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决了吃饭的问题。 但还有些日常用品需要置办。 另外,大黄狗旺福没有回来,得去找找。 下午两点半,杨凡骑着三轮小货车出村。 山路颠簸,他骑得很小心,可没忘记现在还走着霉运。 在隔壁一个村落转悠了一圈,倒是见到好几条狗,都不是旺福。 接着又到镇上集市来回溜达,跟人打听,没有收获。 “别真的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杨凡有些担心,旺福可是牛谷雨养了好多年的狗,有感情的,这要是死了…… 还有,这种情况,他哪还敢吃那无忧果。 床单、热水壶、风扇等等,肉疼地花了一千多块将一应生活用品买完,杨凡便赶紧回村。 他准备去山上找找。 临近村头,远远便见到老槐树下,牛谷雨正跟一个陌生妇女说话,似乎在道歉,连连弯腰点头。 “小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有问题就栓家里呀,这样到处乱跑乱祸害,我们又不好直接打死,咬到鸡鸭就算了,要是咬了人……” “是是是,梅婶对不住,等它回来我一定拿链子锁住。” 杨凡停车在一旁听了会,心中一动,好像说的是狗子。 等妇女走后,问:“牛嫂,她是谁,出啥事了?” “隔壁永平村的,说旺福咬了她家的鸡,还硬骑了她家的狗……” 牛谷雨摇头,“旺福不凶的,一般不会乱咬,算了,赔了点钱,没事。” 杨凡呆了呆,硬骑别的狗,这是补过火了要发泄? 还咬鸡,他记得旺福得有十年以上,算老狗了,确实不凶。 不过没死就好。 “那现在旺福还没回来?” “没呢,你买这么多东西。” “嗯,牛嫂再帮我拿洗发水、沐浴露、洗衣粉……哦,还有纸巾。” 这些牛谷雨家里有卖,自然在她家买。 回了家,杨凡将买来的东西整理一番,出到院子正要再出去找旺福,便见一道金黄色影子越过三米高的墙头跳了进来。 “汪汪!” 旺福着地,跑到杨凡跟前,尾巴一个劲的摇,还用狗头蹭杨凡小腿。 “这……” 杨凡呆住了,眼前的大黄狗变样了。 它身上黄色带点灰的毛发变得黄灿灿,色泽异常光滑油亮。 狗头顶部原来毛发稀少有点秃,也浓密了许多。 本来夏天天热,狗子都懒洋洋地没生气,现在整只狗看起来精神百倍。 而且,它还从外面直接跳进来,都没在墙头借力! 会飞?成仙狗了? “汪汪~”旺福吐着舌头绕着杨凡转圈,看起来很正常。 “效果这么好!” 杨凡蹲下,摸了摸狗头,又在脖子上撸,毛发很软很舒服,“还想吃?” “汪~”狗脸往手上蹭。 “嘿,还变聪明了?” 杨凡心思活络开来,转身进了卧室,从玻璃缸取了颗无忧果,扭头看向跟进来一个劲叫的旺福。 这货狗眼发亮,狗嘴流哈喇子。 杨凡环视一圈,抱着玻璃缸放进书桌柜子里,上锁。 感觉还不保险,看向大黄狗:“旺福,不能偷吃!” “这里面还有七颗,你偷吃的话,以后再也没有了,如果听话,以后还给你吃。” “汪汪~”它竟点起了狗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听懂了。 捏起无忧果看了看,杨凡回想它吃完无忧果的反应,快步去到院子,将一口大水缸洗干净,打满清凉的井水。 然后才咬了半颗无忧果。 入口即化,酸酸甜甜的有点类似枇杷的味道。 “汪!” 杨凡笑了笑,将另一半丢给它,狗子张嘴叼住,开心地在原地转圈。 “啧~味道还行。” 杨凡砸吧了下嘴,静静等待着身体的反应。 没多久,胃部犹如一团火烧,迅速向五脏六腑蔓延,还有一股强烈的口渴感,就跟在沙漠里几天没喝水一样。 杨凡拿起准备好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便灌。 一口气喝了两瓶,丝毫不解渴,反而更渴更想喝。 杨凡便将脑袋埋进水桶狂饮。 直到肚子涨得喝不下去了,口渴感都没消失。 