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又和你没啥关系,所以你着急个啥?” 亚修对落泪的六花这下也没了办法,他是搞不懂这怎么就哭上了。 声音逐渐带上厚重的鼻音,六花开始将自己憧憬身为医生的母亲,于是便将梦想也寄托在了医生这个目标上的故事冉冉道来。 “我...我是以当医生的妈妈为梦想努力,努力的学习,也跟着学习各种医学知识,但是、但是!” “结果到了应该能帮上忙的时候,我却....我却只能看着....” 这与做为光之美少女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战斗的时候她通常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 刚刚的她却完全被周围的环境吓傻了,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要怎么做好一个经常面对生离死别的医生。 “那确实,这样的话还是换个梦想比较实际。” 说话不腰疼的亚修非但不安慰还连补几刀,正所谓我没有梦想但可以摧毁别人的梦想....这句话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被某三条五跨片场追杀就不妙了。 “不过说到底,成为医生这真的是你的梦想吗?”他不禁想起另一个世界里经常忙起来脚不着地,还要拼上性命解决崩源体病毒的儿科医生。“子女憧憬父母,会想要模仿成为他们那样的人生是常有的事,但憧憬并不代表那就是你真正的愿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搞清楚之前好好的想想吧,趁着你还有大把的时间。” 正如他所说,经过这次事件的动摇,此时的六花,也没法确定成为“向母亲那样的医生”究竟是自己真正的愿望,还是说只是一份对母亲的模仿与憧憬? 说到定,自己真的适合当一名医生吗? “也许是这样吧....” “六花,不要这样简单就放弃啊!”因为不能在普通人前露面,所以一直装成玩偶到现在的拉结尔连忙安慰。“六花的话一定能克服这样的困难,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的!” 但与拉结尔说想的不同的是,此时的六花想要的并不单单只是安慰,还有能够支撑她的依靠。 平时的话她的好友爱一定能当仁不让的承担这个职责,现在的话。 情绪低落眼眶发红的六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亚修。 “亚修先生,是医生吗?” “医生的话.....我确实有这个。” 当着六花的面,他从口袋(系统物品栏)里掏出一本行医资格证。 “以前在某个医院逛的时候,那个喜欢吃甜食的医生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天才,非拉着我学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想起那个冷酷的家伙在发现自己的才能后,一反常态的带着他半强迫的学的那些知识,亚修也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不过连他都感觉意外的是,那人教给自己的东西还真就全学会了,搞不好自己还真是这方面的天才也说不定。 “然后我就顺手把这个考下来了,还挺简单的。” “那.....” 六花看着亚修手上那本资格证书,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想法,但欲言又止。 “你不说清楚,我可不会明白的。” “那个————” “亚修先生,也许像你说的一样,我实际上不适合当医生,我也不能确定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 “但是,我也不觉得以医生这个目标为努力有什么错误。” “所以,不仅仅是妈妈,我也能以拥有医师资格证的亚修先生为努力的对象吗?” 少女期望的眼神看向亚修,现在的她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亚修黑曜石般的瞳仁与少女的目光对视着,良久后摇了摇头。 就在六花以为这事吹了的时候,亚修的下一句重新唤起了她的期望。 “不会妨碍我的话,随便你吧。” “那——那我,亚修先生!” 看到亚修即将离开的背影,六花用最大声音喊出了困扰着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亚修先生是因为什么去救那个孩子的?” 呵。 灿烂的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温暖的光明背后的阴影下,男人侧脸对少女露出了恶魔般的笑颜。 “我乐意。” 是夜,今天很快来到了好孩子应该睡觉的晚上,六花的朋友们现在都睡着了,连搭档精灵也发出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唯独少女一人此时仍躺在被子里辗转反侧。 为什么呢? 巨大的疑惑缠绕在少女心头,她想不通。 为什么,亚修先生能够毫不负责的就说要召唤可能伤害到他人的恶魔。 为什么,他又会毫不犹豫的去救那个孩子。 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们战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面对仿若矛盾集合点的亚修,少女对好与坏,善与恶单纯的定义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说到底,若非她的另一个身份是光之美少女的话也根本没必要思考这种事。 这样的问题对于初中生的菱川六花来说,还是为时尚早了。 “亚修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