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君再一次被他的话给堵住了,这个家伙的逻辑思维真的很奇怪,因为她的个性“可爱”,所以不排斥她的“贪财”,就不怕被她骗钱? (当前)可路路:你不怕我是为了钱才靠近你的吗? (当前)九品大少爷:似乎是我在靠近你。 (当前)可路路:说的也是。 大神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没想靠近他,反而是他一直在故意靠近她。 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你该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当前)九品大少爷:隔着电脑屏幕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当前)可路路:不能。 隔着电脑屏幕当然不能对她怎么样,他想对她怎么样的话,她可以直接下线嘿嘿…… (当前)九品大少爷:我钱多不代表脑子不好使,有些是非我分得出来,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第一次听见他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有点不习惯,忍不住跟他开了个玩笑。 (当前)可路路:谁知道了,万一你说你才25岁是骗我的,还有你说你很帅也是骗我的,这样我很吃亏,因为我已经在心里对你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印象,一旦你欺骗我,我这些想象就白费了,死了多少脑细胞你想想看。 (当前)九品大少爷:看来你也不是傻的,有点自己的想法。 =_=!大神,你这样说话很伤人,没好气地说:你才是傻的。 (当前)九品大少爷:我又不是骂你的意思。 (当前)可路路:我看着你就是在骂我傻。 (当前)九品大少爷:聪明路,我错了好不好? 聪明路是什么鬼…… (当前)可路路:我决定不说话了,认真看风景。 (当前)九品大少爷:陪聊每分钟加多10金币。 路鸣君立即换上一双星星眼,就差没有流口水,殷勤地说:大叔,你想听什么话?我说给你听。 (当前)九品大少爷:我现在也不想说话了,还是看风景吧。 (当前)可路路:别呀,你看风景这么好,不谈谈人生多可惜。我的梦想是赚很多很多的钱给我妈买一栋大房子,你有梦想吗? 等了一会儿,大神都没有回话,那个家伙该不是走开了吧? 试着又说了一句:你还在吗? 大神还是没有回她。 那算了,还是去洗澡吧。 起身,洗澡去。 十几分钟后,她又坐回了电脑前,发现大神回话了,他说:你爸爸呢? (当前)九品大少爷:我收回刚才那个问题。 (当前)九品大少爷:我的梦想是每天都开心,只要过得开心,做什么都无所谓。 (当前)九品大少爷:人呢? 大神就只说了四句话,见她一直没回,后面就没说什么了。 路鸣君看完了他的几句话,不明白他为什么问了一个问题又突然收回去,那不重要,反正他问的问题她也不会回答。 原来他的梦想是每天都过得开心……突然觉得这个家伙的世界好简单,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梦想也跟他的想法一模一样,可惜现在她的梦想变了,那就是一定要给妈妈买一栋大房子。 (当前)可路路:我回来了。 (当前)九品大少爷:干嘛去了? (当前)可路路:洗澡。 (当前)九品大少爷:哎呀,可惜,错过了。 路鸣君额上冒出几条黑线,她去洗澡他可惜什么,真想喂他吃一包去污粉,没好气地说:我现在要开始算提成咯。 (当前)九品大少爷:我去喝杯水,走开一下。 那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 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0点了,差不多要去睡觉。 算了,不坑他了,毕竟她什么也没做,都不好意思跟他要钱。 (当前)可路路:我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做兼职,晚安。 系统提示:你的好友可路路下线了。 看着那条定格在聊天窗口里的最后一条提示,乔少昕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不过是去倒了一杯水,回来怎么人没了。 那个白痴,也不等他回来了再下线。 周日,路鸣君照旧要送快递。 上午送较近的区域,下午送较远的区域,天快黑时,她终于送到了最后一个小区,还是上周送的那个小区——青盛小区。 按照门牌号逐一派送,最后一个包裹还是送去66号别墅的,也就是家门口有一个大游泳池的那家。 将电动车停在66号别墅院子外,拿出手机给快递主人打电话:“你好,XX快递,请问你家里有人接快递吗?” ——“进来吧。” 声音很大,一半是从手机传出来的,另一半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路鸣君马上抬头看向院子里,这才发现,上次见过的那位超级帅哥就站在一辆红色的敞篷车边上,看样子是准备要出门。 她马上抱起最后一个包裹,飞快地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微喘着气息说:“对不起,今天快递比较多所以送晚了,麻烦签收一下。” 说完把快递盒子和圆珠笔递了过去。 乔少昕不慌不忙地在快递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礼貌地说:“没有关系,谢谢你。” “不用客气,再见。”她撕了回执单,转身就跑。 跑到院子外,她马上坐上电动车,回去。 乔少昕定定看着那道瘦小的身影,心里有个疑惑,上周末也是她在送快递,这个区域的快递都是她负责的吗? 他没有想到问题的答案,转身走回家里,将包裹放好后又走了出来,上车,出发。 出了小区外,他又看见了她的身影,她的样子不太好过,电动车没电了,此刻她正推着电动车艰难地走上一个小斜坡。 他不由得把车停靠了路边,心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过去帮她一把?要不去帮一下吧。 欲要解开安全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马上接通电话:“妈。” ——“少昕,你到哪儿了?” “我刚刚出发,妈你别急,等我过去。” ——“赶紧过来,妈在高铁上吹了一天空调,头疼死了。” “嗯,开车,我先挂电话了。”挂了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还在艰难爬坡的女孩,心中闪过一丝惭愧,衡量之下,还是母亲那边比较重要。 开车,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