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这就是你们最大的能力?” “艾基,和组织作对,绝不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我无所谓。”吐掉烟头,林谨殊摊开双手做了个‘爱谁谁’的表情,“你知道的,老子从来都是六亲不认,现在不抓紧多拿点儿东西在手上,怎么,下回要不要把衣裳脱了等你们来捅?” “我们可以处决掉告你密的那个jian细。” “你们处不处决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林谨殊伸手指指银环的心口,“只是我没想到,这种话,你会信,黑曼巴会信,甚至你们两个还联手挖了个坑来等我跳,这就是当初说要带我走的大哥,你们嘴里的同生死,就是亲手推我去见阎王。” 银环沉眸,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衣兜里的手机有轻微的震动。 那是黑曼巴的短信,只低头确认一眼后,银环便立即换上一副笑脸,他再倒了一杯酒推到林谨殊的面前,“艾基,哥哥当初带你上道,看上的就是你这六亲不认、杀伐果断的态度,这次的事儿确实是哥哥们的错,来,喝了这杯酒,我们一笑泯恩仇,从今往后,谁要敢再说你半个不字,哥哥我第一个举枪崩了谁,再说不过三个盘,只要你想,就都给你,这样,整个漳州的盘,都给你。” 林谨殊微眯起眼,他接过银环递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虽然未曾开口,但眼底却尽是怀疑。 银环道,“当年我们在崇州被警方围剿,你年纪最小,却是走在了最后,替哥哥们挡刀挡枪毫无怨言,我们怀疑你是条子,这确实没有道理,这一回是哥哥们糊涂了,这样,我自罚三杯,从今往后,漳州市你说了算,怎么样?” “行啊。”林谨殊吊儿郎当的靠在那处,他抬起手来也跟着举杯,“既然是兄弟,下一回要再这么玩儿,那就别怪弟弟做事不留情面了,同生共死这四个字儿,我还是希望哥哥们能记清楚。” 摆到明面上的威胁,话里话外的意图很明显,就算哪天我出事儿,也一定会拖你们一块儿下水。 林谨殊笑。 银环也跟着他笑。 何二见两位大哥难得和解,这才眼色极快的立马将音响给打开,大屏幕上的歌手换了好几个,这回出来的是个男人,唱的摇滚,嘶哑的嗓音在林谨殊耳边炸开。 “银环哥,咱这酒吧里最近新来了几个妞,年纪小,人又本分,听说家里条件不好,做这行儿也是迫于生计,来之前上医院做过检查,人绝对gān净,您看,要不叫两个来陪着?” 银环点着烟笑道,“你跟你家大哥在一块儿这么久,他是个什么胃口你还不知道?” 何二摸摸脑袋,“那什么,我家大哥平时也就好个烟和酒,女人..............他好像从来不碰。” 银环伸出手指头来勾了勾,何二忙狗腿的侧过自己耳朵凑上前去听。 房间内的音响一拉开,四周便立刻变的嘈杂不已,林谨殊没什么闲心去搭理这两个人,他只顾自己窝在那沙发最深处喝两口酒,再抽两口烟。 银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是一脸坏笑的模样,反倒是何二越听越震惊,到最后抬起头来的时候,也只盯着林谨殊道,“卧槽,老大,你...................” 林谨殊抬眼。 何二立马条件反she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他一边解释一边不停往门外逃去,“那什么大哥,我这就出去看看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呸,有没有新来的男孩子,我这就给你找去。” 林谨殊一脸的莫名其妙。 银环乐的不行,他凑过来同林谨殊讲,“忘了告诉他,你喜欢漂亮的,比如,那温温柔柔的小医生。” 林谨殊面无表情的将脑袋换了一个方向靠着,他看着银环问,“怎么,你也喜欢?” “哥哥我男女不忌,不过嘛..............” “不过可惜我没有和别人分享chuáng伴的习惯。”林谨殊笑着将银环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哥哥要是喜欢这样儿的,就让何二照着模样再给你找一个。” “那要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说明你没这个命呗,还能怎么的?” 银环笑,却也没再多说别的。 苏青濑早上迷迷糊糊的半睁了眼,他看见窗帘缝隙处已经透了不少亮光进来,正想翻身去抓手机看看现在是几点了,结果身子刚往外挪了几分,腰间挂着的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往他怀里挤来。 遭人抵住肋骨,苏青濑低头看见林谨殊那乱蓬蓬的头发,他伸手摸了摸那家伙的脑袋,这才小声说,“别挤了,我要掉到chuáng下去了。” 林谨殊听完,拱着身子凑过去的动作变成抱着人往自己怀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