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进去。” 苏宓绝望了,天知道他最讨厌粉色,尤其是芭比粉! 对,没错,房间是芭比粉色调的。墙纸、窗帘、chuáng单等等全部都是芭比粉,上面印有满满的粉色母羊,粉色母猪,粉色母马。这是大男人住的房间嘛!宓哥再也不是当众跳社会摇、穿女装的宓哥了,他要奋力抵抗节目组。 他!不!住! “我们住!” 苏宓瞪向随弋,“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随弋笑了,“我们住,房间多好看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讨厌粉色!行,你厉害,住就住,看咱俩谁能恶心到谁! 两个人暗自比较着,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卧室是上下铺,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计从心中来,默契地挤着对方往上铺爬。 “我的!”这是苏宓。 “我的!”这是随弋。 苏宓怒了,“每次你都跟我抢上铺!” 随弋也怒了,“你别搁这儿给我装委屈,高二不是你非得住上铺吗?我不是让着你了吗?” 节目组懵了,然后兴奋了!看来这俩人是高中同学啊!怪不得彼此之间不拘小节,这播出去肯定震惊全网了。 那边还在继续争吵,林暮雨和萧蔷薇想去劝架都不敢过去。 “那我也跟你好好掰扯掰扯,除了高二的前两天我上铺,之后哪次我不是住下铺?”他不久前竟然天真的以为自己能保持住高冷人设。直到看见随弋后,去他的高冷人设吧!我必须跟他gān一架! 节目组和林暮雨二人一听,瞬间为苏宓打抱不平了:我们“随哥”太可怜了! 随弋气笑了,猛拍几下小楼梯:“你还好意思说?那不是你从上铺摔下来,胳膊骨折了,我主动跟你换的吗?” 节目组和林暮雨二人一听,齐齐看向随弋:啊——我们“小宓”好贴心哦。 苏宓真生气了,回想起以前的事,简直不想把随弋当人:“那是你半夜突然发癫踢我chuáng铺,把我chuáng板给踢塌了,我才从上边漏下来的!你一点事都没有,我胳膊折了!” 节目组和林暮雨二人齐齐“哇”了一声,没想到“小宓”看着瘦弱,力气这么大。 不过再让二人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节目组立刻上去劝,“二位别吵了,我们立刻给你们换chuáng!” 苏宓和随弋又是对视一眼,心里都因为残留的一点默契而感到恶心。 “换chuáng多麻烦,不如直接换房子。”这是苏宓。 “对,你们很喜欢这间房子吧?不如咱们换换。”这是随弋,他是对林暮雨二人说的。 二人兴奋了:“好啊!” 节目组没辙了,也是害怕他们再吵起来,派人跟导演商量了一下,直接同意了换房间。 临走前,林暮雨忽然叫住了苏宓,表情迟疑:“那个……随哥啊,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真的快乐hhhhh 小剧场 随弋:那是我半夜做噩梦了,下意识踹了一脚,不小心把你chuáng板踹塌了。 苏宓冷笑:那你说你做什么噩梦了? 随弋:梦见你被人欺负了。 苏宓:……(有点感动怎么办?) 随弋:然后你穿着女装跳了段社会摇,吓得我tmd一脚就踹了上去。 苏宓:……给爷爬! ☆、奇奇怪怪 林暮雨善意提醒的那句“做好心理准备”,苏宓一直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他谨慎地打开房门,第一眼看到了的工作人员假扮的清代僵尸。 这位僵尸兄白面红唇,门一开“嗷呜”一嗓子,蹦了大概几厘米高,双手还一戳一戳地往前拱,看到门外两位白面白唇的嘉宾后,吓得又是“嗷呜”一嗓子,连走都忘了,跳着后退。 僵尸兄:巧了。 随弋、苏宓:谢谢,有被冒犯到。 第二眼是浮夸的设计。 苏宓下意识看了眼工作人员,所有工作人员一齐移开视线,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苏宓和随弋。 “你们是认真的吗?”苏宓深深怀疑这是节目组故意整他们的,真的会有人把房子装修成“各种釉彩大瓶”吗? 对,没错,是某位农家乐审美的皇帝极其喜爱的“各种釉彩大瓶”。墙壁上、各种家具上全部都是花里胡哨的图案,就连chuáng单上都是某位皇帝所喜爱的风格。 值得一提的是,偌大的二层小洋楼里只有一张chuáng,意味着今晚他们要同chuáng共枕了。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房间只有蜡烛,没有电。 节目组没有心! 苏宓扶额无奈,余光瞥见旁边的随弋高兴得和个二傻子一样,他竟然忘了,随弋最喜欢的就是花里胡哨。 此时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是节目组发过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