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先进来坐吧。” 刘姐带完人就走开了,摄像头还在拍摄着,沈辞很谨慎地朝邵金焕笑了笑。 邵金焕扫了眼屋子,瞧见窗边有个写字桌和小破凳,走了过去。 他抱着被褥一坐,猝不及防就在沈辞惊恐的眼神中身子猛地后仰,摔倒了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突然被摔懵了的邵金焕:“?” 沈辞连忙过来扶:“你你你……你怎么倒了!” “……不知道。” 邵金焕怀疑地把倒地的凳子扶起来按了按,才发现有一边已经因为年久腐烂而被折断,人坐上去自然会偏倒在地。 沈辞哭笑不得,把人扶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倒霉的本来应该是我……” “什么声啊小辞?” 门被推开,魏朔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沈辞扶在邵金焕胳膊上的手,瞪圆了眼。 “你怎么在这儿?!”魏朔惊了,连忙过来拉沈辞。 他动作太急,导致沈辞不小心扯了下邵金焕的胳膊,邵金焕皱眉痛嘶一声。 沈辞:“他刚才摔倒,可能受伤了。” 魏朔看向邵金焕,他正捂着胳膊肘,垂眸淡淡道:“没关系的。” 他身上灰扑扑的都是摔地上蹭到的灰,还抱着给沈辞拿来的被褥,一个人落寞地站在角落,怎么看怎么可怜。 沈辞&魏朔:“……”影帝名头果然不是盖的啊! 此情此景,他俩要是不做点什么,喜欢搞事情的节目组一定会把摄像头拍下来的这一幕扔到网上鞭尸…… 沈辞只好去接过被褥,道:“朔朔,你去找节目组要点药来吧。” “我那儿就有。” 魏朔火速跑去拿来,生怕留沈辞跟邵金焕独处,十几秒就跑了回来。 见邵金焕坐在chuáng上把胳膊递给沈辞,刚进门的魏朔连忙阻止:“我来我来!” 沈辞被魏朔挤开,坐在一边看魏朔极其草率地给邵金焕上药,一脸懵圈。 邵金焕磕在了胳膊肘,除了发红外就蹭破了层皮,不怎么严重。 魏朔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朝邵金焕比了中指,小声道:“就这?你卖惨跟谁学的啊!还挺会。” “轻点。”邵金焕眉头微蹙,被粗bào对待的伤口生痛,有些不耐:“你要是不会,就换小辞来。” 魏朔冷笑一声:“痴心妄想,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想gān嘛。” “你们说什么呢?”沈辞皱眉,想凑近了些听清楚,两人却都默契地闭嘴了。 沈辞莫名其妙。 魏朔草草涂完碘酒就完事儿了,拍了拍chuáng上的被子:“这被是怎么回事啊?” 邵金焕:“拿来给沈辞铺的,他不喜欢太硬的chuáng。” 魏朔乐了,挑衅地看向邵金焕:“正好小爷也不喜欢硬chuáng,有福同享嘛,小辞我晚上跟你一块睡行吧?” 沈辞灵光一闪:“你直接把被子拿走吧!睡一起多挤。” “不行。” 邵金焕和魏朔异口同声坚决拒绝,沈辞扶额夹在两人中间,十分无语。 两人各执己见,最后被也留下了,魏朔也留下了。 沈辞很无奈地跟魏朔挤在同一张小chuáng上睡了一晚,就算垫了厚厚几层被褥,第二天起来还是浑身腰酸背痛。 “靠,小爷的背疼死了!”魏朔一大清早就开始哎呦哎呦地吱哇乱叫,沈辞被他吵醒后起chuáng气一犯,差点把人直接踹下chuáng。 两人悲惨地扶着腰去洗漱,沈辞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边吐泡沫边悲愤道:“还不如自己睡硬木板呢!” 魏朔也是后悔莫及,当场发毒誓晚上再也不来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后得换个法子气猪头……”魏朔小声嘟囔,沈辞没听清,也懒得再问了。 今天的行程是去城里的家具城挑选民宿用的家具,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来回在山路上颠簸两次。 众人早上都没敢吃饭,抱着必死之心上了小巴。 “我就是你们民宿的首位住客啦。”魏朔也颠颠儿地跟了上来,这次倒是没被导演赶,估计是谈好了。 结果魏朔被颠了个半死,在车上就吐了个昏天黑地,有气无力地痛斥节目组:“就这么个破地方办民宿?!你逗谁玩啊!” 导演擦擦汗:“呃,我们不会整期都在这里待着的!不过挑战性比较重要嘛。”而且这样才有反差的话题度。 节目组安排要去的是县城今年刚开的家居城,规模很大,早就谈好了合作。 沈辞远远地看见家居城的名字和商标,觉得有点熟悉,魏朔“哎呀”了一声:“这是陆叔刚买下的家居零售企业啊,我看新闻了。竟然开到了这种小县城?” 沈辞恍然大悟,他是在小叔办公室的文件上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