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南宫炎冲雾里喊道:“姑娘,我们本无意惊扰,只是我们必须要过了这燕回林,还请姑娘让路。” 过了许久,都没有人回话,久到南宫炎以为那女子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你们是要去巫灵族?”女子淡淡地问。 “是。” “为何要去?擅闯巫灵族,可是会被处以极刑的。” 纪青雪听着这声音,仿佛说话的人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于是她边说边走:“不知道姑娘说的极刑是什么?” “冰刑啊。” 她又问:“冰刑是什么啊?” 雾里的人想了一会儿说:“冰刑就是……” 纪青雪嘴角轻扬,手腕一动,金线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直冲着某个方向而去。 找到了。 纪青雪手中用力一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蓝衣少女登时就被拉了出来。 少女瞪着纪青雪,十分恼怒:“你是故意的,让我同你说话,你好听声辨位。” 纪青雪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收了缠在少女的金线,诚恳道:“姑娘,抱歉了,我是不得已才用这种方式请你出来的。” 白虎凑了过来,站在到了少女的面前,发出了低低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纪青雪。 少女轻轻替一旁的白虎顺了顺毛,细声说:“没事,别怕。” 南宫炎上前,冲那少女说道:“姑娘,这巫灵族我们是非去不可的,姑娘还是让路吧。” 蓝衣少女插着腰,大声道:“不行,这是我的任务,如果今天你非要过去,那就得先过了我这关。” 忽然,蓝衣少女足尖轻点,凌空一跃,手中的长鞭向南宫炎直直地抽了过去。 可是鞭子还未碰到南宫炎的衣角,她便被纪青雪用金线缠住了脚踝给拉了下来。 蓝衣少女很不服气地看着纪青雪:“有本事咱俩单挑!” 在族里她可没有吃过这种亏,而且两次都还着了同一个人的道,这口气她可咽不下! 此话一出,纪青雪乐了,这么个小丫头是谁教她说这种话的,还单挑呢。 “一定要打?” 蓝衣少女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地说:“我这是在向你挑战,你必须得应战!” 纪青雪扶额:“好吧,就依你。不过事先说好,我若输了就离开这里,以后绝不再回来,可若你输了,你就得让路,如此可好?” 蓝色少女歪着头,想了想说:“好,就这么定了。” 之所以答应得这么干脆,因为她觉得自己不会输,她可是族内同龄里数一数二的高手,才不会输给她呢! 蓝衣少女的鞭法十分凌厉,出手就是杀招,没有留半分余地。 纪青雪眼神逐渐变冷,小小年纪下手就如此狠辣,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蓝衣少女的鞭子猛然挥了过来,纪青雪居然徒手抓住了她的鞭子,两人暗中用劲儿,一时半刻谁也动弹不得。 忽然,纪青雪食指之间夹了一枚金针,她轻轻一弹,金针便沿着鞭子一路向蓝衣少女的脖子袭去。 蓝衣少女弯腰躲过了金针,等她再起身的时候,纪青雪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她微微一笑:“你输了。” 接着,纪青雪在她的胸口用力打了一掌,蓝衣少女登时倒地,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你……你用暗器,你胜之不武!”蓝衣少女控诉道,这个女人也太狡猾了,比武是需要堂堂正正的,怎么可以用暗器呢。 看着眼前的少女,纪青雪忍不住翻了白眼,打个架还得讲什么规矩,那这架怎么打? “小丫头,再来一百次,结果也都是一样的。打架,从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知道吗?”纪青雪谆谆教诲着,照这丫头的打法,早晚得吃亏。 蓝色少女冷哼一声,别过头不愿意搭理纪青雪。 纪青雪无奈,只好走了过去,朝她伸出手:“起来吧。” 蓝色少女悄悄睨了纪青雪一眼,还是不肯说话。 纪青雪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你是想再被摔一次吗?” 蓝衣少女心中一跳,不知为何,她相信眼前的女人这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于是,她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在不远处观站的白虎,亦步亦趋地走了过来,亲昵地蹭着蓝衣少女的大腿,好似在安慰她。 少女摸了摸白虎,苦着一张脸,不肯开口。 纪青雪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居然还跟自己闹脾气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纪青雪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 “蓝晴。”