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啊!” 中午吃饭的时间,突然接到袁芳打来的电话,我还在秦江灏的办公室里打游戏,结果因为接她的电话,一个没注意,就被敌方的人逮到我在塔外停留了十几秒的机会,过来biubiu的放了几个大招,就把我给干掉了。 我看着暗下来的屏幕,以及死亡倒计时四十多秒的时间,想跟她说话又怕打扰到秦江灏工作,所以便再次坑友的下线了了,拿着电话出说话。 “芳芳,有什么事吗?” “你吃饭没,我现在在秦江灏的公司门外,你要不要出来跟我去吃个饭啊?” “还没,不过我点了外卖。” “外卖多难吃啊,出来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啊。” “可是……” 袁芳的声音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可是啥啊?别跟我说你没空,我可是问了你们前台的,她跟我说了,你们现在是午休时间,少给我耍心思。” 白吃的午餐不吃我是猪哦,还耍心思。只是想到我若跟她去吃的话,那待会儿秦江灏的外卖来了,谁去帮他拿啊? 别又像上次一样出了意外,让他饿着。 见我不说话,袁芳在电话里“嗯?”了一声。 我说:“能不能等一会儿啊,要不你进来坐坐? ” “等什么等啊,现在午休时间,你有什么事吗?不会在拉屎吧?” “……”好歹你也是个书香门第出生,开口闭口能不能不要那么不顾形象? 我犹豫了一下,问她,“我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谁啊?”还不等我回答,她就恍然大悟的又道:“哦,看我这破记性,傅言也跟你在一个公司,你叫他也一起吧。” “不是……傅言,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 “不是傅言,那是谁啊?莫非你勾搭到了你们公司的小妹妹?” “……秦江灏。”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息了一声,说:“怎么连吃个饭都放不下啊,好吧,带过来吧。” 我高兴的说:“那你等我一下啊,我去叫他。” “嗯嗯。” 挂了袁芳的电话,我蹦哒进秦江灏的办公室,跟他说:“袁芳说请我们俩吃中午饭,她就在楼下等我们,你去不去啊?” 秦江灏头都没抬的说:“你去吧。” “她也请了你。” “我现在忙,你跟她去吃,告诉她下次我请她。” 我撇撇嘴,“……每天都那么忙,放下一会儿不行吗?” 他突然抬头看我,沉默几秒说:“在撒娇?” “……”我有吗? 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两下,他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吧。” 所以说,我“撒娇”成功了? 秦江灏本来想开自己车的,但是因为车库比较远,所以我就让他坐袁芳的车就好,他这才没去取车。 我坐副驾驶,他坐后面,平时的时候,跟袁芳见面我们都会有很多话题聊的,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江灏跟着的原因,我跟袁芳竟然一路无话。 我们选了一家小餐厅点了几个菜吃,吃饭的时候,袁芳好像想跟我说什么来着的,但碍于秦江灏在,她欲言又止了半天,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她就只正经的问了我一些家常便饭的问题,比如工作怎么样?最近过得怎么样等等。 我随意的回答她,而秦江灏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安静的慢慢吃饭,什么话都没说过。 买单的时候,原本是袁芳说请的客,秦江灏却主动付了钱,袁芳打趣他,“这就没意思了,是我说请的客。” “算是落落请你的吧,下次你请她。” 袁芳瞥了我一眼,然后再悠悠的跟秦江灏说:“我已经吃饱了,别再撒狗粮了。” 秦江灏没说话。 我道:“他大男子主义梗。” 回了公司,前台小姐跟我说已经帮我把外卖送到楼上了,我谢了她,跟秦江灏回了三楼,果然在我桌看到了一袋东西。 我想着,等下班的时候,拿回家去热热当晚餐得了。 休息时间没了多少,我便没再去秦江灏的办公室打游戏,不然待会儿又要坑友了。 在桌上趴着浅眠了一会儿,到了上班时间,整理了资料,然后就跟着杜云同出去了。 说是要去银行打什么回单,因为伍玲身子不便的原因,所以由他带我去。 去了银行一趟回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然后伍玲又让他带我去了税务局一趟,教我认证发票什么的,这一趟路程比较远,回来都到下班时间了。 其实回来的路上,有经过秦江灏家门前的,当时我就想要不要在那里下车,反正都下班时间了,但又怕秦江灏会在公司等我。 其实明明可以打电话告诉他的,自己也可以少折腾一会儿,毕竟晕车。 但最终还是没有在半路下车,因为想跟他一起回家。 杜云同把我拉回公司,然后说: “都到下班时间了,估计人都走了,不知道秦总走没,不过他应该会等你的。” 我也是那么想的,于是跟他挥手拜拜,然后怕他多等,便快速蹦哒着上了楼,本以为一出三楼的电梯,会看到从他办公室里透出来的熟悉灯光,可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却是一片黑暗。 