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香摸着自己的心脏,祁景乾对她的好,她自然看在眼里,虽然不能跟那个人相比,但在祁景乾心中的分量竟然比想象中多的多,日久生情也好,心存怜惜也好,总算是脱离了一些那个人的影子。 想明白了这点,林惜香的脸上才有了笑模样:“那刚刚陛下生气,是因为我想要什么,并不直接说,反而拐外抹角生分了许多?” 见林惜香终于明白过来,祁景乾欣慰的拍拍林惜香的头顶。 祁景乾喜欢她。 不止一点点的喜欢。 想到这个,林惜香就忍不住偷笑,总以为要一辈子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下面,却没想到柳暗花明,祁景乾也有“变心”的这一天,但变心的对象是她,林惜香忍不住笑倒在祁景乾的怀里,蹭了蹭祁景乾的掌心。 祁景乾见着林惜香开心,就有些后悔没有早点说这些话,白白让两人闹了这么多别扭,不过看着林惜香眼里闪着狡诈实在是心情很好就对了。 林惜香躺在祁景乾的怀里,想了半天才道:“陛下对我这么说,就不怕我恃宠而骄吗?” 祁景乾失笑,那以往就不是恃宠而骄了?被偏爱的人总是被爱蒙蔽了双眼。 不管为什么,祁景乾看着林惜香一张一合的殷红小嘴亲了上去,将一切未尽之言咽在心里。 “你可以仗着朕的宠爱恃宠而骄,朕允许。” 林惜香捏着祁景乾的衣领,脑子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感谢支持,爱你们! 那日之后,慈元宫的下人们皆是松了口气,陛下跟娘娘生气的时候实在是吓人,他们伺候的也是战战兢兢,好在两人又和好如初,看不出一丝间隙。 但林惜香知道,真正的矛盾还悬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林惜香学的乖觉了,绝口不提那事。 林惜香那日虽跟祁景乾生着气,但也发觉祁景乾对奶制品有所偏爱,今日又吩咐乐蓉做点奶糕过来,当然奶糕不能叫奶糕,有个极为文雅的名字,叫雪里梅。 林惜香想到这笑了笑,又把荷包捡起来,却没了心思继续绣,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刚静下心准备出去走走,就听外面有人过来,见着是容嫔那的宫女,春芝问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宫女惶恐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皇后娘娘,我们小主病的起不来身了,皇后娘娘您快去看看吧。” 林惜香惊讶的道:“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可有请太医看过?” 宫女擦擦眼泪:“看过了,说是中了暑气,但严重的很,已经起不了身了,太医说估计是昨天太阳晒的久了。” 听到这里,林惜香才知道,这宫女哪是担心自己家小主才这么害怕,分明是被容嫔派来兴师问罪,才战战兢兢的。 昨天容嫔在她门前站了会,这会中暑了,自然跟她这个皇后有关系。 林惜香拿不准容嫔是真病还是假病,对春芝道:“差人跟陛下说一声容嫔病了,要是得空就去明义宫走一趟,我先过去了。” 这还是林惜香头次到明义宫,虽说明义宫不算小,但跟慈元宫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但里面景色还算秀丽,看起来宫人们打点的不错。 毕竟里面住的是淑妃跟宁妃,这两人不管受不受宠,都有亲族在背后支撑。 林惜香刚走进容嫔的锦瑟阁,就瞧见外面站着不少宫人,看着像是淑妃跟宁妃的人,林惜香微微叹息,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走了进去,屋里充斥着中药味,太医在一旁候着,脸上满是无奈,林惜香一进门,众人不管愿不愿意皆是行礼,淑妃,宁妃,孙昭仪,倒是来的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