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偏执狂的小仙女

阮书死在了二十四岁那年的盛天。重活一次,她不再是叔叔婶婶的提款机,更不是堂姐的垫脚石。而更重要的是,她要接近一中的二世祖陆慎。上辈子她死后,陆慎抱着她的尸首呆坐了一天一夜,任谁都拉不开,丧礼的那天,陆慎抓着一把匕首捅了顾一鸣,他说:“阮书死了,你们...

第92篇
    这声音又轻又柔, 如四月江南的chūn风,dàng入了少年的耳朵里。

    陆慎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煎熬过, 他就像一个要做坏事的贼人,却是有那个贼心, 没有那个贼胆。

    他站着不动,外面落了雪, 可是少年身上穿的很薄, 只有一件chūn秋季穿的褐色羊毛大衣。肩头的落雪化成水, 沾湿了他的衣裳。

    见陆慎不动,阮书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凑上前,以为他担心期末考试的分数, 心想着, 陆慎一直在外面打工, 可能真的还不知道考试成绩。

    她说, “嗯……那个,你这次进入了全校前七十名, 估计下学期能去二班了。”

    陆慎当然知道了自己的成绩,他一开始bī着阮书应下承诺,便是做他的女朋友,他一直记着这件事,还以为阮书会很不好意思, 没想到她自己却主动提及了。

    难道……她其实也盼着做他女朋友?!

    这样想着,少年俊脸一红,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更烫了,难道老天是在给他什么暗示么?

    他转过身一本正经将草莓芝士蛋糕递给阮书,“喏,恭喜你又是第一,这是奖励。”

    阮书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她已经习以为常,今天还是第一次受到奖励,这么一盒草莓芝士起码二百块,一想到陆慎就连学校食堂的饭菜都吃不起,却是给自己买了蛋糕,阮书鼻头一酸。

    少年身上带着从外面沾染的寒气,但他的眸光是火热的,内室开了空调,阮书只穿着一件鹅huáng色的毛衣,衣领上蜿蜒着小白花,衬的jīng致小脸粉润莹白。

    她还太小了了,站在自己面前,只能挨到胸口。陆慎记得阮书的父亲很高大,也不知道阮书还能不能长高……

    不过,陆慎倒不是喜欢高个子女生,像阮书这样的正好,他抱起来更方便。

    陆慎一阵烦恼,仿佛被人放在了火架上蒸烤,揣在口袋里的手捏着/杜/蕾/斯/,此刻看着阮书的眼神都变了,而且……眼前的阮书每一个神态都好像和寻常不太一样。即便是她盯着自己看的目光,也像是无声的发出邀请,“慎哥,我等你很久了。”

    陆慎心一惊,“你说什么?”

    阮书很纳闷,“陆慎,我没说什么呀。”

    陆慎回过神,顿觉口gān舌燥,仿佛刚才是从旷野沙漠走来,目光落在了阮书的粉唇上,他gān巴巴的问,“家里有水么?”

    阮书以为陆慎是高兴坏了,不太相信他自己考出了这么好的成绩,她就知道陆慎天赋异禀,人又聪明,以前不爱学习,只是因为原生态的家庭缘故。阮书去倒水,陆慎已经换了拖鞋走到客厅。

    蛋糕放在茶几上,他靠着沙发如坐针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脑子里又想起了陆瑾尧提醒他的话,措施一定要做好……

    阮书端着温水过来,总感觉陆慎今天晚上异常心不在焉,而且俊脸像是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她伸手触碰到了陆慎的额头,“你又发烧了?”

    好像也不太烫啊。

    陆慎坐着没动,感觉到阮书反反复复在他额头上摸来摸去,他心思dàng漾,她的手真软。

    阮书的手比自己的脸皮还要嫩,看来他也需要买瓶面霜擦擦。

    阮书很不放心,“陆慎,家里没有温度计,你先等会,我去药店买一只。”

    不……他可能不是发烧,他是发骚了!

    陆慎抓住了阮书,少年眸光朦胧,“给你买了蛋糕,你吃吧。”

    阮书还是觉得他不对劲,不过他的额头也不是很烫,不像是发烧,阮书道:“那我留下来陪你吧。”

    不、你不能留下来!我很危险的!

    无数个声音在陆慎脑子里盘旋,原本他今天是要让阮书承诺做他女朋友的,顺便行使一下他作为男朋友的权利,可是陆慎不敢了,他口袋里揣着“凶器”,万一一个不小心真的做了禽shòu事,他怎么对得起阮书?!

    “我没事,你……你吃蛋糕,我先回房间了。”他起身,迈开大长腿,几乎是落荒而逃。

    进了房间立刻锁了门,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东西藏起来,可是他的房间,阮书平时会打扫,但阮书不会碰他的私人物品,陆慎想了想,把那盒杜/蕾/斯/塞/进装内/裤的抽屉里。

    外面雪花纷落,安静极了。

    陆慎迟迟无法入睡,确定了阮书去了她自己房间,陆慎起chuáng冲进了卫生间,然后反锁……

    ……

    周生连夜把阮书的所有资料都收集好,jiāo给了陆瑾尧。

    像陆瑾尧这样的商人,对时间的利用率非常高,很少在夜里十二点之前入睡,他立刻翻阅了阮书的资料,发现阮书的身世后,倒是怔了怔。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儿子一直被阮书“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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