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胤寒不再调戏宫辰修,坐回案前说:“过来,替朕研墨。” “是。” 宫辰修一脸不情愿的说。 渐渐的,也快到晌午了,宫辰修身体变的十分虚弱,早上没吃饭,身体又有些低血糖,此刻毒瘾也快犯了…… “皇上……”宫辰修弱弱的开了口。 “何事?” “臣……嗯……”宫辰修突然闷哼一声。 “可是毒瘾犯了?”夜胤寒仍是一脸笑意。 宫辰修紧紧握着拳头,任凭指甲嵌入肉里,也不愿毒瘾占据了他的意识。 夜胤寒突然很好奇,一个有毒瘾的人究竟可以忍耐多久。 宫辰修身体痛苦的痉挛着,开始拿头撞向桌子,嘴唇咬破了,出了血,也不愿意出声。 夜胤寒脸黑了,他这是不要命了吗?! 取出五石散,将宫辰修的头qiáng行掰过来,给他喂了进去。 夜胤寒毫不留情的挖苦道:“看看你那副样子!不堪一击。” 前几日,服药比较及时,所以宫辰修并没有失态过,而今天这一出,更是加重了宫辰修戒毒的决心。 这么一折腾,宫辰修本来那惨白的脸更白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夜胤寒心揪了一下子,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抱到了里面的chuáng上。 “刘德,传太医。”夜胤寒面不改色的说。 不一会儿太医就来了。 “这……国师大人恐怕是身体虚弱导致的晕厥,只需要开几副药补补就行。”年迈的太医颤颤巍巍的说。 “好,下去开药领赏吧。” 太医表情凝重的说:“是,臣斗胆说一句,国师大人……好像服用了五石散。” “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夜胤寒冷冽的说。 那老太医连忙跪下说:“是,臣谨遵旨意。” 说完,那太医打算离开。 “等等。” “嗯?” “五石散可有解药?” “没有。” …… 夜胤寒看着chuáng上的人,皱了皱眉头,没有解药…… 第7章 大理寺 宫辰修再次醒来,又回到了自己的国师府。 婴奇端来了汤药给宫辰修喝。 “倒了,我不喝。”宫辰修紧紧的皱着眉头。 婴奇满脸关切的说:“大人,您若不喝,身体不会好的。”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宫辰修一看到那碗苦汤药就犯愁。 婴奇的态度很是坚定,一定要宫辰修喝完。 “你放在这里吧,我一会儿自己喝。”倒在花盆里给花儿喝。 婴奇似乎看出了宫辰修的想法,必须要看着宫辰修喝。 宫辰修眼一闭,心一横,一口气喝下了那碗药。 苦!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味蕾,宫辰修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婴奇递过蜜饯给宫辰修吃,宫辰修连忙吃了些许,才把嘴里的苦味冲淡了些。 “皇上让刘德公公传话儿了,说您这几日可以不用上朝,专心办案,还给了奴三日的药,说用完了让您亲自去取。”婴奇当然知道宫辰修服用的是什么。语气掺杂了一丝愤懑,“大人这几天服用的剂量越来越多了,皇上还真是没人性。” “休要胡说,这话若有第三个人听见,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宫辰修示意婴奇禁声。 婴奇也意识到自己这大不敬的行为,连忙闭了嘴。 “衣服裁好了吗?我去看看大理寺的情况。”宫辰修坐了起来,气色还是十分不好,昔日里那不点自朱的唇此刻苍白无力。 婴奇拿来了新裁的衣服,红色的蜀锦用黑线绣边,金线绣了彼岸花。 这衣服穿在身上,颇有些yīn柔的样子,却显不出女气。 旁人穿上怕是多了几分烟火气,而穿在宫辰修身上,则多了几分冷清的模样。 进了大理寺,本来这里的老大是大理寺卿——谢邢,谢老此人颇为公正严明,是夜胤寒的得力助手。 宫辰修对这个人还是抱有几分敬意的,入了议事厅,颇为恭敬地对谢邢行了个礼,而谢老的态度则是同宫辰修的大相径庭,看到宫辰修冷哼了一声说:“先帝当初为何留下了你一个花瓶。” 宫辰修也不恼,笑眯眯地说:“谢大人,您怕是对我有所误会。” “误会?哼,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 别说,他还真不清楚。 宫辰修依旧恭敬的说:“谢大人,如今这大理寺虽然归我管,但您我还是非常尊重的,还望您能放下对我的成见,和我一同审理此案。” 谢邢这个人,原主还是有所了解的,做事从来都是秉公处理,不论私人恩怨。 果然,谢邢又冷哼一声,不屑地说:“自然用不着你一个花瓶指指点点。” 此前这件事一直是刑部的人审理,这他们自己办的事自己来审,只怕是又借机掩盖了不少细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