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琛的工资是傅云深开的,但是对于傅安盈的话也没有反驳。 她一向擅长一力降十会,对于言语上的交锋她一向不是很擅长。 夏薇言从莫琛的身后探出头去,看向傅安盈的脸,眼底是深深的厌恶:“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呵。”傅安盈被夏薇言直接气笑了,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的,双手环胸,恶狠狠的瞪着她:“夏薇言,你能不能要点脸,这里是我哥的公司,我来这里还要和你报备么?况且,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记住,你可还没和吴枫言离婚呢,想要勾-引我哥,也得先恢复单身再说吧。” 傅安盈的话其实没有说错,但是此时在这里说出口,就显得有些不安好心了。 傅云深一推门进来,就听见傅安盈那尖锐的,刺耳的声音。 而站在她对面的,是早上派给夏薇言的保镖莫琛,还有站在她身后,可怜兮兮的娇弱身影。 只见女人的脸色微微苍白着,哪怕精致的妆容,都无法遮掩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顿时脸色一沉,看向傅安盈的眼神中满是寒霜。 “你怎么过来了?”男人的声音微沉,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 傅安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得意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她背对着门口,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傅云深的出现,一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都被傅云深听见了,傅安盈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是,在转身看见那张俊朗的脸时,傅安盈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甘来。 男人身上穿着手工定制的合体西服,整个人身上,带着强大的气场。 那种哪怕什么都不做,只静静站着,就浮现出了强大气场。 这是这些年商场沉浮锤炼出来的气场。 又想到那几张被停掉的银行卡,她就忍不住的想,凭什么都是爸爸的孩子,傅云深就想停她的卡就停她的卡呢? 想到这里,她内心的怒火简直快要压抑不住了,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趾高气昂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将我的卡给停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卡是爸爸留给我的。” “不听话自然要受惩罚,你若是不想要那些卡,我可以让人给你注销。” 男人的声音格外的冷漠,淡淡的威胁让傅安盈一瞬间攥紧了拳头。 不听话? 她最近做了什么让傅云深觉得她不听话了? 无非是绑架夏薇言这件事了。 “你真的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会给傅氏带来多大的损失?”傅安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薇言,原本只是觉得她愚蠢,现在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是真可恶了。 “损失?”傅云深走到莫琛的身边,伸出手将女人纤细的身子揽进怀里。 冷嗤一声:“只要你闭紧你的嘴,就不可能有损失。” “你难道不是玩玩而已么?难不成你还想要和她结婚?”傅安盈尖锐的声音中充斥着怒意。 男人的眉眼瞬间冷凝了下来。 阴鸷的让傅安盈都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低头瞥了眼身边女人微微颤抖的,紧紧攥着他袖扣的手指,薄唇漾出几分笑意,只是这抹笑意在触及傅安盈时又消失无踪了,语气是掩不住的嘲弄:“我记得我好像和你们说过,如果还想待在傅家的话,最好不要来找我?” 傅安盈的脸色终于变的煞白起来。 她的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置信,目光惊愕,失声尖叫道:“我是你妹妹。” “我妈并没有多生一个女儿。”傅云深的眉眼渐冷,甚至带上些许戾气。 “那你就要为了这个贱人,而赶走你唯一的妹妹么?”傅安盈不甘心的狠狠地瞪了一眼夏薇言。 贱人? 傅云深心中戾气更加的浓郁。 夏薇言只感觉男人揽住自己腰肢的手臂越发的收紧,竟然让她有种疼痛的感觉。 抬眸看向男人的侧脸,很意外的,竟然从男人的眸底伸出看出一抹浓郁的不耐来。 他……看起来对傅安盈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的要求?”傅云深不想和她多啰嗦下去了。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什么?” “我说,你过来想要什么?” “……”傅安盈一脸受伤的看着傅云深,尤其是在看见那张俊颜上的不耐烦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她一直很喜欢这个哥哥,喜欢到甚至希望这个男人不是她哥哥的地步。 犹记得那是她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突然妈妈电话让她回家。 她回去后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不是原配的夫妻,原来爸爸和他的原配夫人还没有离婚,原来她傅安盈做了这么多年的傅家大小姐,其实只是一个私生女。 如今,那个原配夫人的儿子回来了,傅家正统的大少爷回来了。 