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里面另外一枚玉扳指戴上,戴上那一瞬间,他便感到自己的修为被压制到了分神下层。 韩子奇手中白光一闪,一柄通体如玉的长剑便握在手中,随意挽了个剑花,长剑竟发出嗡嗡的鸣叫声,明眼人一看皆知此剑非是凡品。 而另一边的南宫胥也拿出了自己的佩剑,泛着金光的剑身看上去威风凛凛,却给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比起韩子奇的剑显得要稍逊那么一筹。 “请!” 没有过多程序化的客套,两人一来便切入正题,各执起手中长剑,运起自己最为熟练的招式对战。 “接招!” 南宫胥似乎是想先发制人,话音不落便持剑向韩子奇而去,身影快若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哇,一上来便是成名的‘追月式’,这南宫楼主来得有点猛啊。”看他如此动作,下面便发出了一声感慨。 “你懂什么,那韩宫主手里拿着的可是天下神兵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混元剑,而南宫楼主手中的剑,虽然也是神兵排行榜上的,却是排名第三十六的碎空金剑,这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加上他本身的实力就稍逊于韩宫主,就算是修为压制到了一样,时间长了,便会输在耐力上面,所以这才要速战速决啊!” 下面的观众区里面不乏有修为不足看不懂情势的人,这时候也就能体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增长见识,而有此现场教学的机会,修为高的人也乐得为他们解释。 “原来是这样,可为什么那个韩宫主却一动也不动啊?” 方才为众人解释的那个人这才抬起头望向比试台,却发现在南宫胥‘追月式’的攻势之下,韩子奇竟然仍旧淡然自如,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挥动着手中的混元剑,在南宫胥攻过来的时候护住自身。 “铿锵!铿锵!”两剑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激起一阵阵能量波动,幸而有结界的阻挡,不然下面的观众台难免受到波及。 “原来是‘沉剑如山’,”那人恍然大悟道,“这韩宫主恐怕也是知晓南宫楼主的打算,从比试至此,他便一步也未移动,手中长剑更是稳如重山,不慌不急。这‘沉剑如山’算是一种被动的打法,意味着在四面临敌之时,身处被动却不动如山,这可是很考校一个人的耐力与实力的一种功法,而韩宫主却能够将如此功法练的炉火纯青,实在不可小觑啊。” “可他现在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啊,”听他如此夸赞韩子奇,一旁御宇楼的弟子表示不服,“我们楼主那么厉害,‘追月式’冠绝天下,哪像他,只会躲在招式里面。” 被小辈如此冲撞那人倒也不恼,只是摇着头道:“上场作战可不一定要实力强,还需要战术,南宫楼主的‘追月式’确实是一击必胜的功法,不论是攻速还是杀伤力都让人惊艳,但若是他甚是依赖的这一招迟迟未能得手,那他不免会慌乱,他心一乱,高下立见。” ‘沉剑如山’是唯一一种能将被动打成主动的功法,这算是一种心理战术,练好了不但能够密无间隙的挡住对手的攻击,还能不动声色的给对手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压迫。 所以从南宫胥先出手的那一刻开始,他便陷入了韩子奇的计谋当中,输得一塌糊涂。 当然外面台上打得这般热火朝天,下面说得津津有味的,远在玄天阁的某个房间里面的两人是不知道滴。 漆黑的房间里面,两具娇柔的躯体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陌浅离此刻很想哭,真的,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了,她想恐怕度过了此生最难熬最漫长的三个时辰。 若说平时,别说是三个时辰,就是让她一动不动的躺着一整天都行,反正这对于一个修行者而言,坐在那里冥想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多久都可以。 但是现在…… 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骨头像是被拆解了一样,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腰更像是要断掉了一样酸痛得厉害,可偏偏这时候灵力还被压制着,无法运转灵力缓解这种难受。 真是的!她转过脸,即使在黑暗当中她也能清晰的看见某个压在自己身上的混蛋脸上的轮廓,看着静静沉睡的某人,她脸上一阵龇牙咧嘴,恨不得冲上去咬她几口,你睡倒是可以,先把我的灵力解开啊混蛋! 她在心底咆哮,身体却一动也不动,并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她现在根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某人的手还放在自己身体里面,只要她一动,连带着身体里面的东西一起,又是一阵**。 