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脱线”小妾

因受不了被人强暴而被退婚此辱的秦家小姐秦语爱,选择上吊自杀,从而让绚丽年华被拒错魂的秦米米有机可乘,她被腹黑又无赖的死对头冷家少爷冷夜非纳入府中为妾,是一场无情的玩弄,还是命运的羁绊?

第44章 败家之风疚
    有些僵硬地,让他半推半扯着进了冷家的正厅,我头皮发麻地看着程予,装作不认识他地看左右。

    “米米。”他主动叫着,漂亮的眼看着我。

    “怎么,人家叫你呢?”冷夜非好心地提醒着我。

    定住一些气,朝程予淡定地说:“我说过的话,不要当真,我没有那么恨你的。”归根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不知是不是因为那痛离得远了,日子一久,恨就会变得轻了。

    冷夜非拉我坐在一边,把玩着我的手说:“米米,你知道程予来干什么吗?我的小妾真行啊,前脚才走一个,现在还有一个,不知你把我定位在什么地方呢?难道你真当男人,是你手中的泥人,随你捏圆捶扁吗?”

    “我没有。”他别说得太委屈。

    他明明就让人在监视着我,不然就不会总是能抓到我。要是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太令人不相信。

    他在吃醋,很酸的味道,但是现在面对的,不是他的酸味,而是目前要解决的事情。

    他拍拍我的脸侧,冷笑地说:“你有啊,你看,这个你不要说你不认识。”咬牙切齿地放低了声音在耳边说:“还是你招回来的。”

    我知道,唉,其实我也是一时差点就做错事了。人心不可生恶有恶啊,马上就来报应。

    我是自已搬石头砸脚,低下头拉下他的手说:“你不要这样玩阴的,你就直说吧,是我说的,我说叫他借我三百万,给我赎身,我敢跟他说,就不怕说出来,怎么着,能**。就不能赎身吗?”我最讨厌转来转去了,他想听的,不就是我直接说出来吗?

    他拍拍手,眸子中带着冷冷的笑意看我:“好,好,极好。”

    好就好,谁怕谁啊。

    我别开眼不看他,看着程予。

    程予却叹气地说:“我并没有说这些,我想,米米你不会要我来给你提出的。”

    一阵心虚,我低头看着地板上的花绘,这冷夜非,还真的会套我的话。

    我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算他奸。

    我就说了,又怎么样,我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又怎么了。

    傲然地看着他,淡淡地说:“赎身。”

    他却笑着,将喝了一半的茶塞到我的手里:“喝些茶吧。”

    他什么意思呢?在茶里下毒吗?

    三百万,程予是可以拿得出来的。

    问题是,他肯吗?

    “算了,当我没有说,我也不想对不起良心,谢谢你程二少爷。”放下手中的茶,就要往后面去。

    程予叹气地说:“不要跟我说谢。”

    “一是一,二是二,还是恨你。”高傲地抬起下巴直视他:“我不曾得罪过你,可是你把婚事退了,又那样对我,而且还有一些事,如果换成是你,你怎么办?”

    他半眯着眸子,长长的桃花眼极是好看,似乎谁要认真看进那一潭阒黑中,就会为他着迷。

    但是我过了追星追帅哥的年纪,这样好看的男人,只能远远观赏就好了。

    没有心跳,没有特别。

    下午的太阳光毒辣地晒着,青青正在一边乖乖地坐着吃糖水。

    我总觉得对不起她一样,

    他爹躺在床上,是因为秦语爱。

    可是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没有了脚,就用轮椅吧,不能代替双脚,至少不会只在床上看着那一方阳光。

    寻着纸出来,照着想像中的轮椅来画。

    其实也是很简单,画好了,还是给冷夜非吧。

    本来可以找孟情的,可是我不想再找他了,我怕他说出一些不能说的话来。而我认识的人也不多,冷夜非看到,会触痛他的伤心处,我还是不怕。

    如果因为这样就不能碰,那么一辈子他的心伤就不会好。

    丫头进来,淡淡地说:“二少爷说把你的东西都搬到他厢房里去。”

    果然是不放过我的,搬吧,他要搬就搬。这里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吗?连命都不是,只有心才是。

    看着她们搬得空了,我依然恣意地一手撑着下巴看着。

    夜色越来越黑,夜归的鸟哀叫二声就沉默了。

    风有些凉,吹散了一室的沉闷暑气,我没有点灯,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享受着这一种寂寞的味道。

