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琛抓过他的手,亲亲他的指尖:“没关系,你如果怕那就让我去。以后我来养你。” 听起来是挺好的,姚琦咬咬嘴唇:“……还是我去吧。” 面试的第一家安排在第二天的早上十点。 姚琦没好意思踩点,提前了一个小时抵达公司。 他到的时候,公司还没开门,门口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哥坐在门外楼梯上用电脑打字。 又过了二十分钟,一男一女甩着车钥匙来了。 两人先是互相嘴pào逗贫,说急了开始上手,打着打着忽然又抱在一起激烈的热吻起来。 姚琦简直看呆了,默默地后退至墙角,假装自己是团看不见的空气。 他这么一躲,反而被人看到了。 “新来的?”刚刚那个几乎都要骑.到男人身上的女人看着他问了一句。 姚琦连忙摇头:“我来面试。” “哦,面试来这么早。”女人嘟囔了一句,没再继续往男人身上爬,反而贴到对方耳边,叽里咕噜的说起悄悄话。 一边说还一边往姚琦这边看。 姚琦尴尬的不行,gān脆偏过头不再看他们。 女人又是嘀咕又是笑。笑声刺耳,穿透力极qiáng。自己笑完还嫌不够,还要用脚去碰玩电脑的小哥。后者不理她,她反而得寸进尺,想要代替电脑往他怀里钻。 姚琦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画面的冲击,看看时间还早,转身下了楼。 他在一层的快餐店将时间耗去大半,快十点的时候,他从快餐店离开,准备上楼。 才爬了两层,公司的hr又打来电话。 “您好。”姚琦战战兢兢的接通了。 “姚先生是吧?不好意思,领导让我跟你说一声,你迟到了,公司不需要连基本守时都做不到的员工,很抱歉你可以回去了。” 姚琦莫名其妙:“可我……” 话没说完,电话已经“啪”的一声挂断了。 姚琦有些气。 明明他提早来了!明明现在还没迟到! “要我去帮你教训他吗?” 姚琦抬眼,看到了姚琛。 “算了。”他摇摇头,“我们去下家。” 下一家的hr,对他的学历产生了质疑。 “S市一中?能从市一中毕业,为什么会考不上大学?” 姚琦:“大学因为一点原因,没有读完。” HR:“一点原因是什么原因?打架?还是生病?” 姚琦:“……生病。” HR翻动简历:“生病的事你为什么没在简历上写清楚?” 姚琦:“……因为这是工作简历,不是病例。” HR听到这里,翻动的手一顿,继而轻蔑一笑。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得可聊了。”她当着姚琦的面,将他jīng心制作并打印出来的简历撕碎,“请回吧。” 姚琦紧咬下唇,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想要毁掉一切的冲动。 中午,简单吃过了饭。 姚琦将之前记录面试信息的纸拿出来,把最上面几个已经失败的一一划掉。 留在下午的还有三家公司。 单看时间的话,有两家冲突了。 “这两个,选一个。”姚琦将纸推出去,决定把难题丢给姚琛。 姚琛托着下巴,指尖在两家公司间移动。一边移一边观察姚琦的表情。 “就这家吧。”他指定一个,将纸推回去。 姚琦有些开心:“你怎么知道我想去这家?” “我还知道你喜欢我。”姚琛趴在桌面上,歪过头来看着姚琦,“能这么每天跟你在一起可真好。” 虽然他们的“家”还没建造起来,但只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彼此,相依相伴,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开心甜蜜。 “走吧,早点去把这破面试结束,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有什么想吃的吗?” 姚母热了一杯牛奶,独自坐在桌前。 正盯着桌子一角无意识的出神,突然手机的响动打破了一切宁静。 “您好,姚女士吗?” 姚母坐直了身体,连连应是。 “我是负责您儿子走失案件的丁盟,有关于您儿子的踪迹,我们已经找到了。” 凌晨,万籁俱寂。 姚承泽夫妇穿好外衣,匆忙打车来到警察局。 “我们调取了医院后门的监控,看到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又一路追踪这辆车,发现他前往了火车站。”丁盟将几个带有姚琦画面的监控一一放映出来,又暂停给他们确认。 姚母盯着屏幕反she出来的光,急切的问丁盟:“那他现在在哪里,查到了吗?” 丁盟拿出一张火车票:“姚琦应该是买了这次列车的票。” “Z城……”姚母拿起那张车票,奇怪的看丈夫,“他跑去Z城gān什么?” “据我们的推测分析,”丁盟道,“当时他抵达车站后,因为担心会被你们找到,所以买了最近的车次。可能他根本就不在乎要去哪儿,这个地方只是刚好符合他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