同时,那股火烧的灼热感传遍全身,让他一把将身上t恤扯了下来。 裤子也想脱。 但他忍住了。 万一自己控制不住和狗子一样狂奔出去…没脸见人! “才半颗啊!” “爷爷还说可以一到两颗,坑孙呢这是!” 转眼之间,杨凡汗如雨下,全身通红。 回卧室去吹了会风扇没卵用,便又到院子里跳进大水缸降温。 好家伙,五分钟不到,水缸里的水就热了,就跟泡热水澡一样。 体内一股股无处发泄的气流到处乱窜。 杨凡跳出水缸,再跑回卧室吹风扇,稍微传来点凉意。 呼哧呼哧~ 杨凡跟狗一样张嘴吐着热气,感觉喉咙里能喷出火来。 抬起手臂一看,就跟从火炉里面抽出来的烧红了的铁棍,肉眼可见地往外冒出汗液。 体内的那股热流愈发急促,让他升起某种冲动,想要一股脑儿的发泄出去。 杨凡咬紧牙冠,双手握拳,豆大的汗珠跟下雨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嗤”的一声。 卧槽,漏气了! 他身体里竟然喷薄出一道道淡淡的白气。 但丝毫没有缓解。 体里的那股热流似乎形成了某种能量,撑到了极限,有种要炸的感觉。 杨凡心里慌得一匹,自己的小命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爷爷坑我!” “不会是太想和我团聚,用这个法子?” “怎么办?” 慌神间,杨凡目光扫到了搁在角落的篮子,里面装着纸钱。 纸钱! 对,这无忧果就是聚阳聚气的,烧纸钱可以消耗阳气。 杨凡眼神一亮,快速提着篮子到了正厅,拿了个火盆装了些沙土,跪到爷爷灵位前。 点燃香烛,磕头三拜,在心中念起祭词。 然后捏着画了阴阳符的纸钱烧起来。 “爷爷,收钱啦!” “爷爷啊,您老一向靠谱,怎么到了地府就变了呢,不会是真的想要孙儿去跟你团聚吧……” ~~~~~~ 阴曹地府。 冥铁城数千里外。 杨建业领着一众阴兵鬼将满载而归。 原先众小鬼衣衫褴褛,此刻都换上了精致的黑铁战甲,手持长矛、战戈,看起来威风凛凛。 飘在队伍上空的白展傲心中一阵感慨,“多亏了少主啊……” 转眼的功夫,一支残兵败将队伍就成了气势高涨的正规军。 兵器、符箓、丹药,这全幅装备起来,战力可不是提升一星半点。 他相信,这阵容加上富足的粮草资源储备,不出三日就可把八鬼岭的其它七股势力打下收编。 恢复昔日十万众的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成就霸业,指日可待! 抬起手中七尺长的鬼头刀,白展傲一脸得意。 这可是五品斩鬼宝刀,金丹鬼修所能使用的最强法器。 还有身上鬼蝉丝制成的判官黑袍,水火不侵,防御力极强。 这些曾经梦寐以求的宝贝,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主公买来送给他了。 “多亏了少主啊~” 白展傲心中啧啧,看向最前方骑着黑风宝驹的杨建业,暗道一定要抱紧主公的大腿。 轰隆~ 一声雷鸣骤响,将白展傲吓了个趔趄,一脸骇然地望去。 打雷? 阴间怎会打雷? 哪个大能路过? 轰隆隆~ 枝丫状的紫色雷电闪烁,撕裂灰色的苍穹,一股恐怖的气息蔓延下来,让诸鬼窒息。 “啊,打雷了?” “怎么回事?” “这是要降灾了?” 群鬼骚动,瑟瑟发抖。 杨建业勒马停止,目光一凝惊疑不定,紧接着便露出了然神色,扬手喝道:“不必惊慌!吾孙烧钱来了,哈哈~” 诸鬼一听,转惊为喜,齐齐望向天际。 白展傲飞到杨建业身旁,狐疑问询:“主公,当真是少主烧纸?” 以前可没听说见过,烧纸会有这种阵仗。 “等等就知道了。”杨建业抚须笑道,他有感应。 轰隆隆~ 又一阵雷霆炸响,只见天空出现一道裂缝,一张张金色的纸钱飘然而下。 白展傲目瞪口呆:“这,少主太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