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 容语伸手摸了一下散发着痛意的地方,手指沾了血,她撒娇道:“都出血了,姐姐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顾君芜看着她,眼里似是有异光划过,过了几秒,她往前倾了一下,含住容语带血的手指。 容语一下就被惊到了,随之而来的是从后背传来的苏麻感,从尾椎处一直传到大脑,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虚幻感。 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不小的冲击,尤其是顾君芜,在看到眼神迷离的容语时脑子里的理智和克制已经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的想法。 容语在这种事上一向很纵容顾君芜,毕竟自己只是对方的消遣物,自然是以她的要求为主。 合格的工具是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做一个傀儡美人即可。 两人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厚厚的地毯卷了起来,顾君芜温柔的亲吻着容语,但手下的动作却跟她此刻的表情截然相反。 容语像小猫一样呜咽,手抓着她的背,不可避免的又留下了道道指甲印。 激战正酣时,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容语一紧张差点咬到顾君芜的舌头。 顾君芜放开她已经被□□的不成样子的唇,附在她耳边用气声道:“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爬我chuáng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容语把脸埋进她怀里,闷声说:“有人在敲门……” 顾君芜知道佣人不会随便来打扰她,这个时候来的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别人,于是她继续征伐,甚至比之前更加兴奋。 女佣敲了两下门,然后转身对脸色yīn沉的顾君泽道:“大少爷,大小姐在休息,您还是改天再来找她吧。” 顾君泽看她一眼,就要上前自己敲门,女佣及时拦在他面前,声音比之前冷了很多,“大少爷,大小姐休息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请您不要为难我。” 顾君泽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他怒视着女佣,厉声道:“你敢拦我?” “惹怒大小姐的后果我承担不起,还请大少爷跟大小姐约好了时间再来。” 女佣自始至终都不卑不亢,但态度却出奇的坚定,她知道自己在为谁做事,也知道顾家最不能惹的人是谁,所以毫不犹豫选择了站在顾君泽面前阻止他。 顾君泽看了女佣许久,然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做好不要落到我手里!” 女佣伸出手,面无表情道:“大少爷,请。” 顾君泽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女佣随她一起下楼,亲眼看着他出去才放心。 而屋子里的两人还纠缠在一起,顾君芜拨去缠在容语额头上的头发,声音戏谑:“顾君泽好像来找你了,我要不要把你jiāo给他呢?” 容语立刻紧张起来,抱着顾君芜的腰不放,像小兔子一样把自己藏进了她怀里。 “不要把我jiāo给他,我会听姐姐的话的。” 顾君芜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很是满意容语的表现,唇蹭在她的脸颊上,淡淡道:“听话就好,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接下来容语果然吃到“糖”了,还不止一颗。 顾君芜今天格外有兴致,事实上她每天都兴致盎然,从来不知疲累为何物。 但容语不能再陪她玩了,马上就要到六点了,要是林涵那个疯女人见不到她,说不定会去骚扰母亲。 顾君芜再一次缠上来的时候,容语轻轻推了推她,弱弱道:“姐姐,我可不可以出去一趟?” 联想到刚才找来的顾君泽,顾君芜眼神暗了一下,“去找顾君泽?他来找你你就想跟他走?” 容语从她身上坐起来,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身上,毫不隐瞒道:“林涵约我见面,她说我如果不去就派人去骚扰我妹妹和我母亲,她爸在我母亲治疗的那所医院,我不敢赌。” 顾君芜眼里的锐气消失大半,眼神玩味:“她威胁你?” 容语叹口气,眼皮垂了下来,长睫遮住眼中情绪。 “以林家在容城的地位,想要碾死我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不敢不去。” 顾君芜也坐了起来,环着容语的腰道:“这也是她说的?” 容语点头,依旧没跟顾君芜有眼神对视,好像真的很害怕林涵。 “去吧,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顾君芜没再说别的,容语微微有点失望,她这么装可怜装害怕就是想让顾君芜帮她出头,结果她竟然毫无反应,难道是她演的太假了? 见她沉默不语,顾君芜眼里闪过一丝幽光,故意问道:“怎么,不乐意?” “没有,谢谢姐姐!那我先去洗澡换衣服了。” 容语重新露出笑容,说完之后就要从顾君芜身上下去,脚刚一沾地腿上就传来一阵酸软,差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