哦,那我这C罩是哪儿来的呢?” 段伏城:“……” 好的,他承认他后悔了。 说好奇也好,说想多跟她独处一会儿也罢,起初他纵容汤倪跟自己拼酒,确实是有些私心的。 但是现在,在经历过这女人酒后qiáng行脱衣这一手,在自己的jīng神惨遭荼毒之后。 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 悔不当初的那种悔。 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汤倪倏地重新跌坐回段伏城的腿上,低头埋胸,异常安静地陷入沉默。 她的睫毛很长,卷翘而密,在眼睑下投影出淡淡的鸦青色。 他看不见她的眸眼,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但好在是没动静了。 段伏城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伸臂轻轻揽入怀中。 他微微倾身,另一只手臂从汤倪的双腿膝弯下穿过,臂力收紧,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去主卧,缓缓搁放在chuáng铺中央。 好不容易替她盖好被子,一抬头,蓦然瞧见被褥下的女人正睁着两只鹘伶伶的眸眼,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 水光弥cháo,澄澈清明,gān净地不染丝毫杂质。 “……还想gān什么?”指腹揉捏了两下她嫩软的脸蛋儿,他低声问道。 汤倪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在外面,微微眨动,声音闷闷地要求说:“该讲故事了。” 段伏城稍愣,“?有这个节目吗?” 得到的回答是:“现在有了。” “……” 段伏城从小长在瑞士,对于国内儿童的睡前故事实在是,不怎么jīng通。 他抚了抚眉梢,思忖着坐在被角一侧,最终还是认命地开口: “Long Long years ago……” 中文水平不够,英文童话来凑。 男人拥有最为正宗的伦敦腔,一如上世纪古典庄园的高贵公爵,清矜似风流名士,纵情声色。 他声线本就低磁,转折勾着喑哑,缓沉诉说。 尾调上浮或涣散,时而是温醇清透,时而是寡冷慵懒,音质胶着,虚幻而疏离,唇舌揉碎。 汤倪很快睡着了。 段伏城低眸,静静睇视她良久。 方才闹腾归闹腾,他倒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心里对母爱竟是这般渴望。 将被子往下移了几分,露出女人的鼻唇,让她能够保持顺畅的呼吸。 细致地替她掖好两侧被角,他多坐了几分钟,长指轻拂开黏缠在她嘴角的发丝,薄唇浅勾,略微沉声与睡梦中的女人道了声“晚安。” 他起身准备离开,然而身后chuáng上却在这时突然传来莫名的响动,段伏城随即回头望去…… ——是汤倪一个鲤鱼打挺似的,从chuáng上猛地坐了起来。 简直像极了……诈尸现场。 段伏城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忙走至chuáng边,舒缓有力地帮她拍了拍背部,温柔问道: “怎么了,想吐吗?” “我怎么在这儿啊……” 汤倪嘟囔一句,懵懵懂懂地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熏着茫然,脸上却溢出呆呆傻傻地乐呵: “嘿嘿老板~我跟你说,我刚才做梦梦到自己在高考的听力场上睡着了!” 这是醒酒了么? 段伏城尝试着理解:“高考听力场?” “对啊,啧这英文太标准了,听力的味儿可太浓了!”她还在不停感叹。 看来是还没醒。 “……躺好睡觉。” 知道女人还没完全清醒,他轻戳了下她的脑门儿,手臂横在她腰前就要把人塞回被子里。 “等等,段总!” 汤倪不依,双手搂抱住段伏城的胳膊,幽幽地回忆起来: “白天我去了一趟香榭丽十七号,让酒庄负责人根据我提供的宴会场设提供几组酒水搭配。负责人说按照深坑的星级,有许多名贵豪奢的稀有红酒他们酒庄暂时是没有的。我提出可以降档,让他们就按照酒庄现有供货设计,结果你猜,他们负责人怎么说!”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