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安青就把手机架在chuáng头,开始画图。 顾西洲开视屏会议就把颜安青放在左下角。 两个人就各忙各的,时不时的看看对方。 顾西洲这边刚结束,颜安青就察觉到了。 “累了吧。” 看着顾西洲揉着太阳xué,颜安青心疼了,偏偏自己还不在身边。 “还好,周六我就回去了。” “我做好吃给你。”颜安青笑着说,他其实舍不得挂,但明显顾西洲那里已经很晚了,而且顾西洲也累了,“你快去睡觉吧。” “我想你。” “你去chuáng上躺着,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颜安青放下画本,用电脑放伴奏。 “好。”顾西洲把手机放在一边,换了睡衣。 其实颜安青想让顾西洲把手机立起来,但一想到顾西洲已经那么累了,没开口。 颜安青没唱几句,顾西洲就睡着了,但颜安青还是唱完了整首,确定顾西洲睡安稳了,也没挂掉视频,就是听着顾西洲微弱的呼吸声继续画图。 最近两天的晚上,江沉都带饭给顾西洲。 顾西洲看文件看到一半,就觉得格外的困,他以为是这几天太忙碌了,索性就打算趴在桌子上眯一会。 没想到直接彻底睡着了。 江沉敲了敲门,一直都没有听到回复,直接推门进去了。 “学长?学长?”江沉叫了两声,确定对方不会醒,反手锁了门,就扶着对方去了休息室。 江沉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对顾西洲的衣服下手。 “西洲。”谢知非过来找顾西洲,推门没有推开,“西洲。” “怎么了?”孟云谏正好上楼问道。 “他出去了吗?” “没有,刚刚还在。” 江沉听到有人敲门,慌慌张张的穿衣服,把桌子上的杯子碰到了地上。 “西洲?”谢知非听到了,确定房间了有人,“让开。” 谢知非踹门进去的,在休息室看见了顾西洲,窗户开着,明显有人从窗户跳下去了,二楼,只能看见了一个背影。 “西洲,西洲,顾西洲。”谢知非晃着顾西洲,孟云谏的急救电话就快拨出去了,顾西洲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你多大的心啊,我再不来,你被谋杀了都不知道。”谢知非劫后余生的说道,确实吓坏了。 孟云谏联系了酒店,要求调监控,但酒店以侵犯客人隐私,并且没有对顾西洲造成严重伤害为理由拒绝。 “异国他乡办事太不方便了。”谢知非叹了一口气,jiāo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结果。 “去医院。”顾西洲猛地想起了什么。 “去医院?你怎么了?哪不舒服?”谢知非赶紧问道。 “没有。”顾西洲说道,“验血,我不可能睡的那么实。” 顾西洲一向觉轻,就算和颜安青在一起,也不至于睡得连被人移动都没有察觉。 “这份血样中含有一定剂量的安眠药。”医生拿着血检报告说道。 “谢谢。”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谢知非问道。 “是江沉。”顾西洲笃定的说,他只有晚饭吃的是经过外人的手,只不过最近几天都没是,他就没多想。 “我这就去查他。” 顾西洲看着休息室扔在一旁的西装和领带,差一点就翻车了,幸好谢知非来了。 “江沉已经回国了。”谢知非愤愤的说,“算他跑得快,回去再找他算账。” “嗯。” 药劲挺大的,顾西洲现在头还是晕的。 “你先睡吧,以后小心点。”谢知非嘱咐道。 “知道了。”顾西洲也知道自己这次大意了,和江沉是一个学校的,又一起看过老师,就放下了戒心。 江沉自知事情败露,匆忙回国,下了飞机就打电话给蒋停川。 “没成,我被发现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按照我说的做的吗?”蒋停川语气不太好。 “是,可碰巧谢知非过来了。” “什么都没拍到?”蒋停川打算让江沉拍一些照片,证明顾西洲出轨,这样颜安青就会离开顾西洲。 蒋停川喜欢顾西洲,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第一次见到顾西洲就想要得到,只不过在顾西洲眼里,他最多只能算是朋友。 “拍了,但……” “先发给我。”蒋停川不耐烦的说。 “那我怎么办?”江沉慌张的问,得罪了顾西洲,肯定不能回原来的地方。 “你先出去躲一躲。”蒋停川往江沉的账户打了一笔钱,“去国外,我不叫你不要回来。” “明白。” 蒋停川考虑了一下,找人把照片p了一下,匿名发给了颜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