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话,但也露出了一抹兴味。 墨云聪神色不变。 伸手将那玉佩接过来,随意看了看,便放在衣袖之中。 对着座上两位皇子一躬身:“禀太子殿下,后来的这位新娘确实是何家小姐,不过,她不是妻,是妾。而这位姑娘……” 他一把拉过那位有些呆愣的新娘的手:“她才是我墨某人今生要娶的妻子,如不是她暗地里的资助,我墨某人也不会有今天。” 回头对那家丁淡淡吩咐:“让何小姐的花轿在侧门进来。直接将她领上来罢了。” 那家丁答应着下去了。 所有的人睁大了眼睛,等着看这场妻变妾的戏剧。 不大一会,那家丁领着另一位凤冠霞帔的女子快步走了上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气。 这何姓女子,好美! 那女子头上的大红盖头已经揭去,露出绝美的容貌。 盛大婚礼——妻变妾 肌肤如玉似雪,鬓旁一朵牡丹金步摇轻颤,灼灼其华。 而她貌比花娇。 比那雍容华贵的牡丹更加夺目bī人。 只不过她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一双剪水双瞳中千百种情绪流转,似惊似怒又似嗔。 原本水润饱满的红唇被她自己咬成苍白色。 看得出她在极力镇定自己。 她正是墨云聪那尚未拜堂,便由妻变妾的何姓女子——何云烟。 “云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眸子望向墨云聪。声线清冷而又冰脆,双手在袖内握紧。 她的送亲队伍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尚未进城便碰到迎亲的队伍。 送亲的人被迎亲的人不由分说打发了回去。 让她上了迎亲的花轿。 她蒙着盖头坐在轿子内什么也看不到。 忽忽悠悠被抬到一个地方,一停就是大半天。 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掀开盖头瞧了瞧。 大吃了一惊。 所处之地是荒郊野外。 她的嫁妆,她的侍女全部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一顶孤零零的小轿和四个轿夫做陪。 她以为碰到了qiáng人,但那四个轿夫对她却彬彬有礼。让她摸不到头脑。 好说歹说了好久,眼看就要误了拜堂的时辰,那四个轿夫才慢悠悠地起身,将她送到这里。 却没想到里面传出话来,居然让她的花轿走侧门而入。 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明白走侧门是什么意思。 又是诧异又是愤怒,还有种被羞rǔ的感觉。 但自小良好的教养让她不能发作,忍着屈rǔ跟着那家丁进来,只想找墨云聪要一个解释。 却没想到竟然看到另外一位新娘! 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望着她,让她倍感屈rǔ。 一双剪水双瞳望向墨云聪,看着这个自己一心想要嫁的良人,原本满心的欢喜化成委屈和愤怒。 一只小手伸出来,指着另一位新嫁娘:“她又是谁?云聪,你……你不是要娶我的么?” 盛大婚礼——妻变妾 那新娘窈窕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似乎有些害怕。 墨云聪轻握住了她的手:“如画,别怕,一切有我。” 那新娘微微点了点头,却依旧不敢抬头。 何云烟却蓦然睁大了眸子,不相信地看着那位如画:“她……她叫什么?如……如画?” “啪!” 她一句话尚没说完,俏脸上便挨了一掌! “贱人!你只是一个妾,主母的名字也是你混叫的?!” 墨云聪声音里透着一抹冰寒。 一抬手,将如画头上的红巾揭落:“如画,你且坐在主母的位置上,一会她这个小妾要向你敬茶的。” 何云烟几乎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而看到如画的真面目后,她更像是被雷劈中! 几乎忘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尖声道:“不可能!怎么会是她?!如画,如画,你……你怎么会?” 昨天还在自己眼前忙前忙后的贴身丫头不过失踪了一天,再见面时居然和自己最心爱的人拜了堂,夺了自己的主母之位!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如画颤巍巍的,不敢抬头,只下意识地呐呐说了句:“小姐,奴婢……” “如画,你现在是我墨云聪的正妻,可不再是她的丫鬟,你是妻,她是妾,你和她称的什么奴婢?” 墨云聪轻握住如画的小手,低低叹息。 语气虽然是责备,但任何人都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宠溺。 何云烟脸色蓦然雪白,踉跄后退了一步。 被打的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疼着。 可是,却远不及来自内心的疼痛。 她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墨云聪。 这个在三年前向她承诺会爱她一生一世的男子, 喃喃地道:“为什么?为什么?” 她苦苦等待了他三年,所等来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喜堂上没有人出声,都盯着这三位新人瞧。 盛大婚礼——妻变妾 达官贵人同时娶妻迎妾倒也不稀罕。稀罕的是在喜堂之上,原本的妻却成了妾。 而原本的丫鬟却一跃升级为主母。 就连那位一直懒懒的坐在那里喝酒的六皇子墨倾城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折扇轻敲着大理石桌面,兴味地看着这一出大戏。 “没有为什么,何云烟,我会娶你为妾就给足了你何家的面子,你难道还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当我的正妻?你也配?” 他语调冰冷而无情,一双墨黑的眸子中更满是嫌恶。 最后三个字说的轻飘飘的。却像pào弹似的砸在她的身上。 何云烟一张俏脸已经苍白的不能再苍白,她连连后退,身子颤抖的如同雨中的百合:“可……可为什么是她?” 墨云聪一把将如画拉入怀中,占有保护的意味非常明显。 冷冷地道:“没有如画,就没有本候的今天。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什么……什么意思?” 何云烟声音都是颤抖的。 “没有什么意思!何云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本候不想揭露你的当年丑事!记住,从今天起,你只是本候的一个侍妾!快去给主母敬茶,你还楞在这里做什么?!” 墨云聪的声音yīn鸷而又冰冷。 冻的人直打哆嗦。 他施了一个眼色。就有丫鬟端过一个茶盘, 茶盘内一只茶杯蒸腾着袅袅雾气。递到何云烟手上。 何云烟如被烫到,手猛地一缩。 茶杯落地,发出碎裂的响声,她冷冷脆脆的声音响起:“我不会向她敬茶的!死也不会!” 如画坐在那里也如坐针毡,站起身来,忙忙地道:“不……不必敬茶了……” 她也算是个美人,但比起何云烟来,却差了一个档次。 更何况何云烟贵气天成,骨子里有那么一股清华之气。 如画站在她面前,最多就像个小家碧玉。 两人虽然都是相同的红嫁衣,但如画在气势上更是矮了她一大截。 墨云聪面沉如水,冷冷地道:“这可由不得你!小翠,再去换一杯来!” 那名侍女忙答应一声去了。 “墨云聪,收回那一纸婚约吧,从今日起,我和你一刀两断!” 何云烟挺直了脊背,转身便走。 她家虽然不比墨府,但也是大户人家,纵然再爱他,却也受不得这样的委屈。 手掌忽然被一双大掌狠狠握住。 盛大婚礼——妻变妾 她家虽然不比墨府,但也是大户人家,纵然再爱他,却也受不得这样的委屈。 手掌忽然被一双大掌狠狠握住。 他俊脸靠近了她,嗓音放的低低的:“何云烟,你如果不想让你家一百零六个铺子一起关门,就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没有人听到他的低语,除了她! 何云烟蓦然抬头,一双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信:“你……” 墨云聪忽然笑了,笑的异常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