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块! 福兹·弗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用铁块硬撑。 不过铁块能够抗住伤害,却无法抵消力量。 福兹·弗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下一瞬间,他整个人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眼看就要落到海里了,福兹·弗反应倒也挺快,立刻双脚连续踏空,利用月步稳住身体。 可还没等他回到船上,却发现一本松的身影再次消失。 “好好下去不就行了,何必自找苦吃呢。” 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等福兹·弗有什么反应,一本松已经站在了他的头上。 福兹·弗身子一沉,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屈辱! 奇耻大辱! 一本松竟然站到自己的头上! 福兹·弗心中大怒,以至于脚下动作一乱,差点直接掉到海水之中。 可他硬生生的撑住了。 虽然这个样子很屈辱,可如果他掉到海水之中,那今天的屈辱就再也没有机会洗刷了! “给我滚下去!” 福兹·弗伸手就要去抓一本松的脚腕。 可是这一抓却抓了个空。 一本松轻轻一跳,将福兹·弗的月步打乱,让他不得不重新稳住身体。 可等他刚稳住身体,一本松再次落到了他的头上。 两船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在对方的头上蹦来蹦去,旋转跳跃。 关键是福兹·弗一次次努力想要拜托一本松,但每次都是无用功。 甚至福兹·弗就连回到船上都变成了一种奢侈的愿望。 “不可能的!” “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啊!!” 福兹·弗心中在疯狂呐喊。 一年多以前在东海,他知道自己和一本松之间有差距,可是那个差距是在接受范围内的差距。 而现在。 他拼命修炼这么长时间,本以为差距会减小,可是没想到差距竟然越来越大,大到他无法接受! 差距的确变得越来越大了。 当初在东海,一本松只有一千出头的道力值。 福兹·弗那时候也就五六百的样子。 而现在,福兹·弗变强了许多,道力值大概有将近两千。 可是一本松的道力值直逼一万。 这个差距已经是无法弥补的鸿沟。 三分钟! 短短的三分钟,福兹·弗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一本松全程站在福兹弗的脑袋上,任凭他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无法摆脱。 上次福兹·弗虽然被一本松打到缠绷带,但他心中的战意却更加强烈了。 而这次,明明一点伤都没有受,但福兹·弗所受到的打击却让他几乎崩溃。 “不跟你浪费时间了,下去吧!” 一本松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懒得继续纠缠,他右脚猛的用力一踏,借力重新飞掠回军舰上。 而反观福兹·弗,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甚至没有再反抗,径直落入海水之中。 不是没有力气继续支撑了,而是心中的气散了,无法支撑了。 变强! 他要变强! 不惜任何代价的变强! 这一刻,福兹·弗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只要能够洗刷屈辱,哪怕化身恶魔又如何!” 东海,罗格镇。 一年没有回来,罗格镇的变化比上次还大。 看得出来,整个罗格镇都富裕了不少。 旅游产业将其它产业也都盘活了。 支部基地。 和别的地方的支部基地不同,罗格镇的支部就设立在罗格镇之中,倒是充满了烟火气息。 反正看贝鲁梅尔的样子,挺喜欢这里的。 基地内,从东海各个支部抽调过来的士兵早已经集合完毕。 落成仪式的主持当然是由桃兔来担任。 桃兔发完言之后,一本松也上台发言。 然后就是贝鲁梅尔这个新到任的基地长官。 哪怕是以贝鲁梅尔大大咧咧的性格,这个时候也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至此,罗格镇支部正式成立。 仪式刚结束,布丁布丁和蒙卡两人就激动的跑过来。 “罗格镇支部上士布丁布丁参见三位长官!” “罗格镇支部中士蒙卡参见三位长官!” 布丁布丁和蒙卡两人的声音都因为太过激动而颤抖起来了。 他们实在是没想到,本部派来的基地长官竟然是贝鲁梅尔。 “是你们两个啊!”见到两人,一本松也很高兴:“不错啊,一个上士,一个中士,升职都很快啊。” 一本松离开东海前,布丁布丁也才只是下士,至于蒙卡,只是二等兵而已。 看样子两人这一年来也没有荒废。 布丁布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一本松少将你就别调侃我们了,和你还有贝鲁梅尔上校相比,我们两个差太远了。” 当初一本松刚刚升任上士的时候,两人就跟着一本松在东海巡逻了。 这才多长时间啊,一本松就从支部上士成为本部少将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所有的一切落定,桃兔在贝鲁梅尔等人的陪同下开始视察整个罗格镇基地。 “你去忙你的吧,天黑之前回来就行。”桃兔给一本松放了个假,让他有时间回家看看。 一本松不想太过招摇,索性换了身衣服独自向武器店的方向走去。 “欢迎光……” “小松!” 看到一本松,一本稻脸上立刻露出了喜悦之色。 当注意到一本松这次回来,竟然没有穿军装,一本稻更加兴奋了: “你果然又被开除了吗?” “开除的好啊!开除的好啊!” “武器店今年已经满180年了,我准备这几天搞一个庆祝活动,既然你被开除了,正好可以将这个店交给你了!” 一本松:…… 上次回来一本松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被开除了’,这次回来,第一句话还是这个。 父亲是有多渴望自己被海军开除呦~ “大叔,你就别逗一本松了,每次报道他的报纸你都会买一百份,现在你房间还到处贴着他成为海军英雄和少将的报纸呢。” 一本松刚要跟父亲解释自己没有被开除,从后面拐出一道身影来说道。 听到这个,一本松心中也是一暖。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虽然父亲从来没有说什么,但却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 “一本梅,你也在这里啊,好巧。”一本松赶忙岔开话题。 父子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互相惦记着对方,可是见到面之后表现的甚至还不如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 走出来的身影正是一本松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一本梅。 再次见到一本松,一本梅也很是高兴,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将围裙解下来放在一边:“是啊,大叔说要搞庆祝活动,我临时来帮忙。”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