蓝衣少女又指了指旁边的白虎,道:“它是大白,” 纪青雪点头,蓝晴,这名字真好听。 蓝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了头,声如蚊蝇:“我娘取的名字。” 纪青雪笑了笑:“蓝姑娘,我是纪青雪,那边的那个冰块脸叫南宫炎。” 某冰块脸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哪有,他的表情很是丰富多彩啊! 纪青雪柔声道:“蓝晴,我们去巫灵族是真的有要事,你能不能让路让我们过去?” 蓝晴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说道:“算了,我愿赌服输,就算被爷爷怪罪,因此受罚,我也认了。” 说着她就和大白让了路,她指着一条路说:“你们从这里走吧,很快就会到巫灵族的。” “多谢了。” 蓝晴皱巴巴的脸,很是懊恼,早知道就不和她打赌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没能守住谷口,回家肯定免不了被爷爷一顿收拾。 她蹲下来,揉了揉大白的脑袋:“大白,爷爷要是真动手,你记得快点驮我走哦!” 大白通灵性,轻轻呜咽了一声,像是答应了蓝晴说的话。 纪青雪和南宫炎顺着蓝晴指的路一直走着,走了不过半个时辰,浓雾便渐渐散去,南宫炎知道他们这是越来越接近巫灵族的居住地了。 刚刚到留声谷的谷口,南宫炎就停了下来,并对身边的纪青雪说:“别再往前走了。”. 纪青雪停了下来,打量着四周,这个地方不对劲儿。 谷口长着许多的参天大树,周围万籁俱寂,此时这种安静却纪青雪微微有些不安。 南宫炎轻声说:“我们已经进入了留声谷的雨伤阵,你小心点儿,尤其是周围一草一木,都可能是致命的。” 纪青雪点了点头,忽然,有人朝其中一颗树投了石子过来,周围的树就像长了脚开始自动移位,将纪青雪和南宫炎牢牢地困在了中间。 南宫炎暗道不好,有人刻意触发了雨伤阵。 雨伤阵是进入留声谷的防线,也是最厉害的,它融合了五行八卦,与天上的星宿又相契合,它不会伤人性命,只是会将人困在这里出不去,若是走不去就只能留下来给这些树当养料。 而当年高祖皇帝留下的破阵图上,只写了几句话——欲破雨伤,不可无日,不可有日。 对这八个字,南宫炎冥思苦想了很久,日就是这天上的太阳,按照高祖皇帝的意思翻译过来,想要破这个雨伤阵,必须得有太阳,也不能有太阳。 这一下有一下没有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五行八卦,对于纪青雪来说,她此时除了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南宫炎,再也做不了别的,她好奇地伸手碰了碰身旁的一颗树。 南宫炎连忙阻止:“别碰它!” 可惜,已经晚了。 纪青雪碰到树以后,其余的大树居然也跟着移了位置,看得纪青雪十分激动,咂舌道:“真的……好神奇啊!”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法,心里充满了好奇。 南宫炎看着纪青雪的反应,很是无奈,这都什么时候,她还能坦然自若的站在那里欣赏这个阵法的奇妙之处,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怎么办,我们被困在这里面,出不去了。”纪青雪转过头冲南宫炎说道。 南宫炎捂住胸口,一口老血生生地被咽了回去,这女人是才发现这一点吗? 南宫炎没有回答她,只是席地而坐,闭目上了眼睛,在纪青雪看来他这个姿势与打坐念经差不多了,他这是看破红尘了要出家吗? “你是在干嘛?施法术吗?”纪青雪好奇地问道,南宫炎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技能啊? 南宫炎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实在是不想再开口说话了。 可惜,某个人老是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南宫炎掀开眼帘,沉声道:“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纪青雪义正言辞道:“不能。” “……”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干嘛呢?” “等太阳。” 纪青雪抬头望了望天,等太阳?等太阳做什么? 南宫炎摇头,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为静。 既然破阵图上写了“欲破雨伤,不可无日,不可有日”,那他就等到太阳出来,看看这阵法是否还会有什么变化,然后再从中寻找破解之法。 纪青雪问他:“我能做些什么吗?” 南宫炎幽幽道:“别说话就行了。” “……” 纪青雪默默地看着地上自成一方小世界的某人,狠狠地磨着牙,要是到时候破不了这阵,她一定打南宫炎一顿,好出一下心中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