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涯

我是个老千,选择走在一条充满凶险的道路上,这条路只有陷阱和欺诈,只有血腥和贪婪。七年后,我恐惧退缩了,想回头重新做人,但是一张致命的大网向我撒来,套中套、连环套、死结、活结无处不在,而我只是一个人在战斗......

作家 棋子 分類 都市 | 136萬字 | 370章
第二十八章 什么寓意
    在聊天过程中,我发现疯子的头脑很简单,对事物的看法也很直接,在他眼里,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没有之二。

    这种性格很像《水浒传》里的李逵。

    我们喝到晚上十点钟才结束,疯子独自回家,我和包子回到鸿福小区的住所。

    酒喝得有点多,我没洗脸洗脚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九点。

    包子在桌子上留张纸条,说他回新川市一趟。想起前些日子,他老在我面前念叨要给母亲迁坟,还向我借了五万块钱,估计去办这事。

    我洗漱完毕,随便煮碗面条吃,坐到沙发上开始梳理问题。

    两帮寻找五亿贴花的人,我把他们归纳为A和B。

    A方是首先来找我麻烦的势力,他们的行为很令人费解,在我看来,甚至有些自相矛盾。五个亿这么笔巨款,比我的命值重要得多,他们居然两次差点要我的命,他们好像对五个亿并不在乎。

    B方的行为就很正常,而且已经明示‘你的命值几个钱’,但大有没得到五亿贴花誓不罢休的意味。

    五亿贴花是个什么鬼?

    当然不是以现金形式存在,那得好几辆卡车来装,藏得无影无踪也不现实。

    股票更不可能,这么大一笔股票,在股市里根本躲不过阳光照射,因为这是肮脏收入。

    我开始神经质认为老余头没死,而是带着五亿贴花远走高飞,留下我来为他顶罪。如果是这种情况,所发生的事情都有可解释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我从沙发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出门。

    首先来到秀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老余头的死亡证明书是从这里开出来,开证明的医生叫方志云。

    找到方志云,虽然事情过去近两年,他还是记得老余头是自杀,是他亲手验的尸。

    由于老余头背后的组织太诡异,我怕方志云也是组织中人,又匆匆赶到火葬场,从那里的记录中查到,确实火化过老余头这么个人,就埋在火葬场旁边的公墓里。

    按照火葬场工作人员指引,我找到老余头的墓。

    老余头的墓处于公墓靠北的位置,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日,我确信老余头是真的死了。

    “干爹啊,你干吗要自杀呢?害得

    我现在朝不保夕,那五个亿在哪啊?”我在坟墓前跪下喃喃道。

    “老余头确实死了,尸体是我推进去火化的,你现在必须把贴花交出来。”背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吓我一大跳。

    我站起来转身瞧去,隔着一排坟墓站着一个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容貌,左耳旁边有颗蚕豆大肉痣。

    “你是谁?”我惊慌问。

    来人冷笑一下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你摸摸脑袋,想想还能在脖子上挂几天?”

    我条件反射摸摸头,嗫嚅道。

    “我真不知道贴花在哪里?”

    来人撇撇嘴。

    “没人会相信,你是老余头干儿子,是他在世上唯一亲人,我们甚至怀疑,他自杀,都是为你掩盖拿到贴花这个真相。”

    这些话终于为我解开一个谜团。

    难怪两帮人追着我不放,都是因为这个道理,这确实是个硬道理。

    关键是我没有拿贴花!

    可是谁信?

    五亿又不是五块钱!

    谁面对这么巨额钱财不会动心?

    我怔怔望着来人,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最好是想清楚,钱和命哪个重要?梅花已被我们按住,暂时不会来找你麻烦,可是时间只有半年,过了半年,你必死无疑。”来人说完,转身离开。

    一阵清风吹来,我心里打个寒战。

    许久,我转身望着墓碑,心里默默念叨。

    “干爹,真为我留下五亿贴花吗?可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离开公墓的路上,我努力思索着一个名词‘梅花’,这代表什么呢?

    根据听来人语气判断,似乎是两次差点要了我的命那帮人,也就是被我命名为A的势力。

    而来人代表了什么势力?

    会是B吗?

    来人背后代表的势力,应该与A达成某种协议,给我半年的时间交出贴花。

    为什么给半年时间?

    说明处理贴花需要半年时间,那一定不是立马可以变现的金银财宝,到底是什么呢?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搅得里面稀里哗啦发胀发痛,看到路边一家小餐馆,便一头钻进去。

    我需要酒精麻醉。

    时间还没到十一点,小餐馆炉灶烧蜂窝煤,刚刚打开炉门还没旺起来,老板打开电视让我边

    看边等。

    电视里正在演一挡调解节目,调解对象为一对夫妻,女嘉宾哭诉男嘉宾家暴,男嘉宾痛责女嘉宾出轨。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男嘉宾长相与女嘉宾实在不相配,就这点,我私下认为,女嘉宾有十足理由出轨。

    由此,我联想到老余头和张姨。

    老余头是家暴痴迷者,隔一天不打张姨,他的手就会发痒,理由不是张姨出轨,而是各种琐碎小事,有时候就是一个借口。

    我搞不明白老余头,一个渣货下三滥男人,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别的男人是千万宠爱都来不及,他却当成破鼓烂锣随意敲打。

    比如说打张姨打得最狠一次,当着我和张姨女儿的面,把她全身扒光吊在门框上,用皮带使劲抽,打得张姨两天起不了床。

    居然为了一粒扣子。

    对,好好想想,没错,就是一粒扣子,而且是一粒菊花扣子。

    老余头每隔三个月要出远门一次,都是穿着袖子上钉着菊花扣子的衣服出去。打张姨最狠那次,他刚从外面回来,换下衣服让张姨洗。

    结果张姨把扣子洗没了,这才招致老余头一顿爆揍。

    当时我很纳闷,不就是一粒几分钱的扣子吗,值得把人打成那样?

    现在细细品味起来,那粒扣子应该对老余头很重要,才对张姨大发雷霆。

    菊花扣子为什么很重要?

    梅花?

    菊花?

    这是一个象征,可能代表着某种身份,好比古代江湖的令牌。或者是组织中派别划分,比如洪门中各种堂口。

    对,绝对是一种寓意。

    是什么寓意?

    我虽不清楚到底寓意什么,但为这个发现激动不已,如同在黑暗中找到一个手电筒,最起码有个能发现对手的工具,而不用像瞎子般摸索。

    上菜了,我一个人边想边喝酒,再没想出有价值的东西,不知不觉喝掉半瓶白酒,晕乎乎起身结账走人。

    回到鸿福小区住所,倒在床上呼呼睡觉。

    醒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半,是手机铃声将我吵醒,看看来电显示,是癞子的电话号码,才想起今天没向他报到。

    看来,金爷生怕我这棵摇钱树失踪。

    回了癞子的电话,我起来胡乱洗把脸,走出住所,前去空中花园会所报到。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