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飞气的得着点喷出一口老血。 方叔叔?!他才三十岁,哪里像叔叔了?! 张若寒挑眉,爸称他为方老弟,他身为儿子,称他为叔叔,这话没毛病。 方云飞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气,装作不在意地笑笑,俨然一副邻家好哥哥的模样。这样一来,倒是显得张若寒非常任x_ing不懂事。 张若寒冷冷地看着他,我就是任x_ing,我就是无理取闹,你拿我怎样? “小寒!”张天城眼中满是警告。 张若寒看了自家父亲一眼,收起玩笑的表情,坐起身子,看向方云飞,道:“听说方先生有意应聘我们寒筠珠宝公司的总经理这一职?” 方云飞看着张家父子三人一眼,瞬间就明白,张若寒的话有决定x_ing的作用。抬手推了推眼镜,道:“是的,寒筠珠宝公司非常有潜力,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与它共同发展。” 张若寒轻笑一声:“呵...那你不按正常程序投简历,而是拜托刘强来引见,这是打算要走后门吗?” 方云飞脸色一黑,温和的面具差点破裂,恨不得冲上去扇他一个大耳瓜子! 刘强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张若筠心中摇旗呐喊:哥哥威武! “小寒,不许胡说!”刘强喝道:“方老弟可是m国华尔街著名的金童,他...” 刘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若寒打断了:“我们又没去过m国,是什么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再说了,既然在m国混得那么好,为什么要回国啊?” 方云飞、刘强二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若不是他们有其他的目的,鬼才愿意来与这三个粗鄙不堪的暴发户谈! “方老弟,抱歉了,我妻子去得早,留下这两孩子,被我给宠坏了。”张天城歉意地对方云飞笑笑,转头瞪了张若寒一眼,示意他不要搞事情。 张若寒却是视若无睹:“你们不说,那我就当你们是另有目的了。” 说到这里,嘴角轻轻勾起,语带嘲讽:“我们家的金矿虽然很让人眼热,但却是被国家严格监控,并不能大量投入市场,更不能运送出国,说白了,那大部份都是摆设。” “以你们二位的身家,随便在国外找个矿产自己开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却只盯着我家的这点金矿呢?” “二位,别光发愣啊,快给我答案。”张若寒轻敲茶几,发出轻微的声响,使得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小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刘强强撑着好叔叔的样子,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拯救一下。 张若寒却不给他机会:“刘强,你就别演戏了,以你那拙略的演技,你演着不累,我看得都累了,你背后做的那些,你我心知肚明。” 刘强脸色一变,双眼眯起,眸光之中满是y-in冷,早知道这小子最后会坏事,他当初就应该让人将他做掉! 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笑道:“张若寒,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写好遗书了吗?” 张天城与张若筠的脸色骤变,立刻上前将张若寒护在身后。 张若寒一头黑线,他看起来有那么柔弱吗? “我知道觊觎我家金矿的人很多,你刘强代表你自己呢?还是你本身就姚子术的狗?至于方云飞,你又是哪方的人呢?”张若寒似笑非笑地看向方云飞。 方云飞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面具,不疾不徐地端起茶,轻抿了一口:“你猜?” “姚子术?还是上面的某一位呢?”张若寒紧紧地盯着方云飞,注意到他微缩的瞳孔,随即笑了:“看来,你是那位的人了。” “张若寒,看来你真不怕死。”方云飞温和的面具收起,脸上却是杀意。 “你以为,就你上头有人?”张若寒毫不示弱。一副老子也是有人罩着的,有种你来的骄傲模样。 方云飞与刘强对视了一眼,惊疑不定。 张家祖辈都是农民,只是在得到金矿的所有权之后才暴富起来,背后并没有什么靠山,这点,他们曾经反复查证过的。 可是现在,看着张若寒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却又不似作假,这使得他们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果没有内幕消息,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多呢?”张若寒丢出重磅□□,让他们自己猜去。 听到他这话,二人皆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知计划有变,今日所某之事定然不成了,但是若这样离开,却又显得他们气势弱了几分。 一时间,屋内五人对峙着,异常安静,气氛诡异。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却是刘强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深深地望了张若寒一眼,头出不回地离开了。 方云飞这时也收到了手机信息,也是一脸震惊,看了一眼张家父亲三人,也快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