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几声,月琼的衣裳成了几片,后背刺痛,他低吟。严刹是落腮胡,剃一次后会等胡子长长后再剃,不过不管他剃不剃,他的胡子都会扎得月琼皮疼。腰上的手用力,月琼被抱了起来,严刹把他「丢」到了chuáng上。他刚翻过身,山一样的身躯就伏在了他的上方,严刹已经半luǒ了。 「将军。」月琼舔舔嘴,要用,这个姿势? 严刹低头吻住他,要用这个姿势。 月琼很害怕,虽然上回严刹没有把他做死,但心理的yīn影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他左手去推严刹,就听这人威胁道:「若不想明天下不了chuáng,你就挣扎。」 这人会让他明天下chuáng?想想那些可爱的孩子,月琼咽咽唾沫,不知能不能信这人。嘴再次被堵住,严刹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体内的羊肠被抽走,粗糙的手指伸了进来,月琼不适地低吟几声。耳边粗重的喘息越来越响,他受不了了:「将军。」满是茧于的手指令他疼。手指撤了出去,可怕的菇头顶在了他的dòng口,月琼的左手按上严刹的肩膀,闭上眼。 「唔……」 后xué被瞬间撑大,月琼的秀眉皱起。菇头进出了几十下,然后义无反顾地向dòngxué深处挺进,月琼的呻吟也随之变大。严刹显得有些急躁,月琼很疼,不过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当严刹完全进来后,他出了一头的冷汗。他明天还能下chuáng吗?抱着这样的疑问,月琼被动地承受严刹的索取,当身体渐渐有了感觉后,他睁开眼睛,只见一双绿眸凝视着他,月琼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身子发热。 月琼再一次遭受了残酷的打击。严刹明明说只要他不挣扎,第二天就让他下chuáng。他没有挣扎,但他第二天绝对下不了chuáng。这一晚,严刹连要了他五回,把他的骨头架子彻底重装了一遍。而这五回,严刹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不管他如何求饶,他都没有换了姿势,直到他在最后一次失神中昏死过去,严刹似乎才满足地放过了他。 无神地看着前方,月琼浑身酸软地枕在严刹的肚子上(他是被bī的)。他睡到下午才醒过来,严刹正好办完了正事回来,拿了本《国学》靠坐在chuáng上看。这也就罢了,这人还钻进被窝里,非要把他揪到他的肚子上。 月琼开始深思,严刹这到底是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让他越来越糊涂。怎么感觉这人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折腾他了?若真是这样那就糟糕了,他不要天天在chuáng上躺着,他要跳舞,要教孩子跳舞,要吃辣鸭头喝米酒,还要练剑,还要…… 「你的适应力qiáng了一点。」上方的人突然开口,月琼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这人说的是何意后,他的脸吓白了。严刹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将军。」求饶。 严刹捏着月琼下巴的拇指来回蹭了蹭:「你当自己是什么?」 月琼动动嘴唇,憋出一句:「公子。」男宠。「嘶!」下巴好疼。严刹放开了手,月琼没有力气揉下巴。严刹盯着他,在对方越来越紧张时他重新拿起书,月琼暗呼口气,把头埋在被窝里,这人真是不对劲。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月琼又来了困意,最后就那样枕在严刹的肚子上睡着了。严刹靠坐在chuáng上没有动过,一直到太阳落山时月琼醒来,他才让严墨拿晚饭进来。 月琼不知道自己的适应力有没有变qiáng,他还是在chuáng上躺足了八天才恢复了jīng气神。下chuáng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练功房」,让他感动的是孩子们竟然已经在那等着他了。问了才知道是严墨告诉他们的,月琼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严墨,为什么他以前总觉得严墨和徐大夫一样喜欢助纣为nüè呢,明明就是个大好人。 忘了之前受到的打击,月琼很快就投入到了教孩子们学舞的热情中。孩子们的感情是那样的直接,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二月末了,严刹还是没有送月琼回去的意思,再过几天就是他迎娶公主的大喜日子,月琼猜不透严刹究竟打算如何安置他。这里好是好,可一直不回去洪喜红泰、桦灼安宝会担心吧,也不知他们是否知道他在这里。 自从严刹第二次出尔反尔后,月琼每晚都会被严刹吃一次,也许他的适应力确实好了些,第二天他能扶着腰下chuáng,虽然跳舞是勉qiáng了些,可教孩子们没问题。练了半个多月,孩子们学会了一曲很简单的舞蹈──渔童,是月琼给他们编的。 二月三十这一天,离严刹迎娶公主的日子还有五天。早上,前一晚被折腾过的月琼仍在睡,严刹已经起身了。chuáng帐放下,严墨送来热水,并给月琼拿来一套新衣裳。严刹安静地洗漱吃了早饭后就出去了,chuáng上的人长发散落在枕间,宝贝木簪摆在chuáng头显眼的位置。门关上,chuáng上的人睁开了眼睛。躺在chuáng上发了会呆,他拿过自己的桃木簪子,端详了许久,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坐了起来。被子滑下,露出的身子青青紫紫,还有红点。掀开chuáng帐,从chuáng边的矮几上拿过衣裳,月琼愣了,严刹又给他换衣裳了。与昨天月牙白的那身不同,这次却是以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