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笼子之后,陈丽又问一旁的小儿子,“需要给兔子铺点草吗?” 周孝光一脸茫然的看着母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丽想到的是,他们看到那一窝兔子的时候,里头是有gān草的。 不过dòng里头有gān草,是为了保温和保湿的作用的吧。 但是现在在家里这些好像不大需要。 她再看豆豆,豆豆正戴着帽子,蹲在地上,看几只兔子看的认真。 她想,自己都不知道,豆豆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陈丽还是拿了点gān的稻杆扑一部分在上面,这样要是兔子喜欢,可以挪过去睡。 “妈妈,兔叽要吃什么呀?”豆豆问。 陈丽也被问的一愣,“兔子吃……吃菜?” “我知道!”周孝光连忙举手,一脸极qiáng的表现欲,“哥哥说过,兔子爱吃萝卜和白菜。” 周孝光说完,还念起来:“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蹦蹦跳跳真可爱,爱吃萝卜和青菜!” 豆豆也在一旁学着哥哥的最后一句,“爱次萝别和青菜,兔叽爱次萝别和青菜!” 听着妹妹那不标准的发音,周孝光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次,是吃,是萝卜,不是萝别,爱吃萝卜和青菜。” 豆豆认真的听从小光老师的教导,似乎听进去般,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次,不是吃,是萝别,不是萝卜,爱次萝别和青菜!”她说完,两只手伸在头顶,一副“我赢了”的模样。 周孝光:“……” 此刻的周孝光一脸懵。 明明他教出来是对的,为什么妹妹学出来是错的呢?这是哪里出错了? 为了教好妹妹的发音,周孝光连忙又教了妹妹几遍,“不是次,是吃。” “不是吃,是次。” “不是,不是,是吃,吃东西。” “次东西……” 周孝光:“……” 教到最后,周孝光也不知道是吃还是次,是萝卜还是萝别了。 豆豆可不管,觉得自己听到的和学到的是一样的。 一旁的陈丽,正准备给兔子拿点吃的,结果听到一个教一个学,差点没笑死过去。 最后,周孝光实在没办法,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母亲,“妈妈,你来教豆豆吧。” 陈丽宽慰着,“别气馁,慢慢教妹妹。” “可她总是……”周孝光想说妹妹总是学不会,但是当他对上妹妹那双无辜的小眼睛的时候,又停下了,生怕伤害了妹妹幼小的心灵。 他哪里知道,小孩子不是听不懂学不会,而是他们本身的发音就出了问题,她听的是对的,自己也以为发音发出来是对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 陈丽知道孩子都有这毛病,劝着儿子,“别担心,别担心,豆豆现在还小,等她再长大点就好了。” 豆豆虽然听不懂哥哥和妈妈在说什么,不过也应着一句,“等我长大就好了。” 而且,她还想学小白兔的歌歌,于是,gān脆拉着哥哥,“哥哥,我想,我想学小白兔。” 周孝光的教学被妹妹打击了,本来不大想教的,但是妈妈在一旁劝着,“快教妹妹吧。” 至于妹妹,更是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他,周孝光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 于是,周东家里这一下午,都是两个孩子在学小白兔白又白。 边上jī笼里头的兔子,陈丽给放了不少老叶子的青菜,让它们吃个够。 不过,小兔子大概是吓坏了,全部缩在一团,不敢乱动。 陈丽忙完这些,就进屋烧热水。 那只大母兔还需要处理皮毛,今晚正好给家里加菜。 兔子的皮毛是个好东西,为了保持兔子皮的完整,陈丽没少下功夫。 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陈丽才让孩子把衣服收拾进来,自己则把晒着的猪肉给收回去。 陈丽收拾的时候,正好看到门外边,文婶走过。 她见状,赶紧把东西往里头藏,生怕被发现。 文婶倒是没发现,只看到陈丽的影子,嘴里还骂着一些难听的话。 她也不走,就待在墙根下咒骂,那些话看似骂别人,其实就是在指桑骂槐,骂着周东一家。 陈丽听着那些话,脸色十分不好看。 她自己听就算了,但是在院子玩的两个孩子都听见了。 特别是豆豆听到外头有声音,一脸好奇的问妈妈,那些粗话是什么意思? 陈丽听了,连忙捂住孩子的耳朵,“别听这些,以后也不要说这些话。” 豆豆满脸无辜,显然不明白。 陈丽赶紧叫住小儿子,“小光,把妹妹带屋里去。” 周孝光多少知道墙根的文婶骂的话难听,赶紧牵着妹妹进屋,进去之后,还提醒妹妹,“妹妹,那些话不好听的,是坏话,我们不能说也不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