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突然起身,想也不想的扭头就向外走。 莫上离和官宁儿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徒弟,你去哪?” 景呈御头也不回道:“进宫见驾!” 此刻的皇宫大殿,正在御书房里与大臣商谈**的景呈轩,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扰。 小喜子跌跌撞撞的跟着一脸煞气的景呈御身后跑进来,“七王,没有皇上的召见,您不可以……” 一把将小喜子推到一边,景呈御斜着眼瞪着御书房里的那帮大臣,“你们都出去,本王有话要与皇上私下商谈。” 众大臣被七王的气势吓了一跳。 在他们的心目中,皇上对这位七弟一向是极度纵容的。 虽然从前七王从来都没有闯御书房的先例,但七王一向是嚣张和霸道的代名词,他们不知道七王这又是搞的哪一出,但有过太多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多问是非。 只偷偷拿眼睛瞟着御案前的天子,听候差遣。 景呈轩先是皱了皱眉,心底虽然动了怒,但还是挥了挥手,令众臣子退下。 当诺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的时候,景呈御不客气的走到御案前,厉声质问,“为何要派人烧我的王府? ” 对方被他问得一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兄,如果你执意想要宁儿身上的那枚镜子,我不会不给你,但你用这么卑鄙的方式来夺,是不是有些太过无耻了?” 景呈御肯定是全天底下,第一个敢如此肆无忌惮辱骂天子的人。 他原本可以不用这么冲动的,可宁儿险些被大火活活烧死的一幕,他怎么也无法忘记。 眼前这个人,无论对自己有着怎样的芥蒂,在他心里,他是真心把他当兄弟的。 但如果这个人,为了他的皇位,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可以伤害,就不要怪他不念兄弟之情,与对方顽抗到底。 景呈轩除了被他用这种侮辱的方式骂得很愤怒之外,还觉得自己非常冤。 七王府失火一事他也是昨天才听人提起,当时他也很震惊,放眼看去,这京城从上到下,有哪个敢明目张胆的对七弟无礼? 万万没想到,事情还不出两天,这家伙居然敢跑到宫里,将纵火的罪名扣到自己的头上。 “朕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夺,没必要使出阴招派人纵火,你如果不想因为自己的妄语而给自己惹下祸端,就乖乖给朕道歉认错。” 景呈御也 火了,不客气的上前拍了一记桌子,吼道:“正大光明?景呈轩,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害怕宁儿手中的那块藏宝图?你如此忌惮于我,不就不怕有朝一日,一旦被我发现了惊天宝藏,会影响了你现在的皇位吗?” “你……你居然敢直呼朕的名讳?景呈御,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砍了你的脑袋?” 对方哼笑一声,“砍我?难道你忘了父皇在临终之前,曾下过怎样的命令吗?我的脑袋,可不是谁想砍,就能轻易砍得掉的。” 景呈轩被他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身为一个帝王,他居然会被自己的臣子、弟弟,如此冒犯。 当下也顾不得父皇当年临终时的遗言,雷霆大发,召来两旁侍卫,指着景呈御的脑袋道:“七王以下犯下,口出狂言,给朕把他给绑了,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很快,七王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七王府里听闻此讯之后,无不露出惊慌的表情,就连一向喜欢开玩笑的莫上离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 “这兄弟两个究竟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天牢呀!那可是给犯人住的地方,我家徒弟身娇肉贵 ,怎禁得起那种地方的折腾,如果小皇帝再一个心情不好,派人用刑……哎呀,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他每说一句,官宁儿的脸色便难看上一分。 旁边侍候的春梅也惊慌的瞪大双眼,不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之前不是说七王嚣张跋扈刁蛮任性,就连当今皇上也不敢拿他怎么样的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咱家王爷就被打进天牢了呢?” 不理会官宁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急得在屋子里直转圈。 “如果王爷真的在皇上一怒之下被问了斩,那……那会不会诛连九族呀?如果真的诛连九族……” 她惊恐的扑到官宁儿的面前,“小姐,那我们两个,会不会也一同掉脑袋?” 官宁儿被她越来越夸张的猜测说得心里直打颤,“妳不要胡说八道,王爷他可是被先皇特赦拥有免死令的,皇上就算再如何动怒,也……也不会真的砍了王爷的脑袋的。” “那可说不定,这世上啊,凡是当上了皇帝的人,心眼可都小着呢。” 莫上离一边吓唬她,还不忘一边往嘴里直塞花生米,顺便再喝两口小酒。 官宁儿被他老神在在的模样气得直冒火,“师父,您徒弟都被关 到天牢里了,您怎么还吃得进去?” 莫上离毫无罪恶感的眨眨眼,笑道:“兄弟俩在那闹别扭呢,我老头子可管不了那么多闲事。” “这怎么是闲事?那兄弟俩,可不是普通的兄弟俩,他们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当朝王爷,搞不好,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如果我那倒楣徒弟不幸死掉了,我老头子大不了每年清明节,给他多烧点纸钱好了。” 官宁儿算是彻底被莫上离给气着了,懊恼的瞪了他一眼,跛着腿,一蹦一跳的就向门口跳去。 “徒弟媳妇,妳干啥去?” 官宁儿气极败坏的哼他一声,“我进宫找皇帝理论去。” “妳小心皇帝一怒之下,把妳也关进天牢。” “要关就一起关,我才不怕。” “小姐,妳等等我,我也去……” 正准备追出去的春梅急吼吼叫着,却被莫上离一把抓了回来,“人家两口子要去天牢叙旧,妳一个丫头,跟着凑什么热闹?” 春梅急得满脸通红,瞪了莫上离一眼,“那可是我家小姐,她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 “听过为情郎殉情的,妳这丫头怎么为妳家小姐殉情啊?” “谁殉情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