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涯

我是个老千,选择走在一条充满凶险的道路上,这条路只有陷阱和欺诈,只有血腥和贪婪。七年后,我恐惧退缩了,想回头重新做人,但是一张致命的大网向我撒来,套中套、连环套、死结、活结无处不在,而我只是一个人在战斗......

作家 棋子 分類 都市 | 136萬字 | 370章
第一章 入狱
    咣当’一声响,把我从迷糊中惊醒。

    “李健,出来,移监!”一个警察在外面威严叫到。

    ‘移监’意味着刑警队结束对我的审讯,移送到羁押监狱等待法院量刑审判。

    我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走出拘留室,俩个警察在等在外面,给我戴上手铐后带出刑警队,上了一辆警车离开。

    通过车窗,我贪婪注视着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景象,蓝天白云,树木林荫,已建好或还在建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熙熙攘攘匆匆忙忙的人们。

    这辈子,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些景象。

    警车穿过城市,来到一个大铁门前,里面是大片两层灰色房子。司机按响喇叭,有一个穿黄马甲的人跑过来,打开门让警车开进去。

    警车在一栋小楼前停下,警察带我走下车,小楼里走出俩个警察,与送我来的警察热情打招呼。

    他们办好移交手续,警车打道回府。

    羁押监狱的警察叫管教。

    在先前的招呼中,我知道俩个管教姓氏,一个姓张一个姓钱。

    俩个管教把我带到一个铁门前,后面是一条二十米长的通道,他们打开铁门,带我走过通道向左拐,又是一道铁门。

    铁门里面是个大院子,里面有篮球场有乒乓球台,有十来个人在打球,旁边围观有几十个人。

    不过,更多的人坐在院子周边晒太阳和聊天。

    整个院子里有上百个人,都是穿黄马甲的犯人。

    铁门旁边有间房,里面有个管教,先前俩个管教把我带进房间,在房间里的管教姓钟。

    钟管教打开我的手铐,冷冰冰吩咐。

    “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在刑警队时,警察已经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收缴。

    钟管教见我没东西,重新把我铐上,然后让我举起手,把我的皮带解下,让我用手拎着裤子。

    接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副脚铐,给我戴上。

    “带他去三号区六号房。”钟管教对另外俩个管教吩咐,听口气,他的级别更高。

    当我步履蹒跚走出房间,院子里所有犯人的目光都投过来,包括那些打球的。

    “马勒戈壁,八斤重镣子,是个重案犯。”

    “这小子犯啥事?”

    “看起来绯嫩绯嫩的,不像是干大事的人啊?”

    “八成是杀人犯,手里有刀的话,不用多大力气。”

    ......

    在这些零碎的议论声中,我跟着俩个管教来到三区六号房。

    六号房是间单人房,里面摆着一张木床和一只马桶,其它什么都没有。

    我茫然问。

    “没有枕头和被子吗?”

    张管教板着脸回答。

    “这些需要你家里人送来,给个电话号码,我来通知他们。”

    我赶紧将老余头的号码说出来,张管教当即拨打,一分钟后冷冷道。

    “这个号码已停机。”

    什么情况?

    我又说出张姨的号码,同样是停机。

    我整个傻眼掉,想了一会,可怜兮兮对

    张管教说:“求你去找找刑警队,被收缴的手机里有我姐的电话。”我姐在深圳,希望她能尽快赶到。

    已经是入冬的天气,没有被子怎么睡觉?

    俩个管教出去了,号子门‘咣当’一声关闭,天地间突然静下来。

    我挪着步子来到木床边坐下,,闷闷思考刚才那个奇怪问题,老余头和张姨为什么停机?

    身陷囹圄的我,无论如何想都无法得到答案。

    老余头是我的干爹,张姨是他的情妇,一个星期前,我还喝着张姨精心煲制的汤,一家人愉快憧憬未来美好生活。

    我今年二十五岁,做老千已有七个年头,老余头是带我入门的师父。五年前,我母亲遭遇车祸身亡,没有双亲的我,干脆拜老余头为干爹。

    七年中,我出没于江南省各种大小赌场,参与赌局不计其数,从没有过败绩,被道中人称为‘白狼’。

    干老千这行,来钱非常快,但是风险极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每次参加赌局都是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生怕被人发现出千,而招致飞来横祸。

    久而久之,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想退出洗手不干,总是被老余头以各种借口拒绝。由于他在我心里已代替父亲位置,我只好隐忍下来。

    直到半个月前,女友雅玉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才下定决心金盆洗手,和女友结婚过安稳的日子。

    见我这次决心坚定,老余头没有阻扰,只是要我再赌最后一次,我也答应他的要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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