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很没意思了。 黎里皱眉道:“武侯,您这是何苦呢。觉得可怜就肯给钱,正经jiāo易却不愿做。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讨厌的。” 吴琰:“彼此彼此。” 黎里看着吴琰,想着他背后代表的金钱律,无奈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我再和你说一遍我的可怜之处怎么样?” 吴琰看着她冷笑一声:“好啊,如果你能在觐见陛下之前让我再次对您感到同情。这笔钱,连同您之前想要的那笔,我一并都给您也没有问题。” 黎里想了想,觉得可以。 于是在前往皇宫的一路上,她都在努力地回忆赵里当年遇到过的事。 大概氛围不对,又或者同样的事情讲多了人就有免疫力了。直到飞行器已经降落在了皇宫的门口,直到黎里嘴巴都快磨破了,吴琰还是那副冷笑的表情。 黎里:……这少爷怎么一下这么没有同情心了! 皇宫里早已为迎接她做好了准备。 吴琰看着列队致礼的仆从,越发觉得当初觉得黎里可怜的自己是猪油蒙了心。皇太子明明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好,明明受害者就是只有赵真一个,他怎么就觉得黎里也在受伤害呢。 越发觉得最初的自己想的没错,大家都会对黎里好的,吴琰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对黎里说:“您再没有令我动容的故事了吗?如果是这样,您就不能从我这儿得到您想要的了。” 黎里也愁着呢。 她站在门前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她问:“我哥呢?” “我回来了,哥哥不来接我吗?他应该来接我的吧?” 吴琰闻声一愣,下意识道:“殿下他当然会来接——” 他看了一圈。 皇宫的侍从长与侍卫长都在两侧低首致礼,但赵真和赵锡却没有在道路的尽头等待。 吴琰忍不住问:“老丁,殿下呢?” 侍卫长迟疑了一瞬,随后才说:“皇女——”意思到称呼不妥,他看了一眼黎里,方才又道:“赵真殿下今日身体不适,太子殿下不放心,去探望赵真殿下了。他说他很快会回来。” 吴琰听了这话松了口气,他和黎里绷着嘴角说:“听到了,你哥哥很快会来。” 黎里颇为不屑,她问:“多快?” 吴琰:“十分钟,十分钟肯定会赶来见你!” 黎里低头笑了笑。 这段剧情都要在她脑子里触发打出来了——赵真因为忧虑生了病,赵锡着急得很,也就不小心把亲妹妹给忘了。或者说,他觉得他早已安排妥当了,他在不在都不会影响皇女的入宫。 这也算是赵里性格扭曲的催化剂之一吧。 黎里有些松快地想,哎呀。她怎么把这个可怜事给忘了。 于是半小时后。 哗啦一声。她的账户里又被打入了好大一笔现金。 黎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提示的消息,转头瞥了吴琰一眼。 金发碧眼的少爷仰头看着天空,指腹悄悄擦过自己的眼角。 黎里玩心大起,她忍不住就笑眯眯地又向吴琰晃了晃自己的终端,问道:“武侯,做新jiāo易吗?” “你还有三天没理我呢,算冷bào力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黎里拿这笔钱gān了大事。 赵锡崩溃地问吴琰:你当初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钱! 吴琰:呜呜呜她太可怜了。 第6章 皇太子虽然没有出现,但仪式还要继续。 皇宫的侍卫长丁雪山将一切安排的非常妥当,黎里住进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地方。 她也不是没在宁县的信号塔里见过皇宫的样子。但那大多都是航拍,又或者是皇帝演讲时的会议厅。 当黎里真正走进这座落在帝国最核心的星球,被称为“东珠”的建筑时,方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高与底的差距有多大。 华贵这类的,也就不必多言了。 最让她震惊的,是她要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半悬空的、圆盘形的宫殿。 这座宫殿在原著里其实也有描写。 赵真把它形容为像是“监狱”一般的悬空高塔。 原著的赵里当然是不喜欢这样的礼物的,她期盼的宫殿,是金碧辉煌与厚厚的地毯,是电视里曾经看过的样子,而不是一座奇形怪状,看起来甚至与这座足有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宫殿格格不入新型建筑。她在宁县活的就很挣扎,本身就不喜欢高空,皇太子缺席她的迎礼,侍卫长又领她来这样的地方居住,的确给了她很大的压抑感。 这些种种加在一起,就更让原书的赵里觉得,她就像这座看起来“奇怪”的建筑一样,也是这宫殿的怪胎,不受欢迎,这间宫殿甚至就是赵真对她的示威,她随时可能被驱逐,让她像是被锁进高塔的公主一样战战兢兢,也就越发的感到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