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息怒,是舅舅见我带的人少,怕我被歹人伤到,这才给了我人,请父皇明鉴。”二皇子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 “是吗?”皇帝站了起来,一甩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齐王,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回宫。” “殿下,皇上已经离开了皇庄。”暗卫看着还依旧跪在地上的主子道。 齐王紧握的右手,不断地有血液流出,没一会儿,整只手便都是红色。 他眼睛猩红,站了起来,猛地把手中紧攒的茶盏碎片摔在了地上,染了血的碎片一下子被砸了个粉碎。 “本王的好大哥,原来真的还活着。” 一道yīn沉的声音从齐王的口中响起。 ........ 次日。 “秦统领且慢。” 正准备上朝的秦松忽地被叫住,他转过身子,看向来人,行礼道:“见过齐王。” 齐王走到秦松面前,质问道:“昨日皇庄里压根就没有沈郡主,秦统领竟敢骗本王?” “卑职惶恐,臣从未说过皇庄里有沈郡主这种话,是齐王您,说的。” 齐王满脸yīn鸷地看了一眼秦松,随后冷笑一声离开了。 秦松见人走远了,这才不慌不忙地整了一下袖子,往金銮殿走去。 “上朝......”站在一旁的礼官浑厚的声音传遍金銮殿每个角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王公公看了一眼皇帝,这才展开手中的圣旨,大声读了起来。 “皇帝昭曰,魏国公藐视皇权,自今日起,御林军由斐仲接手,二皇子齐王,罚两年俸禄,官降一级,闭门思过一个月,钦此。”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待老臣啊,那御林军一直都是微臣管着的,怎能jiāo给斐仲那人。”魏国公还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今日上朝便听到如此噩耗。 那御林军是京城的军队,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危,更是地位,权利的象征,怎能轻易地jiāo出去。 “魏国公你还是私下问问齐王都做了什么好事,再来朕面前叫屈吧。”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国公,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 齐王府。 “殿下,你怎么能这么鲁莽啊。”魏国公失去了御林军,一脸肉疼。 “舅舅,太子萧琰还活着。”齐王眉头微皱,没有理会魏国公的斥责。 “什么?” “怎么可能,太子明明和先皇后都死在了十八年前那场大火中。” 魏国公被齐王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整个人面色大变。 “千真万确,父皇甚至不惜设了圈套,让本王钻,为的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太子,不,应该说,太子从来都没有死,而是被人偷龙转凤给转移走了。” “那太子到底是何人?”魏国公镇定过后,脸上满是yīn毒。 “能让父皇动用沈郡主为那人打掩护,本王也着实好奇。” “沈郡主?” “不错,我怀疑父皇是故意对沈郡主那般优待,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怀疑,然后把我的注意力全部被沈郡主给吸引住,那太子就极有可能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瓒儿,你尽管放心,此事就jiāo给舅舅,太子之位只能是你的。”魏国公抚了一把胡子,眼中she出凌厉的jīng光,意味深长道:“太子萧琰早就死在那场大火之中了。” ....... “殿下,为何不告诉魏国公您怀疑那沈郡主哪?”赵长钦见魏国公走出了屋子,这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舅舅性子急躁,恐怕会打草惊蛇,经过昨天那件事,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了,沈郡主到底是父皇扔的诱饵,是那太子的挡箭牌。 还是她真的是男扮女装的太子萧琰,听说先皇后也有一双丹凤眼。” 齐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 此时的魏国公府。 “姐姐,求求你把那个玉簪还给我吧。”魏红袖看着面前众星捧月般的女子,满脸哀求。 魏珠儿脸色猛地一沉,目光忽地扫到一抹紫色的衣角,仿佛变脸似的,一脸亲昵地抓住魏红袖的手, “妹妹,你如今已经是魏国公府的小姐了,再带那样寒碜的簪子,恐怕会让别人说咱府上闲话,我知道你喜欢我头上这只宝石金步摇。” 魏珠儿说话间,便从自己头上取下来了一只成色极好的金步摇,一脸温柔地放在魏红袖手中。 “姐姐,我没有想要你的步摇.......”魏红袖连忙推辞。 魏珠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下的指甲狠狠地划过女子的手。 魏红袖手掌猛地一痛,惊呼出声。 “啊” 金步摇掉在了地上。 “妹妹,这可是我最喜爱的首饰,你即使不喜欢,也不能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