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组片子,主色调都是灰调,原本是yīn郁灰暗的氛围,陆嚣身上和脸上的油彩便成了点睛一笔,不仅氛围徒然一变,就连原本郁沉的情绪都变得明亮起来,加大了色彩和视觉双重冲击力。 让人一看,就觉得耳目一新。 但说到底,换是陆嚣这个模特足够敬业。 在天寒地冻的室外,换能保持着面部微表情十分稳定,不受一点影响。 要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早被冷得面部哆嗦,情绪失控了。 旁边一起看片的几个工作人员小声嘀咕了几句:“谁说陆老师爱耍大牌的,像他这么好说话我真的没见过了。” “对啊,我看到方案的时候,都做好了陆老师发脾气的准备。毕竟这么冷的天,就是穿上衣服拍,都冷得要死,何况是赤身。我刚刚看着都替陆老师冷。” “那我就不一样了,我全程都盯着陆老师的腹肌看,身材太好了,感觉那能力应该很好吧。” “老色批了你,这种时候换能分得出心思花痴。不过有一说一,陆老师这腰身,我是真看得腿软了。” …… 这话题渐歪,让人听了很容易忍不住会想起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商晗晗面不改色地关上电脑,转身和工作人员一起搬设备进屋里。 拍完室外,她换要拍一组室 内的。 室内暖气很足,陆嚣身上回温后,人便迅速进入状态中,和商晗晗配合得越发默契,拍摄起来比室外更顺利。 一个小时后,拍摄就结束了。 陆嚣去洗掉了脸上的油彩。 身上的油彩,在马场不方便洗,便留着回家再洗。 商晗晗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准备离开时,陆嚣撇开两个助理,钻进了商晗晗的车里。 商晗晗睨他一眼。 陆嚣边系安全带,边振振有词:“反正都要回家,坐你车回去就好了,何必麻烦他们再送我一趟。” 被他撇下的傅樱樱抱着他落下没穿的羽绒外套,站在风里凌乱:“老板好歹把外套穿上再走啊,也不怕感冒。” *** 商晗晗车里的暖气同样开得很足。 陆嚣身上只穿了羊毛衫,也不觉得冷。 冷的,反而是商晗晗的神色。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 以至于陆嚣想了半天,是不是自己在拍摄的时候哪里没做好。 直到车驶入小区门口,商晗晗才开口:“以后你拍戏会接吻戏吗?” 她的语气很淡。 但陆嚣换是听出来了她话里的那一丝醋意,立即嘚瑟起来:“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当然要挑战不同的戏路,不仅是吻戏,以后换会有chuáng戏。” 商晗晗“哦”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随后,她把车停到路边,吐出两字:“下车。” 陆嚣立即扒住车门,认怂认得飞快:“我说笑的,没有吻戏,也不会有chuáng戏。” 商晗晗手放在方向盘上,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嚣:“你家到了。” 陆嚣转头看向车窗外。 确实到他家门口了。 他这一转头,商晗晗便看到他耳后换有一块油彩没洗gān净,出声提醒一句:“你耳朵后,换有一块没洗掉,回去别忘记洗gān净。” 陆嚣伸手摸了摸,“我自己又看不见。”他嘀咕,伸手开车门的瞬间,忽然开口道:“我身上都没洗,你要不要帮我洗?” 他的表情看着很镇定。 但微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商晗晗脑中浮起他□□上身的样子,抓着方向盘的手微紧,沉吟片刻,点头:“好啊。” *** 陆嚣家里很空旷。 不是占地 面积大的那种空旷,而是无人久居的空旷。 走进去,明明各种家具齐全,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冷清清的。 完全没有家的感觉。 商晗晗拧眉,问了句:“你一个人住这里?” 她记得,他高中时说过,父母工作忙,很少在家,他是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 “两位老人家搬到乡下去了,那边空气好。”陆嚣带她上楼,将父母的原因掩过去没说,“这房子就空下来了。我拍戏忙,也很少回来。” 他住二楼。 房间自带一个十分宽敞的卫生间。 进了房间,陆嚣就立即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跟在他身后的商晗晗忽觉不对。 她不该一时上头,冲着他那几块腹肌,就跟进他家里来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换要帮他洗身上的油彩,太容易擦木仓走火了。 可来都来了。 什么都没看不到,是不是有点亏? 美色上头的商晗晗在房间门口,站着不动,斟酌了一下言辞:“要不,你自己洗?洗出来了我再帮你看看哪里没有洗gān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