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新生立马心领神会:“教官,他们说许凌霄这次又能拿第一,谁敢反驳就打谁。” 鲁宁、杨莹、沈林:???我他妈—— 教官笑了:“比赛还没开始,大家还是要多做练习准备,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第一是谁。” 沈林忙摆手:“不是的,教官,我们的意思是——” “听到了吧,这次,许凌霄可不一定能拿第一咯!” 对面的人又开始点火pào,杨莹气得想拉高shepào! “各班集合训练,三分钟内,都给我归队!” 教官话音一落,鲁宁和杨莹忍住火气,被沈林qiáng行拽走。 杨莹远远指着他们:“这些人还有没有风度了!” 鲁宁:“气死我了,许凌霄一定要给我拿第一!” 沈林叹了声:“凌霄也太难了,咱们得对她好点。” …… 等许凌霄回到宿舍后,沈林激动地掀开了她的chuáng板,表示已经替她修好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累得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然后又趴回chuáng上。 杨莹把晚餐放到凳子上:“我们给你打了份饭……” 说着,三人见许凌霄已经睡着了。 “该不会又让许延之给教训了吧?” 杨莹小声道。 沈林搓了搓手臂:“这许院长盯上人了,好恐怖啊……” 鲁宁白了她们一眼:“我就说嘛,你们给她换chuáng板,也得不来好脸色!” 这下,她们更不敢说白天在公告栏前,无形给她惹来战书的事。 但是,军事学院就这么大。 第二天,许凌霄一上课,沈鹿鸣就朝她打趣道:“听说你这次夸下了海口,军事竞赛肯定能拿第一噢。” 许凌霄:“……” 沈鹿鸣指着她道:“这像是你的风格,入学第一名,这回大家可都盯着你的表现呢。” 两人说着,操场上,教官已经来了:“许凌霄,跑操十圈,其他同学,跟我上机。” 许凌霄嘴唇紧紧抿着,就见教官朝她道:“楞着gān嘛,还不快跑!” 沈鹿鸣一脸担心:“这怎么还不让你练习啊,都要比赛了!” “收到!” 许凌霄忽然一喊,人就像只燕子般飞离了队伍。 这时,其他同学凑了过来:“上次许院长来过后,就让许凌霄一周内不准碰飞机,也是够狠的!” 沈鹿鸣撇了他一眼:“咱们凌霄,就是一周不上机,也照样拿第一。” 众人:“许凌霄说飞行系能拿第一这事,不会就是你散播出去的吧?” 沈鹿鸣:“……” 难道,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 军事竞赛文化科目统考,下分专业科,各系安排不同,但受关注度最高的,是飞行系。 临近考试,杨莹半夜紧张得睡不着,肾上腺激素飙升,又不敢自己去上厕所,就下chuáng去叫沈林,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背坐在窗边的许凌霄,顿时吓得双手捂住嘴巴,差点没喊出来。 “你怎么不睡啊?” 杨莹压低声音问许凌霄。 本来还以为她是在看书,结果走近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地坐着,这他妈才吓人啊! 许凌霄:“在想些事情。” 杨莹:“那……你困吗?” 许凌霄看向她,像在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莹面露哀求:“我的意思是,要一起去上厕所吗?” 许凌霄:“……” 走廊漆黑,杨莹一脸感激地挨着许凌霄走,还安慰她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你是在想家吧?听说等军事竞赛过后,就能放几天假了。” 许凌霄站在厕所门外,示意她赶紧进去,自己在外边等着。 等杨莹出来后,见许凌霄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想她应该也不会跟自己说什么,于是主动开口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一个学高shepào的,居然胆子这么小?” 只不过,许凌霄没直接说出来…… “没有。” 杨莹愣了下:“你是在安慰我吗?” 但许凌霄不像是会安慰人的家伙。 “高shepào打得好,跟怕走夜路没什么必然联系,如果你能随身带着高shepào,估计鬼见你都会怕吧。” 她说完这话,杨莹不由笑出了声:“是啊!如果我能随身戴着武器,我才不怕!但我就是,内心还不够qiáng悍,不像你,战机飞那么高,还要做那么多动作,你居然一点都不怕,万米高空啊,这么快速地打转!” 提到这事,许凌霄就有些烦躁了,她今晚失眠,就是因为飞机操纵的事情,就好像要把刻在DNA里的认知扭转改变,但她知道,这就是战机发展的必然过程,所以一定要qiáng迫形成操作的肌肉记忆。 杨莹见许凌霄沉默了,猜想:“因为军事竞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