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让八级钳工震惊的男人 “好兄弟!来探望我是吧,把水果罐头给我吃一口。” “嘿嘿,傻柱,你肯定是关心我才来探望我,不然还带水果罐头干什么,这玩意一块钱一罐真不便宜。” 就在许大茂乐滋滋准备吃黄桃罐头的时候,何雨柱把脸一拉,将罐头封好。 “干什么干什么!” “这罐头又不是给你吃的。” “好你个傻柱!故意馋我是不是!你故意带罐头进来恶心我!” 何雨柱一本正经道。 “罐头是给值班片警的,我要是不带罐头啊,都进不了门。过年前都没人进来看你,你可不可怜,悲不悲惨,孤单寂寞冷的。” 许大茂心里一沉,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有人来探望他,总比他一个人孤零零在派出所蹲号子强。 何雨柱将罐头一放,掏出一瓶老白干打开,斟了两小杯。 “来许大茂,喝一杯,就当提前给您过了大年夜了。” 这年头白酒也是紧俏品,许大茂当机立断干了一杯,咂咂嘴回味,感慨道。 “真没想到啊,我落了难倒了霉,唯一来看我的人竟然是你啊傻柱。” “你说咱们从小到大,做了这么多年对头,想不到啊,想不到。” 许大茂喝了酒就止不住话头,感触良多起来。 何雨柱等的就是现在。 “你媳妇那里怎么样了。” 许大茂苦笑:“娄晓娥?早跑了,离婚协议不是给你搅局弄没了么。” “这婚离也离不了,站着茅坑不拉屎,还害我闹重婚罪。傻柱,你说你心眼咋那么坏呢。” 何雨柱哈哈大笑。 许大茂喝多了也跟着笑成个二愣子。 突然,何雨柱道:“想娶新媳妇儿了?” “想。” “想娶个勤劳持家有贤德的妞,然后生一群胖小子?” “想!屁股好生养,我就喜欢屁股大的妞。” 许大茂喝得上头,红着脖子哈哈笑,满眼褶皱。 何雨柱话锋一转。 “你想娶也不是不行。” 许大茂突然一愣,认真道。 “婚姻法改了?外头新闻登报了?重婚不犯罪?” “许大茂,您浑想什么呢!我是说啊,你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 得退! 说完何雨柱提着酒瓶就跑路,留给许大茂自个思索去。 派出所屋里,许大茂打着酒嗝,脑子涨得浑浑噩噩。 “退?怎么退?往哪里退就能有媳妇,还能抱到大胖小子?” ...... 何雨柱一本正经忽悠完许大茂,心情好到爆。 “这傻茂,被人骗还给人数钱,真纯!” 他已经想象到秦淮茹贴上许大茂。上环的年轻寡妇,和生育不了的许大茂,怎么瞧怎么般配。 你们也甭为祸四方了,互相嚯嚯吧。 ...... 大年夜一早,工厂还得上班,何雨柱早早到了红星轧钢厂,梳了个利落的大背头。 陈秘书进门找他签字。 “哎哟何上司,今儿个这么精神,有好事啊。” 何雨柱笑道。 “大过年,整得利索点,贺新春啊!” “是的,是的,过年好!” “哎,过年好!”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离供销社大上司的车接送,还有一个上午的功夫,他干脆去车间巡视看看。 定向会,隶属于保卫科上级,本来是架空新设部门,为了管新出的专案组。但后来厂里响应上级单位,新出了个革委会,定向会就变得微妙起来。 定向,怎么定,革委会,革不革。 何雨柱对检举揭发不感兴趣,横竖是个副会长职务,一切有正会顶着,他也乐得做个厂里闲人,和保卫科一起巡视车间转。 第一车间。 他刚进车间,好巧不巧看见刘海中也在车间,刘海中卯准易忠海在检查。 “易忠海,在车间您可不是一大爷了啊,甭和我抖一大爷的威风。” “您这八级钳工做的车床,有那么精密么,这旮沓不也松了螺帽么。” 易忠海穿着工人制服,解释:“这块螺帽紧了上头就不转了,就该松着来。” 刘海中还在挑茬,摆起专案组组长的官威。 何雨柱打了声招呼。 “哎哟,刘大爷和易大爷也在。可巧!” 刘海中立马不乐意。 “说谁呢!谁大爷呢,我是干部。” “好嘞!刘组长!您专案组组长怎么跑车间来了?” “柱子,你会长不也跑车间么!大过年的,到处看看。” 刘海中想的和何雨柱一样,横竖年前最后一天都没什么活,到处摸鱼溜达溜达,混个日子就下班吃年夜饭去了。 这年头也没手机没网络,不像现代人能靠刷手机摸鱼。 突然,易忠海的学徒遇到了难题。 “师父!铆接拼不起来。” 易忠海很顺手地帮学徒拼好铆接。 “师父,攻丝和套丝平整不了。” 易忠海二话不说,上手铰削平整。 “师父!精密车床这模具也太难了吧!” 易忠海谆谆教导,很快学徒恍然大悟。 不仅是刘海中,第一车间所有工人都会易忠海刮目相看。 “不愧是8级钳工!” “就是牛!8级钳工真是大师!一门手艺干到顶天了!” “易老师傅什么车床都能做吧,比外国那些洋货车床都要厉害哩!” ...... 工人们笑着夸,8级钳工在车间是神一般的存在,手艺顶天! 钳工制作机床,得用铣、刨、磨、镗、钻的加工方法,级别越高的老钳工,手越稳当,每个精密零件做出来大小一致,轻重一致,就像全自动化加工一样。 新车间组长夸。 “易大爷可是八级钳工,上回科学院精密机械所还来实地考察,专门拜访易大爷。” 所有工人对易忠海更敬佩了,能被四九城科学院精密机械所拜访的钳工,不简单! 突然,易忠海感慨道。 “老了,以后做不动怎么整。” “这打磨啊,总不能靠人力一个个干。” 就在他惋惜叹气时,他惊讶地发现,何雨柱在上手。 何雨柱学着学徒的样,拿起锉刀车、铣、刨,还试着剪板、折弯、切割。 学徒工赶紧制止他:“何上司,您歇着喝热茶,这粗活我来干。” 就在易忠海想要制止何雨柱添乱的时候,他惊讶到眯起眼。 “柱子,你还会做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