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说明直播是人为的炒作，有人希望她自杀，并且用了强制手段！”
    “这……太狠了吧！”
    程萝不信。
    苏俏笑了笑：“不雅视频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管怎么善后，都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拖一大群人下水。但是张美妍开了死亡直播，这样一来，不管她最终是死是活，视频的事情都会不了了之！整件事情会被定性为网络暴力，就算事后有人再度深入挖掘也——”
    “但是她的命……”
    苏俏很无奈地说:“她也是同意的。爆出这种视频，意味着她很难进入演艺圈！倒不如闹一场自杀直播，没准能剑走偏锋博取大众同情，获得一线生机。”
    “但即使这样你还关心她，替她想着以后……”
    “因为我很傻很天真……”
    苏俏很不服气。
    宫越鸣顺了顺她的头发：“我刚好喜欢你的很傻很天真。”
    苏俏抬起头，问程萝：“能顺着发布视频的账号找出是谁在害张美妍吗？”
    “能，但是没必要。”
    宫越鸣对张美妍的事情毫无兴趣。
    苏俏于是不再强求。
    电话报警以后，抱着手机蹲在沙发上关注事态发展，偶尔和张美妍的粉丝一起怼直到这时候还拿张美妍开黄色笑话的猥琐男们。
    晚上八点左右，警察和医生赶到现场，把大量失血的张美妍从浴缸里面拖出来，苏俏也关了手机。
    即使是炒作，她也希望张美妍能够好好活下去……
    ……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张美妍的事情不仅承包了接下来三天的网路头条，不少人更是借机吃起人血馒头。
    有人谎称有完整高清版视频，公开在网上打包出售；有人传谣，说张美妍其实早就死了，昨天的直播是个灵异直播……
    当然，跳腾的最高的还是各路评论家。
    探秘网红现象、直播文化的罪与罚、不雅视频频频出现的背后折射了现代社会的病态、张美妍真是被网络暴力杀死的吗……
    一时间，网路上到处都是张美妍的新闻，好几家新兴娱乐公司也表示要高价签约张美妍！
    训练营的微信群里，对这件事情的评论连续几天没有停。
    阿丽：艹，张美妍这次可是真赚大了！本来撑死就是个网红，居然一下子比我们走得还高。
    沈家小妹：是啊，本来还觉得她很倒霉，马上要出道的时候摊上这事。现在想想，我们才是真傻啊！
    软萌大天使：现在她的知名度那么高，选秀的时候不让她进前二十都不可能。
    凝醉：切，就是个脱星，进了前十名又怎么样！欧氏不会给她签约的，大家散了吧！
    古宁美女：但她现在手上已经有三份千万合约……她无所谓欧氏要不要她……
    ……
    苏俏默默退出微信群，她们的尖酸刻薄以及斤斤计较都让她恶心。
    “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程萝的声音响起，苏俏抬头：“是啊，非常难受，周围人都这么扭曲，见不得一点好。”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有首长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