她一直将傅氏看做自己的囊中之物,却不想临了居然出现一个横插一脚的。 尤其是这人的身份才是正统的继承人,而她只是个不尴不尬的存在,她那时候怨恨傅云深。 可是当她真的看见傅云深的本人时,则是再也生不出怨恨的情绪来。 啊……这样英俊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哥哥啊。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么? 后来,爸爸得了急病去世了,妈妈因为没有领结婚证,根本没有继承权,而她只是个私生女。 如今,傅云深虽然没有明言让他们从凤凰山的老宅搬出去,但是他本人几乎已经不会回去凤凰山了。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到底要什么?”傅云深又问了一遍。 剑眉微微蹙着,显然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 傅安盈看见他不高兴的神情就忍不住的胆寒,就连跋扈的声音都显得气弱了不少:“我……你至少将我的卡给恢复啊。” “好,你可以走了。” 说着,也不等傅安盈的反应,直接半搂半抱的直接将夏薇言抱出了会客室。 直接就这么当着一众过来看热闹的秘书眼前,将她给裹进了办公室。 白特助轻轻咳嗽了一声,推了推眼镜:“看什么看,今天晚上想要加班么?” 众秘书对视一眼,顿时做鸟兽雀散的奔回去上班了。 不过今天倒是看了一场大戏呢。 以前就知道这位傅小姐不受傅总的喜欢,如今看来,岂止是不喜欢,简直是厌恶啊。 直到坐在傅云深的办公室的沙发上,才真的回过神来…… 傅云深不喜欢傅安盈。 这样的认知从未有过的清明。 “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么?”站在咖啡机旁边煮咖啡的男人,声音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夏薇言一愣,随即四处环顾了一番。 妍丽的脸蛋猛地一白,眼底涌上恐惧。 记得,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为了夏氏的事情过来找傅云深,她就是在这间办公室,这张沙发上,被再次狠狠的侵犯了。 也是在这里,傅云深居高临下,冷漠的问她:“做我的情妇,嗯?” 这里代表了她的屈辱。 男人将咖啡轻轻的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将她整个人直接抱到自己的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毫无赘肉的腰,男人波澜不惊的开口道:“你怎么会和傅安盈碰上的?” 夏薇言茫然的回答:“我先来的,她跟着就上来了。” 他哑哑的笑着:“是么?你们还真是挑了个好时间,就好像约好了一起来的一样。”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个男人怀疑她和傅安盈是约好了的么? “我还以为你故意带傅安盈过来,只是为了不想和我吃饭呢?” 她确实不想和他吃饭。 但是她绝对不会蠢的以为带傅安盈过来,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 “当然不是。”夏薇言连忙的反驳道,惊慌失措的模样,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坐在男人的腿上。 股间揉动,男人的瞳眸一瞬间的缩了缩。 夏薇言看着男人那淡漠的眉眼,顿时缩了缩脖子,僵直着身子一下子不敢动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动了几下,男人就起了反应。 所以…… 这个男人是永动机么? 明明昨天晚上闹的那么久,今天居然还能起反应。 直到那里渐渐平复了下去,夏薇言才红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撑着他的肩膀,起身想要离开,却不想,男人的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又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疲惫的声音让她一瞬间僵硬了身体。 但是,在这样的办公室,这样的环境里,她终究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无论男人现在表现的和当初的粗暴有多么的不同,这个地方都将是她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地方,每次看见这些熟悉的装修,她都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满是屈辱的早晨。 她在这里曾经被这个男人狠狠的侵犯。 她本来还想说一些关于傅安盈的事情,一瞬间就没有了想说话的打算,眉眼间的情绪都变得清淡了许多。 傅云深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瞬间失去了光彩的模样,剑眉微蹙。 他不喜欢看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 薄削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看起来不高兴?” “……” 夏薇言抿了抿唇,嫣红的唇微微扬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眼神没有看向他,而是有些涣散:“我饿了,可以去吃饭了么?” “现在才十一点没到,你消化系统出问题了?” 男人略带讽刺的声音没有激起她丝毫的反应,她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怅惋。 “那就是这里太沉闷了,我想出去逛一逛。” 脸色沉沉的一落,男人定定的看着那张娇艳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