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相公

:天生双腿瘫痪的林水时,为救母亲车祸而死,不料穿越成了古代的哥儿,没等他回神,就被五花大绑塞上嘴,村民要抬他去东山“祭狼”。这么快就死么……不过林水时在内心大声呐喊:好不容易能有双腿!就算要死,我也要选择跑死!于是,东山群狼目睹了一只在林间雪地中,...

第51章
    想了想,又说,“且看样子,毕竟是个汉子,叫村里人说闲话。”

    水时压根没觉得有什么哥儿的大妨,“嫁”不出去他可求之不得!这不开玩笑么,叫他一个男孩子低眉顺眼给人家当郎君去?

    况且,符离若是醒来,周围都是陌生的人与环境,他要是凶性上来动起手,谁也拦不住!未免祸患,怎么也要自己伺候才行。

    况且,也是他应该的,他心里也乐得这个应该。

    “不用,叔,我自己看顾得来,也不在意什么名声,人嘛,顺其自然。”

    郑老汉是活了一把子岁数的人,听话听音,有些知晓了水哥儿的想法。他与林大哥的亲家怕是结不成了!但想到水时屋里那个,即便卧着,都能让人心有惧意的孔武大汉,想必打猎的本事也极好,能看顾好水哥儿,让他温饱有余。那自己也算与兄弟有了个jiāo代。

    夜晚,终于人静。马王从屋后山坡的林中跃出,背了几袋子约定好的豆粕,自在的回了山。小黑马蹭了蹭它的qiáng大靠山,依旧倔倔哒哒的回到了屋里。

    只是它不敢再待在主屋的地上了,定居在了厕屋的火灶旁。因为别说看着炕上的符离,它闻见味都腿肚子转筋!

    马儿可没忘了这个“猛shòu”当日是怎么箍着自己的脖子,将它拖到树屋,又极bào躁的给自己驮了两只大沉筐。它那时候闻着符离身上沉重的血腥味,屁都不敢放,硬生生憋回去啦!

    水时煮着热肉汤,给侧着脸的符离一点点喂食。这人脸色终于好了些,不再那么暗沉无光,身上也有了热气,呼吸平稳悠长。不像昏迷,到像是睡熟了。

    借着豆大的油灯,水时终于有胆量,细细打量起这个人的脸。符离这样浓重的五官轮廓,恰与自己相反,便心中窃笑,可比自己有男人味!

    他林水时以后也要qiáng加锻炼,怎么着也得看着像个爷们不是!

    于是他就这样,在油灯的yīn影中,蹲在火炕下,双手托着腮,愣愣的看了人家半晌。

    但并不自觉,还兀自的言语,“你放心,我好好照顾你!即使我也不太熟悉这里的生活。”

    可水时又想了想连说人话都费劲的符离,就一眯眼,“不过我多少比你qiáng些!你可要靠我啦!”

    是夜,他躺在符离身边入睡,屋子里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却像是满了!水时悉悉索索的缩在被子里,闻嗅着熟悉的那种味道,睡熟了。

    躺在符离的身边,他再没做过那些沉梦。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晚上接着更~

    第26章

    水时在这一夜一天中经历了太多,身心俱疲,他躺在火炕上深沉的睡了一宿。

    清晨,他是被疼醒的。

    昨日神思慌乱,心都牵在符离身上,还不觉的有什么。可睡了一晚醒来,肩背与前胸连成一条线,火辣辣的痛,他掀开衣襟一看,那夜被皮绳磨的地方有些发炎,通红肿起一片。

    再一看手心,也是破了皮,指头尖上都是刀□□,双腿酸疼,眼睛也肿的难受,整个人惨兮兮。

    不过瞧了瞧俯卧在土炕里侧,呼吸平稳的符离,心情就好了!觉得很值得!水时坐在炕沿上,龇牙咧嘴的拽指上的毛刺,完了抖了抖小手,痛快的下地做饭。

    他拿起灶台上的火镰,学着郑叔的样子,“嚓嚓”几下用gān草点了灶,又去院里整齐的柴堆里抱了一捆gān木头。

    水时是很过意不去的,自打自己独住,冬生西山打猎回来后,空闲了便来帮他挑水、劈柴。如今他已经过了难关,就要好好感谢人家。

    掀开地窖,取出些土豆白菜,再扯出所有的羊油,那是郑老汉特意给留的,乡下人肚子里的油水少,这只盘羊肥极,剖开后肚子上一大层油网!全都被那家人撕下来后,挂在水时院中的空谷仓里。

    他把羊网油切小了放在铁锅里,熬出了不少油渣与动物油,可香!

    水时将小半锅的油盛出一大半,放到一边凝固,等一会儿好端到郑家去。他们家郑叔与郑大哥都以木工为生,天天做活,是个长久的体力消耗,很需要吃荤。

    然后水时自己则用荤油炒了土豆片,只撒上些盐巴,就很焦香了。再利索的另拿出一只小陶锅,给符离“咕嘟咕嘟”的熬肉粥。他边熬心里边思忖,符离吃不吃粥?自己只见过他血刺呼啦的吃生肉呢。

    水时端起小碗,悄悄的走到屋中,依旧蹲在地上,chuī了chuī热粥,一勺一勺的喂给这人。符离仿佛有意识吞咽,水时这才放心,给chuáng上的汉子轻轻擦了擦嘴,脚步有些轻快的往坡下去了。

    正赶上门口坐牛车,从县城连夜赶回来的郑承安,他急忙叫住水时,“水哥儿!快,给你抓回的药,三碗水做一碗药,煎了给你恩人喝啊!”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