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书。” “子期啊,是这样,常总跟楚总临时改了安排,今天晚上要飞德国,所以——” “知道了。” “常总安排了人,陪你一起去三亚,子期,这次常总和楚总是真的想好好陪你的,只是实在是事发突然……” “没关系,我理解。” 电话挂断,司机目光同情地看向后视镜里金贵的小少爷,“子期,常总和夫人工作忙——” “我知道。”常子期脸上没什么表情,“李叔,你回去吧,我下车走走。” “诶?那机场?” “自己一个人去也没什么意思。”常子期打开车门下来,“不用管我,等会儿我打车回去。” 司机叹了口气。 今天好不容易笑了笑,结果一通电话又给打回原形了。 —— “三十串羊肉,十串腰花!”云方看着菜单,“再来两串青菜,两个火烧。” “加两瓶啤酒!”易尘良补充。 云方瞪了他一眼。 易尘良摸了摸鼻子,“那就两瓶雪碧呗。” 烧烤摊子旁边是个套圈的,大人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得老远,常子期闻着有些油腻的烧烤味,站在摊子前看小孩套圈。 “帅哥,试试?”老板朝他递手里的圈。 常子期摇摇头,“看看。” 老板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站住!” “傻bī有本事别跑!” “给老子弄死他!” 愤怒地吼声由远及近,人群被冲散,响起各种各样的怒骂。 齐获推开面前挡着的人,拼命地往前跑。 “哎神经病啊!” “gān嘛呀!” “有病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齐获头又不回地挥手,然后又利索地推开前面的人,“借过借过!” “给老子抓住那孙子!弄死他!” “站住别跑!” 原本热闹祥和的夜市一条街霎时间jī飞狗跳。 齐获扭过头去看着那群穷追不舍的花臂青年,崩溃大喊:“卧槽你们真认错人了!” “就是你!上次网吧夺我装备还拔我插座!孙子!” “你放屁!老子从来不去网吧!”齐获一边跑一边怒吼:“你这是在侮rǔ我的人格!” 边上是个套圈的摊子,齐获见人多就往里面钻,结果冷不防被人一把薅住了胳膊,整个人险些扑进摊子里。 “卧槽你谁!?”齐获瞪着拦住自己的人,心里打了个突。 上次翻墙差点逮住他的那个学生会傻bī! 常子期皱眉,“你跑什么?” “放开我!”后面追的人声音越来越近,偏偏他被人拽住,齐获顿时怒火中烧,“你再不放开后果自负!” 常子期自然不肯放,“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你爹我叫什么名字!”齐获反手一别他的胳膊往外面一推,“吃屎去吧你!” 常子期冷不防被一推,撞到了好几个人,再扭头就见齐获已经蹿出去了好几米远,皱了皱眉追了上去。 齐获被常子期这么一打岔,显然失去了先机,刚跑到旁边的烤串摊子就被七八个人堵住了。 “打群架的。”易尘良啃了口肉,看向云方。 云方慢条斯理地啃着烤火烧,一口火烧一口雪碧,“不用管,和我们没关系。”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发自肺腑感情真挚宛如找到失散多年亲人的喊声:“弟!原来你们在这里!” 云方茫然地抬头,就看见齐获一脸真挚地看着自己。 “好哇,原来还有两个帮手!”追来的人目光不善地盯上了云方和易尘良。 云方&易尘良:“…………” “给老子弄死他们!”花臂大哥抄着铁棍怒吼了一声。 人群中尖叫声顿起,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赶来的常子期正巧撞上这一幕,眼看棍子就要甩到齐获后脑勺上,当即踩着桌子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棍子被踢飞了老远。 场面霎时一静。 齐获转头惊愕地看向他,“卧槽……” “妈的还有帮手!”花臂老大快被气死,“还他妈愣着gān什么!给老子上!” 云方跟易尘良虽然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但是这种无妄之灾简直让人窝火,云方还惦记着自己那一半没啃完的烤火烧,捏住一个小弟的手腕一错,那人顿时哀嚎出声,好不凄惨。 “我们跟齐获没关系!”云方怒道。 “弟弟你在说什么胡话!”齐获一拳头砸在对手的眼眶上,自己疼得直甩手,“嗷——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原来你叫齐获。”常子期声音沉沉道,一脚踹飞了旁边扑过来的人。 几个人里属云方身手最好,等闲几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云方虽然打架厉害,但是亏就亏在了身体底子不好,没多久力气就有点跟不上,还是易尘良帮他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