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已经完全站立起来,和蒋云程的碰在一起,尺寸和颜色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看起来居然出乎意料的和谐。蒋云程把两个人的性器一起握在手里,上下撸动着,右手往阮飏后面探去。 已经情动的Omega后xué湿软泥泞,开始滴答滴答地流水,蒋云程轻轻松松地伸进去一只手指,层层肉壁包裹着指尖,欢迎它往更深的地方去。 蒋云程让阮飏背对他趴到玻璃上,俯下身亲吻着阮飏后颈的腺体,仔仔细细地扩张,樱桃和杜松子酒混合的气味被浴室的高温高湿熏蒸过,变得更加浓郁,信息素都有了实体,轻轻巧巧就勾起人的情欲。 扩张得差不多了,阮飏扭着腰要蒋云程进去。男人双手施力,揉捏着两个臀瓣,将那dòng口拨开,轻轻向里面chuī气。 痒意直达内心,阮飏难受得很,伸着手去摸,蒋云程偏不让他自己来,钳着他两个手腕别在后腰,往自己这边拉,阮飏被迫仰着头,脖子划出漂亮的弧线。 啪—— 蒋云程阮飏臀尖上轻轻抽了一巴掌。 “啊!”阮飏惊呼,蒋云程没用一点力道,说是打他,不如说是拍了拍,苏麻伴着轻微的刺痛传遍全身,身前的性器站的更直了,铃口溢出清液。 啪—— 又是一巴掌。力气不大,声音倒不小,在浴室里三维环绕,直往阮飏耳心里钻,羞得他连胸膛和后背都染上粉色,看起来更可口了。 “你gān嘛啊……”阮飏被钳着的手动了动,指尖在蒋云程手背上挠。 蒋云程趴在阮飏耳边用气声说:“罚你。” 阮飏有点委屈:“为什么?我怎么了?” “小樱桃,你要搬到我那去还用得着跟我演戏?改不了跟我见外的毛病,该不该罚?” 阮飏咬着唇,哼哼唧唧地嘟囔:“你不是不生气了嘛……” 蒋云程将硬的发疼的性器抵着阮飏的xué口,轻柔缓慢地推了进去,一直戳到生殖腔口,在那打开之前又退了回来,缓慢地抽插。 “我不生气,但你要挨罚。” “唔……哈啊……” 细密的快感顺着脊柱爬到头顶,阮飏只顾着大口喘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听不听话,嗯?”蒋云程故意不碰那个点,一边问一边挺动下身,两指伸进阮飏嘴里,保持和身下相同的频率,模仿jiāo媾的动作与那条湿滑软舌jiāo缠。 阮飏口里含着蒋云程的手指,说不出话来,只好含混着点点头,讨好地吮着蒋云程的指尖。 蒋云程满意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淋浴间里水汽蒸腾,汗液、水流混合着不知是什么的液体顺着淋浴间的玻璃流下来,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见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过了一会,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指缝jiāo叉握紧,水雾凝结成滴顺着掌心蜿蜒而下,汇成名为爱欲的河。 这场性事持续到半夜,阮飏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被蒋云程抱回卧室的时候意识都开始游离了。蒋云程给他把头发chuīgān之后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下楼去给他热牛奶。 阮飏本来很困,躺下反而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等。屁股上被蒋云程打的地方磨着内裤的布料,有点痒,阮飏又红了耳根。 蒋云程回来了,阮飏一边喝牛奶一边瞪他。 “生气了?”蒋云程揉揉他的头发问 “哼……”阮飏从小就乖,谁都没打过他屁股,蒋云程打他屁股,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情趣,他倒不生气,就是害羞。 “我明白,”蒋云程笑着看他,“恼羞成怒了。” 阮飏拿脚踹他,愤愤地说:“就没有你这样的,我都多大了,还……” “好了好了,不气了,”蒋云程接过空杯子放在一边,缓缓按揉他的腰,“那你说,我为什么罚你?” 阮飏嗫嚅着不说话。 “跟我还用得着这么复杂?要是都按你这样,我在你这住的这两个月要不要付你房租?” “那怎么能一样呢?” “不一样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当然是了……” “那不就得了,非得板板你的毛病。” 虽然算是挨了骂,但是阮飏心里甜滋滋的,他和蒋云程互相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有的时候恰恰是太了解对方,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蒋云程用这样不痛不痒但印象深刻的方式,让两个人好好“沟通”了一下,沟通效果在蒋云程来看算是很不错的。 两个人用一周的时间收拾好了所有家当,在周末搬到了蒋云程的房子。 Robie对于再次回家表示很开心,蛋huáng蛋白在房子里飞来飞去,显然是更熟悉这里,桂花糕和土豆泥不悲不喜地被转移回原来的鱼缸,隔着两层玻璃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