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儿了,黎冬把猫往镜头凑,问他:“可不可爱!” 摄像师:“……你去哪——” 黎冬抱着猫一起凑过去,歪头,桃花眼里满是乞求,小可怜一样,“我们好饿哦,可以回去吃饭吗?” “喵呜~”小野猫也看着他。 摄像师的心脏仿佛被一支利箭击中,不,是两支,可爱到他没说话,只好比了个ok的手势。 黎冬成功糊弄过关,高兴得直rua猫,小野猫被揉的喵喵叫。 半路和沈淳光汇合,沈淳光看见他怀里的猫,“你就去捉它去了?” 黎冬:“昂,可爱吧!” 沈淳光看着黎冬说:“可爱!” “那你抱抱吗!”黎冬上前一步。 沈淳光眼睛一亮,“好!” 快步上前,双臂展开,还没碰到黎冬,一只猫脸凑到眼前,一人一猫相望。 沈淳光:…… “喵呜~” 黎冬举着猫,“抱呀,它很可爱的。” 沈淳光:“……好吧。”他对这些小动物感觉一般,不就是有毛还是大眼睛吗,哪里可爱他到没怎么看出来。 比起抱猫,他更想抱黎冬……会不会跟想象中的一样软。 他的手刚伸过去,就看见小猫整只喵都背对过去,留了个屁股给他,尾巴得意洋洋的搁在黎冬手腕上,软软的缠着。 回去的脚程很快,他们刚到门口,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很多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神色紧张。 黎冬拉住一个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工作人员:“庄老师受伤了,可能要去打破伤风针。” “这么严重?”黎冬和沈淳光对视一眼,赶紧把东西放下,进去看看情况。 房间里面比外面要清静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蹲在chuáng前帮庄焕禹处理伤口,沾着酒jīng的棉签触碰到脚底的伤口时,庄焕禹痛的吸了一口气。 说来也是他倒霉。 早上和鱼映一起去地里面拔草,庄焕禹能感受到鱼映不怎么喜欢自己,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和他说话,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地里的时候,就分开一起拔草。 土质比较松软,他们脱了鞋踩下去,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庄焕禹踩到玻璃片。 节目组的人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天知道他们都快被吓死了好吗,更别说受伤的人还是庄焕禹。 这简直是出门踩到狗屎的概率。 人多眼杂,瞒肯定瞒不住,节目组会尽力把事情的影响减小到最小,最重要的,就是把当事人安抚下来。 庄焕禹靠在chuáng上,正拿着湿巾擦手,被一群人惊恐的送回来之前,他拔了好久的草,手上难免有泥土,所有人都在关心他的伤口,只有当事人庄焕禹,气定神闲的,拿着湿巾擦手指。 黎冬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绕到chuáng尾,悄悄的看了一眼伤口,发现还挺深的,“这么严重,待会儿要去打针吧,附近有诊所吗?” 庄焕禹听见熟悉的声音,手上动作一顿,眼也不抬回答他:“有吧,节目组的人会送我过去的。” “没有人陪你吗?” 庄焕禹仰着头,靠在chuáng头,眼神奇怪:“不然呢?”这么大的人了谁要陪?以为是一起上厕所吗? 黎冬听到这话,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受这么重的伤也没人愿意去照顾他,庄焕禹人缘也太差了吧,孤伶伶一个人躺在chuáng上的样子还挺倔qiáng的。 不怎么关注庄焕禹的黎冬在心里吐槽,又想到自己以前生病的时候,最希望的就是身边有人陪着,黎冬转身跑出去找导演。 庄焕禹收回视线,又重新拿了一张湿巾纸,把自己的十根手指整整齐齐的擦了一遍。 用完的湿巾纸扔到垃圾桶,节目组的车在外面等着,庄焕禹撇开别人想要搀扶他的手,他以前在剧组受过更严重的伤,这点也就看着吓人,他现在一点痛感都没有。 也有可能是伤口越来越严重了。 庄焕禹毫不在意的想着。 他走到车旁边,上车的时候才撑了别人的肩膀一下,进去靠窗坐着,门还没关,他还以为待会儿会有工作人员上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想起刚才黎冬问他的话,有没有人陪?他不需要。 旁边的垫子陷下去,门顺势关上,“你头疼吗?难道在发烧?”一只手放到他额头上。 庄焕禹一把抓住,朝旁边的人看去,薄唇微抿,眼神有点凶,“gān什么?” 关心人还被凶,黎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立马瞪回去:“gān什么?关心你都有错?!” 庄焕禹不着痕迹的松开眉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他看了黎冬收回去的手一眼,白白嫩嫩的,不胖不瘦刚刚好。 手腕也细,上面还有一圈红,是他刚刚握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