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眉头皱了一下,沉默半晌。 跟着,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趴在他的肩上,凑近皇甫翌的耳边,开口道: “我在逃婚!” “逃婚?” 皇甫翌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看向赫连非夜,便见她对他认真又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跟着,又见远处几名官差正焦急地朝她这边过来。 顾不得许多,她焦急地拉过皇甫翌的手,压低声音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走!” 说着,小手放进皇甫翌的掌心之中,拉着他快步跑开! 那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跟皇甫翌那宽大的手掌相碰的那一刹那,皇甫翌的心莫名地一阵心悸。 表情一怔,他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竟然鬼使神差地真的跟着她跑远了。 赫连非夜带着他跑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才在一条隐蔽地小巷里停了下来。 “妈呀,跑死我了,还真是被皇甫翌那头种马给害死了!” 赫连非夜靠在墙边直喘气,而说出来的话瞬间让她身边的皇甫翌黑了脸。 什么叫皇甫翌那头种马? 如果他现在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个死女人口中的皇甫翌指的一定就是他! 漆黑又犀利的眸子微微眯起,缓缓地投向赫连非夜。 压着那呼之欲出的火气,他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友善一些。 “你刚刚说你在逃婚,是怎么回事?” 逃婚? 如果她真是赫连非夜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在逃他的婚? 赫连非夜几乎就听不出皇甫翌话中那咬牙切齿的口气。 带着几分防范的眼神朝远处那几名官兵看了几眼之后,扇了扇跑得发烫的脸颊,随意地回答道: “是啊,我在逃婚。” 她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之后,重新投回到皇甫翌的脸上。 沉思了半晌,开口道: “其实,我是沧焰国的公主,这一次来你们这里,是跟你们的皇上皇甫翌和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