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来想逗逗她,看到她呆站在门口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可是因为与自己的视线相对,女孩却突然睁大眼,不断流泪,那种瞬间陷入绝望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吓到了…… 接着好几天,华炎的脑海中都是她的这个样子。 她已经活了千年,不至于不知道女孩长久以来对自己抱有的感情,她只是擅于忽略掉罢了。 可是华炎不明白,后来女孩突然就开始躲她了,明明以前粘自己粘得像摇尾巴的小狗一样……自己却开始有点懊恼了。 尤其是看到她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样子,那一瞬间就像是宝物损害了一样,竟然心里烦躁不堪! ………… …… 我整整躺了一个月才醒来。 因为发现是华炎的丫鬟在伺候我而感到奇怪,但是华炎一次也没有来过,因此我不知为什么感到很难过。 我这是得寸进尺吗? 接着,我的伤慢慢好了起来。 有一天,我说我要回去了,丫鬟们奇怪的说:你回去gān吗?你现在是美人”的丫鬟了!你不知道吗?” 15 15、chapter 13 ... 成为华炎的丫鬟,那本就是我的愿望。 我是那样幸运,她不像荣华夫人,她的寝宫那样大,她有二十多个丫鬟。可是她直接让我成为了她的贴身丫鬟。 她不让我叫她娘娘”,而是叫她姐姐,而她很亲切地叫我涟儿。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越靠近她,就越了解她,越了解她,越难以自拔。 她qiáng大,可是脆弱。 夜里她总是难以入眠,常常的,她会来到屋檐上。 就那样坐在那儿,望着那轮yīn晴圆缺的月亮。 而我就在旁边偷偷看她。 看着她的黑发翩跹在无尽的黑夜里,看着月光裹满了她的身体,听着她哼着奇妙的歌谣…… 有时候她会转过头,问:涟儿,你累了吗。” 我摇摇头。 冷不冷?” 我又摇摇头。 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还不冷,鼻子都通红了!” 这个时候她会揽着我,说:唉,都十四岁了还这么小,都没长个子呢……你有好好吃饭吗?” 我很喜欢像这样,她啰嗦的样子。 她用自己的兔绒大衣把我裹起来,让我受宠若惊。 累了的时候,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的疲惫。 我脱□上的兔绒大衣,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 只有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真正地靠近了她。 就像在做梦一般。 ……………… 她对我很好,我是她最宠的丫鬟了。 可是她总是让我困惑不已。 她喜欢开暧昧的玩笑,这只是她的习惯罢了,可是这让我难以招架。 我记得有一次,几个丫鬟围着我。 哎,小涟,告诉我嘛,今天那个阿哥拦着你,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喜欢我。”我边说边折菜,你们别偷懒,快点啦!” 真的?然后呢?你怎么说?” 我拒绝了。我说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周围的丫鬟一下子都不吭声了。 当时,华炎竟然拍了一下我的肩,笑道:对,你直接跟他说你是我的人,他准不敢来找你。” 还有一次,我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发呆了。 她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快点,还不快去!” 我一下子皱眉道:我刚入月了!姐姐!”(月经) 她扑哧一笑,扬眉道:涟儿,你怎么说得像是我们要行房事一样?” 我当时脸红得不能再红。 ……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轻佻的玩笑。 无论对谁,她都开得出来。 可是,对我才说,她的笑话有多残酷,她不会知道。 而我就像是笨蛋飞蛾一样,明知道她这盏明灯耀眼却致命,但是还是埋头去撞。 因为我知道,她关心我,喜欢我,但是与我对她的喜欢不一样。 我在她的身边两年了,我本应麻木。 我早应知道,华炎,有多花心。 她可以同时和好几个女人jiāo往。 我已经习惯,为她们在浴池中撒上玫瑰花; 我已经习惯,用大大的锦缎将各色的女子裹住,送到她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