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後,北齐洛悲愤地吼了出来, 而一直无声的邵勋却已经流下眼泪。 他把手握成拳,不停地打在北齐洛的胸前,含泪恨恨地骂道:你是白痴,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你知不知道,我的苦心都白废了!我为什麽要忍受与你分别的痛苦硬要离开啊?你以为我真的想走吗?那一百万在我眼里pi也不是,就算放一亿美金在我面前,也不会让我动心,因为你这个白痴已经占据了我所有心思──” 白痴, 白痴,白痴!” 北齐洛握住他捶打自己胸口的手,再次低下头吻上他。这次,邵勋不再拒绝,反而热烈地迎上去,用力地,用力地, 与他jiāo缠。 他们就像两只发情的野shòu, 一旦接触後果不同凡响。 在他们此刻的心里, 已经没有任何伦理,剩下的只有占据对方获得对方的郁望,撕咬一般地脱下对方衣服,当把文明的最後一丝束缚也脱下,他们,就真的成为了两只野shòu。 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密的纠缠,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对方的紧紧相拥。 邵佳惠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到家, 因为刚刚开始的工作过於忙碌的原因,她一直抽不到时间给兄长打个电话知会一下。 当她怀著兄长一定会早准备好晚餐一直等她的心情踏进家门时,却发现厨房的灯亮著,走过去一看,看到了正在忙碌著煮食物的邵勋。 哥, 你怎麽现在才做晚饭啊?” 邵勋扭头看著晚归的妹妹:你也是, 怎麽这麽晚才回来?” 啊,因为我想要快点步入工作的正轨,所以多花了点时间。到是你,我以为你六晚就做饭了。” 啊。”邵勋回过头,继续在炉台前忙碌,我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做饭的时间,半个小时前才开始煮晚餐,还好你也回来的晚,不然赶不上给你做晚餐了。” 是什麽事情啊?”坐到餐桌前的邵佳惠好奇地问,是跟今天来教法语的老师有关吗?” ……啊,嗯,算是吧。” 背对邵佳惠继续忙碌的邵勋有些含糊其词。 哥,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啊?”见哥哥这样,邵佳惠忍不住继续催问。 邵勋所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沈默了几秒才答道:那个老师就是北齐洛,他现在就睡在我房里。” 啊?”完全是所料不及的邵佳惠整个人愣住。 还有……”邵勋转过身,慢慢地对她说,以後洛他,就跟我们住在一块了。” 啊?”还是一句惊讶声,邵佳惠只能呆呆地看著不远处的兄长。 哥……” 等到邵佳惠反应过来时,邵勋已经把煮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面对妹妹的疑惑, 邵勋只是笑笑,把盛到几个小碗里的饭菜放到托盘上後,才静静说道:佳惠,等过几天我再告诉你缘由。现在你先吃饭吧,我把饭菜给洛送去,他才到不久就累得趴睡下了,几乎一天都没吃什麽东西。” 听闻兄长的话, 邵佳惠真的没有再继续问,只是无言地看著转身离开的邵勋。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当把邵勋把饭菜放在桌头柜上时,以为还在沈睡的北齐洛却转了个身面向他,并问道。 是我妹。她刚下班。”邵勋冲他笑笑。 哦。” 对了,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冲个澡?” 北齐洛没有思索太久便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因为是luo身而睡的关系, 当他站起来时自然是一丝不挂的。 看到他高佻菁瘦的身子,想到他们之前还在深深地渴求对方,邵勋脸不禁一热……怎麽,之前还这麽大胆热情, 现在就脸红害羞了?”原以为会去洗澡的北齐洛看到他这副样子,上前把他紧紧抱住後,於他耳边戏谑道。 别逗了,你快去洗澡吧。光著身子到处跑很容易感冒的,何况地中海的温度相对国内都比较凉慡。” 不用担心,抱著你就不会感冒了,你的身体这麽热,让人舍不得放开呢。”北齐洛见他没有过多的抗拒,更是得寸进尺地咬住他的耳垂,细细啮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