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染染,有事吗?刘玲有些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句。 陆暮沉沉着脸,语气冷漠地回了一句,没事。 说完,就转身走了。 宋染是晚自习开始前五分钟赶到教室的。 数学老师已经拿着卷子到教室来了,正坐在讲台上分试卷。 宋染是跑着来的,刚刚路上堵车,差点迟到。 坐在凳子上,呼吸急促地不停喘气,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来。 刘玲给她接了水来,你跑什么呀,迟到就迟到会儿吧。 一边说,一边扯了张餐巾纸帮宋染擦额头上的汗水。 宋染抱着水杯,咕隆咕隆地往喉咙里灌,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 刘玲关心地问:叔叔没事吧? 宋染放下杯子,抬手擦了下嘴,说: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刘玲松了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宋染笑起来,拍拍她肩膀,没事啦,玲玲。 宋染爸爸心脏不太好,平时一直都有吃药。但他心疼女儿赚钱辛苦,有时候就几天吃一次药,想着能节约点药钱。 哪晓得就因为没有按时吃药,昨天半夜突发心绞痛,连夜送到医院急救。 宋染吓坏了,蹲在急诊室门口直哭,直到医生出来告诉她,爸爸没事了,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到了实处。 白天,她就在医院照顾爸爸。 本来晚上也不想来的,但爸爸一听说有考试,不停催她回来。 这不,着急忙慌地就赶回来了。 刘玲心疼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么辛苦啊。 宋染冲她笑,很乐观,也没多辛苦啦,就是大半夜的真有点吓着了。 上课铃响。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分发试卷。 卷子从每一组的第一排往下传。 刘玲忽然想起白天的事儿,小声对宋染说:对了,今天中午陆暮沉找你了。 宋染嘻嘻笑,我知道,他这几天来找了我好几次呢。 陆暮沉每次来找宋染,她都知道,但就是故意不见他。 她就是要让他着急, 说着,骄傲地冲刘玲扬了扬眉,怎么样?我怎么说来着?只要我拿几天不搭理他,他沉不住气,自然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那人家都主动来找你了,你还不赶紧搬根凳子下台阶?刘玲说。 不急。宋染笑嘻嘻说。 刘玲撇撇嘴,你就玩吧,玩崩了可别来找我哭。 宋染笑着说:不会的,我有分寸。 考试时间是两节课。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每个小组的组长从位置上站起来,从前排依次开始收卷子。 收到宋染这里的时候,她还在绞尽脑汁地算题。 最后两道大题一点没动,算的是倒数第三道大题,卷子上已经写了好些步骤,倒是很认真。 小组长见宋染还在写,也不为难她,站在边上等了一会儿。 秦帆懒洋洋地走过来,往宋染卷子上探了一眼。 只一眼,眼角就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 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宋染的脑袋,心疼地说:乖,别算了吧,全是错的。 宋染: 卷子被收走,宋染抬起头,特哀怨地瞪了秦帆一眼。 秦帆嗤笑声,瞪我做什么,真是错的。 错就错,谁让你告诉我的?宋染气呼呼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准备去上厕所。 哎,我也去。秦帆顺手揽住宋染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宋染盯着他,眼睛眯了眯,爪子,拿开。 秦帆:我日,你家爪子长得这么好看? 说归说,到底还是把手拿开了。 宋染从桌上扯了张餐巾纸塞给他,你自己去上厕所吧,别跟着我! 说着,就往教室外走了。 秦帆愣愣地盯着宋染塞给他的这张餐巾纸,半秒钟后—— 我日,老子又不是女的! 要啥餐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