    不是和他斗气,不是要和他作对。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协妥的。

    听到了对面有摔盘子的声音,然后有人踩着楼梯下来,再上来。

    声音到门前,就停了。

    我等着他进来,很久,他没有进来。

    又是下楼的声音,再上楼。

    为什么呢?我迷惑了。

    摸摸脑袋,新长出来的发有些刺手,往窗外看去。

    他那边也吹熄了灯,幽幽的叹息,似让风带了过来,让这空寂的一室更是清冷。

    给我一些空间和时间的冷静吧,冷夜非也知道把我逼急了,我会不顾一切的。

    小妾就一定要听话吗?最好他快点休了我,不然的话,会换我来休了他的。

    趴在桌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身的僵硬疼痛。

    伸伸懒腰看窗外,阳光在树枝上跳舞,鸟儿在欢快地唱着歌,又是一个好天气。看着对面,还是门扉紧闭。

    一步步下了楼阁,给花浇上水。

    我正要出去,丫头拦下我,面无表情地说:“二少爷有吩咐,从今天开始,没有他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说过,让我去做莲藕粉的生意。”

    “稍迟些,管家已经让各家的老板上门。”

    连做生意也不让我出去了,可见昨天的事,他气在心里,认为我出去招蜂惹蝶了。

    闷着一肚子气地坐在厅里当雕像,我觉得自已不属于这里的,可是他非要困住我在这里。

    等了一会,好些有头有脸的人带着莲藕粉上门来。

    有些人很自大,见是我,客气二句说家里有事就回去了。

    哼,家里有事还来干什么。我也不客气地说:“反正冷夜非说了,今天的莲藕粉由我作主,如果你们觉得跟一个女人做生意太看不起你们,那我也不留。”我客气上三分,不是给冷夜非面子,而是给自已以后留条后路。

    大多还是不会跟自已的钱过不去的,都坐了下来。丫头上了茶,也没有什么好客套的,直接地就说:“今天的莲藕,又是一个丰收之年,春季发过二次大水

    ,但对水下的莲藕,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们将带来的莲藕粉放在一边的桌上。

    等一切好了之后,丫头请我过去看。

    我没有看过纯天然的莲藕粉是什么样的,但是也知道一定是白的。

    有些白得好细腻,闻起来还有着浓郁的莲荷清香之味,这些一定是上上品吧。

    我在努力地找着最难看的,终于让我发现了,那莲藕粉有些灰黄陈旧之色,谁看了也不想吃的。

    暗里一笑,看着那上面写着的字。

    回来喝口茶问:“不知方老板的莲藕粉,是否全部都和现在带来的一致。”

    一个精明的生意人道:“自是。”

    “好,就照着冷夜非给的钱全买下来,但是颜色不对,一文不会给你。”

    他一笑,掳着小胡子说:“自然全是,只是价钱方面嘛?”

    “这没关系,你想要多少,你就写多少。”我多大方啊。

    二方谈着,别的人没有什么事,看到了方老板的莲藕粉,有些冷嗤地笑,嘲讽地摇头走出了冷家。

    我知道他的不好,是不好我才买的。

    我就是要败冷家,一下就给他败个几百万两银子。

    丫头拿了写的契约去找冷夜非批,我瘫在椅上等着。

    不一会儿丫头出来,把冷夜非批好的契约给我说:“二少爷批好了。”

    还真的批,他是不是钱多了。这什么我这样,会有一种内疚感。

    纸上,是他淡定的几个字,满满是力道。

    最终,还是给了方老板。

    他一走,我就觉得无力一样。揉揉脑袋:“快吃午饭了,二少爷呢?”

    “还在睡。”丫头淡淡地说着。

    “怎么还在睡啊?”奇怪了。

    “二少爷昨天晚上喝醉了。”

    原来是这样,那刚才,我越来越是内疚。

    其实他现在让我白吃白住,还算好了。不管别人说我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也好,从我看了青青她爹的脚之后,对他的恨,就消散得快。

    头痛地想了一会,还是叫丫头:“煮一碗面吧。”

    不知我去认个错,行不行呢?我一下就给他败了好多银子。

    如果他清醒着,他不会看也不看就签的。

    我为自已要去看他,找着很多的理由,最后自我嘲笑着说:“去吧,反正丢脸的事,不是一次二次了。”

    等着面好了,端了就往后院去。

    正午的阳光,让人的影子缩得最短。听说,这样的时间,如果能与一个人的影子叠合,那么这个人,会是自已相敬如宾过一生的。

    的确是啊,这么热的天,走二步都是汗涔涔,谁还想拥抱谁呢?

    推开他的门,一屋子的酒气冲天。

    我放下托盘,去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让热吹去一室的闷热酒味。

    他坐在另一侧,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最讨厌他这样的表情,似乎可以把一个人的灵魂给看透一样。

    我顺手倒了茶给他,他也没有喝。

    只是眸子垂了下去,似还是困倦一样,我把面放在桌子上,他也不看一眼。

    站在他的面前,认罪一样地说:“我估计,把你的钱当水流出去了,你真信得过我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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