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后,却笑眯眯地看着他道:现在轮到你闭眼了。”gān吗?”他不解地问她。她只是笑,仿佛盛开的花,一直开到了他心里,语气却是威胁着的:叫你闭就闭。不然,你可就惨了哦!” 他只好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偷偷地看她。她的手正在口袋里摸索,一转头正好把他抓个正着:言柏尧,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她每次快要火得时候,就会连名带姓地喊他。他赶忙闭了起来,只觉得她将他的一只手拉了过去,有一个圆圈一样的东西套进了他的中指。他心底有一丝明白。等她命令他睁眼的时候,入眼的果然是一只戒指,跟她的是一对,情侣戒! 她双手吊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这样子,我也不怕你跑了。因为我也把你套住了,你是我的了。谁敢跟我抢,我就跟她拼命!”她说起话来,总是没心没肺的。可是后来,她却跟别人在一起了,或许是他当时买的戒指太平凡了,套不住她。但他却被她套住了,到现在还没有逃出来。 耳边传来了发动机刺耳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此时,特别清晰。他忙走到落地窗前,一看,果然是于柏天回来了。两家的别墅素来买在一起,度假的时候也正好有伴。 再一看手表,已经接近两点了。这小子还知道回来!他冷着脸来到了隔壁的于家客厅,双手抱在胸前,冷声问道:你去哪里了?还知道回家啊?”于柏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倒在自家舒服的沙发上,带着倦意,不解地看着言柏尧:哥,你喝醉了啊?我每天都这个时候回来的啊!”顾左右而言他,根本没说到重点,他怒道:我问你去哪里了,gān什么去了?” 于柏天懒懒地将车钥匙随手一扔:我去游戏开发室了啊。我们正有一个新游戏要推出呢!”他这才冷静了下来,是啊,这小子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回来的,自己太失态了。怎么事情一牵扯到她,他就变得不理智了,仿佛还在青chūn年少时。 于柏天起身,走了过来:哥,还说自己没喝醉,一身的酒味。快回家睡觉去吧,我也要睡了。明天一早还有事儿呢!” 他闻言,抬起了头:什么事儿?”于柏天又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接一个朋友去一个地方。”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犀利地看着他:什么朋友?”于柏天看着他道:一个普通朋友啊!哥,你问这么多gān吗啊?烦不烦啊?” 他还是盯着不放:姓名?不会是汪水茉吧?”于柏天又抓了抓头发:你怎么知道?”他火气立刻上来了,这女人,不是警告过她不准她再接近柏天吗?他冷冷地道:不要告诉我你对她有意思。她这种女的,不适合你的。” 于柏天愕然地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她这种女的?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言柏尧挑着眉毛道:你的意思是无论哥跟你怎么说,你还是要追求她?”于柏天道: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你从不gān涉我的。” 言柏尧微微扯了扯嘴唇,露出一个冷笑:只怕有人是别有用心,故意接近你。”于柏天慵懒地笑了出来:哥,你真的喝醉了。我要睡了,不陪你疯了。”她根本没有接近他,反而是自己找一切的机会和她相处。而且与她相处越久,越觉得她有很独特的性格。很淡,却不拒人于千里之外。 熬了一个晚上,一早给唐瀚东打了个电话:他们的贷款额度要多少?”开门见山地就问了。唐瀚东正抱着温香软玉好梦中,一接电话,还在迷糊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言柏尧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道:我问你姓汪的那个要贷多少款?”唐瀚东这才清醒了点,搂着温香软玉,没好气地道:你小子脑子有问题啊?也不看看现在北京时间几点?你如果有jīng力没地方发泄的话,去找个女人去……” 言柏尧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多少?”唐瀚东打了个哈欠:一根手指!”你们行的决定呢?”言柏尧不依不饶,索性问个明白。 唐瀚东又是一个哈欠:不是早跟你说过了,早否决了。不过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汪老头对我们行是已经没办法了,但还在联系其他的银行。”言柏尧淡淡地道:帮我跟其他几个行打个招呼,这件事情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不要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