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释盯着他看了几秒:"哥?" 男人看向薄擎,冷笑:"你跟我说他失忆?" 陈释忙接话:"我是失忆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哥?" "我只是暂时失忆,脑子又没坏,你这脸跟我长这么像,年纪看起来又比我大,不是亲哥就是亲爸,总不能是后者吧?" 男人:"……" 看表情似乎有点想打他。 陈释下意识往梁云声那边挪了一步。 "过来。" 陈释这才想起来他现在是薄总的小娇妻,在外人面前多少应该给他点面子,于是几步窜上去往薄擎身侧一坐,偷偷碰了下他胳膊,小声说:"我饿了。" "知道饿还睡到现在。" 陈释又碰他一下:"真饿,胃疼。" 梁云声收起手机,伸手指指厨房方向:"去吃。" 陈释是真饿得受不了,起身就要往那边跑,薄擎拉住他,朝梁云声抬了抬下巴,梁云声便起身往厨房去。 "这是你哥,甄荀。"薄擎说。 陈释乖乖坐回去,朝甄荀道:"哥哥好。" 甄荀皱眉看了陈释半晌,问薄擎:"医生怎么说?" 医生怎么说?陈释悄悄竖起耳朵,他也想知道医生是怎么说的。 "暂时性的,没大碍。"薄擎轻轻揽了下陈释的腰,"过段时间就好了。" 陈释不大自在地扭了下腰,配合着点头。 薄擎往餐厅方向看一眼,拍拍陈释的腰:"去吃吧。" 陈释站起身,朝甄荀点点头:"那你们聊,我去了。" 陈释一进餐厅,拉开餐椅坐下,迫不及待先喝了大半碗小米粥,这才抬头问梁云声:"怎么回事?甄可他哥来gān什么?" 梁云声压着声音说:"你注意点。" "嗯嗯。"陈释往嘴里塞个水晶虾饺,含糊不清地说,"我哥来gān什么?" "你吃慢点。"梁云声给陈释递了张餐纸,小声说,"他想带你回甄家。" "啊?这样不好吧。"陈释艰难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皱着眉说,"妈呀我以为是豆浆,这玩意儿真难喝。" 梁云声提醒他:"甄可爱喝牛奶。" 陈释苦着一张脸:"有啥好喝的呀,跟稀释过的jing液似的。" 梁云声:"……" 陈释拿餐纸擦擦嘴,凑近梁云声:"那甄荀什么意思?" "他想让你跟我舅离婚。" "友军啊!那我跟他走!"陈释说着伸手往梁云声裆部摸了一下。 梁云声差点跳起来:"你gān什么?!" "摸一下。"陈释有点不好意思,"我昨晚做chun梦了。" 梁云声脸都气红了:"你做chun梦关我什么事!" "我硬了啊,刚在卫生间里怎么都撸不出来,难受。"陈释看着梁云声说,"咱以前不都互相帮忙的吗?我就想看看你硬没硬,你要也硬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啊。" 梁云声连人带椅往后挪去:"你克制一点!" "已经很克制了,我都多久没撸了。"陈释皱着眉将手往睡袍底下伸。 梁云声脸色大变:"你要gān什么?!" "我发现甄可对你舅是真挺有意思的,他刚才揽了我腰一下,我差点没把持住。你别怕,我不撸,我就摸几下。"陈释一脸苦恼,边摸边叹气,"说实话,你舅这人是真挺有魅力的。" "是吗?那要不要我帮你?"身后突然响起薄擎的声音。 陈释手一抖,差点折了自己的命根子。 妈的!这人每次走路都没声的! "舅舅!"梁云声起身,有意无意挡在薄擎身前,"我们就是……" 陈释从梁云声身后探出个脑袋:"开个玩笑。" "嗯。"薄擎对梁云声说,"你出去。" 梁云声站着不动。 "怎么,舅舅的话也不听了?" 梁云声一手绕到后面拿开陈释扯他衣服的手,默默走出餐厅。 陈释起身收拾碗筷,睡袍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怎么?"薄擎饶有兴致地问,"不摸了?" 陈释狠狠闭了下眼,捧着碗碟转身对薄擎微笑:"麻烦让让。" "你洗碗?" "是。" 薄擎点点头,往边上让了一步。陈释半低着头,几乎是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出餐厅奔向厨房,哗啦啦三两下洗好碗筷,擦gān手转身,差点撞上一堵肉墙。 陈释疾退半步,仰头瞪着薄擎:"你能不能别老这样突然冒出来吓人!" "真会洗碗啊?"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当过洗碗工的人!陈释含蓄地翻个白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多简单的事儿。" 薄擎低头看他几秒,突然推着陈释往墙上压。陈释大惊失色,一个"你"字刚冒出头,睡袍下摆就被掀了起来。 薄擎隔着内裤轻轻揉弄小陈释:"变可爱了,也变勤快了。" 陈释呼吸一颤,脸热起来:"你这人……这是厨房……" "厨房不行?"薄擎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那回餐厅?" 陈释想到刚才那一幕,脸更烫了,偏在这时薄擎手上使了巧劲儿,惹得陈释皱眉低吟,腰腿一阵发软。薄擎揽住陈释的腰,低头亲吻他泛红的耳尖:"这么有感觉,嗯?" 确实很有感觉,陈释感觉自己快she了。妈的,太丢脸了。 薄擎将他内裤扯下,手上快速动起来。陈释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沉默着将脸埋在薄擎胸前,急促喘气。 最后she了薄擎一手,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陈释堪堪缓过劲儿来,推开薄擎捂着脸就要往外冲,薄擎哪可能就这样放他离开,转身捞住他腰往怀里一带:"慡完就想跑?" 那手臂就跟铁钳似的牢牢将他箍住,陈释挣了几下,挣不开,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我去洗洗……" "你把我衣服也弄脏了。"薄擎翻过陈释身体,再次将他往墙上压,"等下一起洗。" 这姿势太他妈危险了!陈释心中警铃大作:"你要gān什么?" "学校教过礼尚往来这成语吗?" 听到裤链拉开的声音,陈释吓得脸色大变,剧烈挣扎起来。薄擎用力按住陈释肩膀,将他牢牢抵在墙上:"别怕,我不进去。" 陈释都快吓哭了:"鬼才信你!" "不信?那好。"说着一手挤进他臀缝里。 陈释大叫起来:"我信我信我信!我他妈信你还不行吗!"薄擎没急着抽回手,指尖绕着肛口轻轻揉按,惹得陈释浑身绷紧,声音发颤,"你,你说话算话啊!" "又不是没做过。"薄擎俯身贴上陈释后背,嗓音微微发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