那种滋味,真的……想想都觉得腿又开始软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将她的手拿出来,只是某人的手往外拉,身体里面的东西却在往身体深处移,这让她不得不放弃所有反抗,躺尸一样躺在这里三个时辰! 不但躺尸,还是被压着躺尸,啊!!! 长长的一声咆哮,她闭眼想着,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学到这么些折磨人的法子,简直比前世还要过分,不但将一个圆圆的软软的灵石放在自己身体里面,还对自己上下其手,在这七天里把自己翻来覆去的弄得死去活来,偏偏自己还积不起一点生气,因为在那不断索取和放纵背后,她感到了浓浓的不安。 这份不安来的那么突然,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她竟下意识的觉得这人是用这看似无理取闹的方式同自己告别,那种即将失去心中被宝贵的东西带来了数不清的恐慌,她放纵的将自己jiāo给她,甚至自暴自弃的想用身体上的愉悦来压下自己心中的那份不安。 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敢面对的那份不安是的的确确存在的,从回来过后,这人已经是第五次在自己面前陷入沉睡了,而且时间越来越长了呢,从之前的两个时辰到现在的三个时辰,如此明显的增长,她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你要走了对吗?你又要丢下我去地狱熔岩了对吗?”她面露疲惫,想闭上眼睛却又舍不得,地狱熔岩,那个地方她去不得,那也就意味着她们两个又要分开了,两百年的分离,却换来的只有短短一月不到的时间相处,这样太不公平。 “嗯~” 身上的人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体里面的东西也忽然滑动了一下,这突然动作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嘴里更是下意识的轻溢出声。 “别...别...别动!” 想到某人每次醒来时懵懵的样子,陌浅离以为她还要过一会儿才会完全清醒,没成想抬眼便对上了某人在黑暗中也泛着亮光的眼眸,她只觉得自己心尖狠狠的颤了颤。 “你...醒了?”她疑惑的问答。 云梦兮勾唇一笑,压着嗓子道:“当然,我的身下可是你,我怎么舍得不醒呢?” 说完她便俯身吻上了陌浅离娇嫩的樱唇,火热的亲吻带着霸道而又致命的侵略。 “嗯~” 浅浅的一声嘤咛,陌浅离下意识的撑起双手环住她,不自主的回应。 “别...不要了兮,我...我受不了了!” 一段激烈的亲吻过后,陌浅离躺在云梦兮怀里气喘吁吁,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柔无力,也夹着几分媚态蛊惑,这让她说出来的话不像拒绝,更像是yù拒还迎。 “嗯~啊哈~啊~” 云梦兮忽然往前顶了顶,感受到身下渐渐升温的身体,她的眸子越发的深邃。 “离儿一点都不乖哦,你的身体明明就告诉我你很想要。” “不...嗯...不是,我...啊...慢点...哈啊...” 陌浅离想说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这几天以来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在她有意的动作下很快便涌上一波快感。 云梦兮压在她身上,俯身吻上她那白皙优美的脖颈,在那精致的锁骨下留下几道深深的吻痕,而后一路向下,停留在粉嫩的两峰之间,在她迷离的双眼下,张口含住一点,用力的吮吸起来。 “嗯~” 身体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让陌浅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双手胡乱的抓住她的后背,在她脆弱的肌肤上留下几道带血的划痕。 云梦兮忽然抬起头来,伸出手在她光洁平坦的腹部打转,眼中满是痴迷,“离儿真美!” 陌浅离只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腹部,让她忍不住的想要躬起身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手指紧紧地抠着身下的布料,就连脚指头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呵呵,离儿真是可爱。” 在她意识已经迷迷糊糊的时候,耳旁竟然传来了女人的娇笑,陌浅离很想掀开眼帘看着她,却艰难的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全身的力气都要耗尽,可某人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一浪一浪的快感涌上来,击得她意识涣散。 时间在悄悄溜走,被翻来覆去的摆弄了好多姿势,身体积累的快意勃然bào发,陌浅离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而后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云梦兮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眼角溢出的泪花,爱怜的俯身吻了下去。 “真是个笨蛋,灵力都给你卸了还这么能抗,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诶!” 云梦兮从床上站起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房间里面的专属洗浴间,仔细的为她清理身上的痕迹,而后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灵力,以至于灵力能够缓缓的流经全身,缓解身体上的疲惫。 做完这些,将人重新抱回里屋,只看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眉头狠狠的皱了皱,宽大的袖袍一挥,整个房间瞬间改头换貌。 “不用灵力和魔气就将一个分神上层的强者弄到昏厥,你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穆樾风从屋外飘进来,看着床上眉头紧锁的人,双手环胸连连摇头咋舌,“真是惨...呃,惨不忍睹!” 云梦兮从床边站了起来,随手将垂于胸前的长发往后一撩,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满足感,像是餍足的猫,看上去颇有些慵懒,只是见了穆樾风,她侧头挑眉,似乎有些讶异,开口问道:“你怎进来的?” 你还有脸说,穆樾风脸色一黑,突然被人从识海扔出来什么的真的不要太丢脸,至少给提个醒啊先。 “你的结界撤掉了,我自然就进来了。” 云梦兮一愣,似乎方才没有注意到,顺手将结界也一起撤掉了。 “哦!”她点点头,一副好像确实如此的模样差点让穆樾风zhà毛,把自己扔出去居然一点歉意都没有,要不要这样欺负一个没有力量的神魂体啊! ☆、69.狂妄 “嘭!!” 一声惊雷巨响, 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传来的闷声。 剑光落下尘埃散尽,众人便见那比试台只余下一人,赫然便是日宫宫主韩子奇,他双手负在背后,定定的立于比试台之中,刚经历了一场分神级的对决, 他却衣冠未乱, 浑身整齐,看上去依旧是衣冠整洁温润如玉的尊者,显然这一场比试他赢得并不困难, 甚至还可以说是很轻松。 反观那位御宇楼楼主南宫胥,相比之下, 他就显得有些狼狈了,不但被打下了比试台, 身上仙级上品的法衣也被划了几道口子, 头冠在打斗的过程中也被打落下来, 长短不一的头发直披于肩上。 但值得一说的是,即使他狼狈至此,身上却并没有任何一丝受伤的痕迹, 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未见着, 显然另一方出手很有分寸, 只是将他打下台去, 并没真正伤着他。 韩子奇朝着南宫胥一抱拳, 开口道:“南宫楼主, 承认了!” “承让!”南宫胥心服口服,虽然输了,但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不甘心,甚至他对韩子奇还是有些感激的,因为从知道对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赢不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没有直接将自己打下台去,反而给足了自己面子,好让自己不是输的很难看,不但如此,他还在比试当中不动声色的提点了一下自己,自己这套功法里面那些看不见的破绽,竟被他一一点出来了。 南宫胥望着台上的韩子奇,心里一阵复杂,感激和愧疚杂糅在了一起,煞是别扭。 在修仙界,不论是谁,修为越高心气越傲,对方能用这样委婉的方式提点自己,好让自己及时发现功法里面的错误而不至于滞步不前,这一点他很感激,但想到之前自己心里对他的冷嘲热讽,不由又有点尴尬。 看了这场比试,下面观众台上的许多人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对韩子奇看法大为改观。 可以说,他们之前觉得韩子奇有多卑劣不堪,如今就觉得他有多高尚伟大,甚至还有不少人开始为韩子奇抱不平,责怪起逆水宗来了。 试想一个多年来为宗门兢兢业业付出许多的人为何会突然愤然离去,若非真的伤心了,谁会愿意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做那离经叛道背叛师门的事,谁会愿意受尽天下人耻笑,而又有谁会受尽天下人唾骂而从不开口解释,也从不抱怨自己受到的一切,更加没有说过师门的一点不是。 这样谦和有礼宽容大度的人,他们怎会将其错认得那般不堪呢? 观众台上涌来潮水般的掌声,他们脸上表情各异,但都无一例外的带着认同和感慨。 站在台上轻易的将所有人的表情纳入眼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么久的忍辱负重有了结果,韩子奇不由得意翘了翘嘴角,心里却是十分不屑,修行者向来如此,他们敬畏强者,但也同情弱者,只要露出一点弱势,自然而然的就能引起他们心中那点虚假而又泛滥的同情心。 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转过头将视线望向了散修观众区,看着屹立于人群当中的两人,骤然皱了皱眉。 刚那道重影,是自己看错了吗?压下心中的疑惑,他轻甩袖袍,大步流星的走下台去。 “呼~” 坐在座位上,陌浅离悬着的心终于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