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权势这东西果然好啊,恨天真人这么彪悍的人都要敬废太子一敬,带连着九婴也被尊崇起来。 “那个,我刚刚听说,你一不小心把梨暖的暖烟阁给烧了?”别恨天笑得越来越瘆人。 “怎么可能?”玉笙惊骇。 她只是教训了教训红珀碧琳,这暖烟阁被烧干她什么事? 明白了,这是红珀碧琳栽赃嫁祸。 有那一身的伤,有那被毕方火燎过的头发,栽赃她岂不是易如反掌?反正没有一个人证看到她们只是被‘误伤’。 但她们有伤为物证,证明玉笙带着毕方九婴,朱雀英招火烧暖烟阁,她们拼死阻止玉笙丧心病狂的行为…… 人是健忘了,她疼得死去活来的事过了三个月就忘的差不多了,这红珀碧琳刚刚受伤,就想出这等奇谋妙计栽赃嫁祸,实在健忘的更厉害。 此刻玉笙心里对红珀碧琳下狠手的那点愧疚完全没有了。 “你不必担心梨暖,起火的时候,梨暖刚好出关,她没事。”恨天真人又说道。 “我没有……”玉笙下意识的辩解。 厉害,果真高出她不止一个段位,居然还敢火烧梨暖来栽赃? 这是下了血本啊! “好好好,我知道,我信你。”别恨天拍了拍玉笙的肩膀,笑得很牵强。 “师尊不信我。”玉笙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沉下气来,冷声说道。 她就算是个无亲无靠的小杂役,就算三魂少了七魄,不聪明不伶俐还不能修行,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诬陷的。 这个锅她不背。 “你这孩子,我说我信你,你还不信我?”恨天真人有些恼怒。 “师尊若是信我就不会问,若是问了,就应该问清楚,不应该这样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好像我真做了那万恶不赦的坏事,您在千方百计替我遮掩一般。”玉笙又重重的叩头说道。 你要问就问清楚啊,你不清不楚的说信就信,谁信你不是在故意偏袒她? 然而你为什么要偏袒她呢? “你……好好好,那我就问个清楚,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引毕方九婴,朱雀英招纵火行凶?”恨天真人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问。 “是。”玉笙冷定回答。 恨天真人你老问话问的太有水准了,这定人死罪的问题一问一个准。 “那梨暖两个弟子受伤严重是不是你的手笔?”恨天真人着急上火的在玉笙面前转了两圈又问。 “是。”这问题绝了。玉笙抬眼看向恨天真人,依旧冷定的回答。 你老要是去了公堂问案,保证年年六月飞雪,岁岁天下大旱,朝朝有人喊冤,夜夜冤魂不散。 “你倒认得挺理直气壮?你还有理了你?”恨天真人七窍生烟。 “我不后悔,我没做错。”玉笙越来越清醒冷静,算后帐,她真的不怕。 “死性不改,死性不改……”恨天真人只觉得自己一佛升天,二佛出窍,大巴掌就想挥过去。 玉笙跪的挺直,丝毫不惧怕那一巴掌挥下来,有一刻,她很期待那一巴掌打下来,打下来她立刻就走。 “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犟?你就算放火烧山也是有原因的,我信你,我信你……”终究恨天真人的巴掌没有打下来,那仿佛永远镇定自若的眼眸中多了些许苍老和悲伤。 信了? 为什么? 玉笙一腔的委屈悲伤却再也说不出来,眼泪簌簌落了下来“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恨天真人忽然觉得老怀欣慰。 “我不该心慈手软。”玉笙接着说道。 自始至终,她从未想过要她们的性命。只是没想到,小惩大诫,却换来这般下场! 墨残说得对,人心叵测,她是该长长记性了,你的界线并非是别人的界线,敌人之间就是你死我活。 “滚……”恨天真人暴怒。 其实还是不信的。 玉笙闷闷不乐,呆在落月楼寸步不离,却是越发的烦躁。 落月楼外桃花开,梨花开,杏花开,漫山遍野的山花烂漫,可是她却被禁锢在这里。 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到底是让她死还是让她活?这都七天了,怎么没人来说上一说? 这个时候玉笙倒是很想念别惊雨,别惊雨不讲道理,但总会听她分辨上一两句,而恨天真人那是真真的认定她杀人放火,她就是救人于水火也是杀人放火了。 也不知道这恨天真人怎么就对她有那么大的成见?她就算杀人放火也得趁月黑风高无人看见的时候不是? 落月楼,假桃花树下,玉笙摆了一局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跟自己下棋。 其实假的就是假的,它就算常年烂漫的怒放,手指触过去的时候是空无一物,鼻子闻过去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清香。 幻象,都是幻象,假的,都是假的。就好像雷电交加的那天所看到的一切。 “呦,玉笙,什么时候学会下棋啦?” 一袭白衣,仙气飘飘,端的一股天神下凡的谪仙风彩,别惊风翩翩而来。 “惊风师伯……” 玉笙惊了一跳,慌忙行礼,心虚的的很。 幸好不是恨天真人亲自驾临了,要不然她准备的说辞真的是一句也用不上。 “玉笙啊,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死你啦。”别惊风施施然坐下,笑眯眯的看着玉笙问。 “惊风师伯你真会说笑。”玉笙诚惶诚恐。 “玉笙啊,别站着啊,坐坐坐……这是梨暖让我给你带的梨花酒,我们一起喝怎么样?” “好。”玉笙找了两个杯子,倒上梨花酒。 “玉笙啊,你看我今天的样子是不是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别惊风喝着梨花酒,依旧笑眯眯的看着玉笙问。 “……惊风师伯一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玉笙汗颜,你说你左顾而言他也就罢了,居然还那么自恋? 不过确实比之前要好看不知多少倍,端的赏心悦目。 “玉笙啊,你一定要记住我今天的样子,这是我本来的样子,你要记在心里,不管将来我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心里记得我的样子就好了。”别惊风三杯梨花酒下肚,颇为语重心长,掏心掏肺的说道。 “是,我会一直记得惊风师伯的绝世容颜。”玉笙很顺溜的拍马屁道。 “玉笙啊,你的棋艺跟谁学的,要不你陪我下局棋吧?”别惊风捏着棋子随手放下棋子。 “……”春风楼红鸾,青鸾教的,除此之外,她能跟谁学?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玉笙啊……”别惊风嬉皮笑脸。 “惊风师伯……” 玉笙忍不住喊道,要不你直接说处理结果,我麻溜的滚? “玉笙啊,你别着急,这棋还没下呢,你就想赶我走?你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别惊风教育道。 “惊风师伯……”玉笙觉得自己特别憋屈。 “算了,算了,师父让我问你三句话。” “第一句,你相信人间法度吗?” “第二句,你相信公平、公正、公义、公道吗?” “第三句,你相信我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