我拿出手机照路,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当看到他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时,排山倒海的失落和难过随即而来。 人常说希望有多大,失望就会有多大。从未怀疑过他会丢下我,所以我满怀了期待,最终来,却不过是我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以为最近跟他的关系好了很多,他对我好了一些,他心里就会有我了吗? 看到中午放在办公室上的外卖便当,伸手抓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提着下了楼,一个人漫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我不想打TAXI,所以是走着路回去的。 V至离秦江灏的家不是很远,却也不近,不远的计算方式是车程只要十几分钟。不近是按步行算,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 回到家,开门的时候,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想着待会儿进去一定不要耍脾气,我不想再跟他闹不愉快了,可当门推开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又想多了。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黑暗,他根本没有回来。 在门外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注意到窗户口是黑的呢? 秦江灏是不是有事外出去了? 有时候觉得离他近了,可是恍然若失间,你才发现,还是无法知道他的行踪。 走了那么远的路,双腿早已酸痛了起来,将外卖放到茶几上,然后无力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袁芳就又给我打电话过来了,“下班了?” 我闷声“嗯” 了一声。 它问,“怎么了,听着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习惯性的随口拈来一个谎,“没有,就是刚刚做了点家务有点累。” 袁芳就开始替我不服了,“我说啊,秦江灏也是过分了,那么有钱也不请个保姆,天天让你干这些粗活。” “呃……” “算了,这个先不说,我跟你说啊,最近我要出趟远门,手机准备关机一个月,要有什么事,你给我qq小号发信息啊。” “唉?你去哪儿啊?干嘛要把手机关机一个月?” 她好像是躲起来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还不是我爸妈啊,我觉得他们最近疯了,竟然叫我跟凌远臣下个月十五号订婚,都不知道那混蛋跟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所以啊,我准备去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小山村躲一段时间。” “真的那么严重?”她爸妈是不是太急了?不过,说真的,袁芳也确实不小了,“你就这么讨厌凌远臣?” 袁芳沉默了几秒,声音淡淡的说:“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姐从来不吃回头草你是知道的,而且啊,我发现我最近对他的厌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了。” “那你为什么……” 我话还没问完,她就打断了我,道:“因为彻底对他没有感情了所以放下了呗,其实早就对他没感情了吧,只是咽不下当年那口被背叛的气,所以才一直对他态度恶劣,却让他误以为我还对他有情谊,所以便一直对我死缠烂打,烦死人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想起凌远臣看袁芳时那愧疚却带着想接近却又怕被拒于千里之外的眼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世上太多的人求而不得。 “落落,给你一句忠告,永远不要被男人一时的用情给骗了,那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得到,等他们得到了,就没几个会珍惜了。他自己当初把持不住,跟别的女人干出那种事,回头来却又想跟我玩爱情,他当我就那么喜欢捡别人穿过的鞋子?爱情那么纯洁而美好的东西,他还配拥有吗?” 从未听过袁芳说过这些话,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开始收拾行李了。”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天不亮,我就偷偷跑。” “所以你今天中午请我们吃的那顿饭,是告别?”怪不得那时候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是想要跟我说这件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