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转身,只见院墙上趴着个书生模样的人,有些鬼鬼祟祟。她立刻明白了,这是害了原主的那个“竹马”。 江柔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后院见。 原主那样悲惨的结局, 完全是这个所谓“竹马”给害的。这个叫徐滨的年轻人从来没有爱过原主,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全然都是虚与委蛇的利用。 江柔也没打算和他客气。 “柔柔。”徐滨微微笑着, 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渴望。他挤出一个微笑来:“这些天你怎么样?我很想你。终于能见到你了。” “徐滨。”江柔平静的看着他:“我同意你的想法。我会嫁给霍霆烈,再为你偷取情报。” 一股喜悦冲上徐滨的大脑, 使他忘乎所以,连江柔身上的变化也没有发觉。他欣喜的点了点头:“柔柔, 我就知道你会听话的。你真好。等情报偷出来, 你就和霍霆烈离婚,我再娶你。” 江柔冷笑着:“你先走吧,父亲母亲发现了就不好了。” 徐滨忙不迭点头:“好,好, 我先走了, 你好好的。” 说完,他就要过来拥抱江柔。江柔心里一阵反感, 后退半步。 徐滨离开后, 江柔回了屋里。丫鬟顶翠撩开帘子, 担忧道:“小姐, 您怎么又和那个人见面了?婚前毕竟影响不好。” 江柔看着这个小丫鬟, 原主进监狱后,这个小丫鬟很是伤心,哭了好久。 丫鬟对她是忠心的。 之前,同一时间, 原主被徐滨蒙蔽双眼,只是骂了顶翠一顿,说她不知好歹实实在在伤了小丫头的心。 江柔叹了口气,摸了摸丫鬟圆滚滚的脸蛋儿:“好,我知道啦。谢谢你。” 顶翠连忙把铜盆放在一旁,摆摆手:“这使不得,小姐,我怎么配的上谢字呢。” “好了。”江柔温和笑着:“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摘下手腕上的老旧鎏金镯子,把手浸入温水里。江柔的手指很漂亮,纤纤白皙,关节透着粉红色,像是绯玉。 她拿着帕子擦干净脸,将头发撒下来披在肩上。擦了脸后,镜子里的人杏眼肤白,雪肌樱唇,脸蛋白皙细嫩,有少女的娇俏与明媚。只是平时打扮太老旧了,遮盖了原本的样子。 江柔对她的相貌很满意。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才换上裘衣,上床睡觉。 灯火通明的霍家。 西城一栋别墅。霍老爷住不惯这样的宽敞屋子,总是嫌弃地方太大,空空荡荡的。“今个儿霆烈回来吗?” 霍太太擦了擦手指:“回。今个儿要和他商量商量和江家小妮儿结婚的事。” 霍老爷冷哼一声:“这地方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霆烈这倔孩子,非把你我接到这边来。哪里有老宅好?空空荡荡的,是该添一口人了,最好再给我生个小孙子。” “最近日子不太平,这刚稳妥了几天,东边又打开仗了。”霍太太叹气:“世道不太平,你我也没办法,好在孩子们都有出息。也不知道霆烈到底想通了没。” 佣人们垂头立在一旁。 这是一栋洋楼,由一位法国设计师建造。外观是欧式风格,客厅里旋转楼梯,悬着硕大豪华的水晶吊灯,整个大厅灯火通明。偏偏霍老爷又喜欢中式风格,所以家具大多是梨花红木,偏洋不中,有些格格不入。霍老爷和霍太太正讲话,庭院里传来汽车轰鸣声。 高大的男人一身绿黑军装。他关上车门,取下军帽,身姿挺拔修长,气质冷峻沉稳。借着月光朦胧,能看见他鼻梁高挺,眉如墨勾,双目锐利,目光些许淡漠。 管家应出来:“大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霍霆烈嗯了声,径直进门,“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