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刚想开始胡编,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就被江之北狠狠把嘴捂上。 江之北现在心乱如麻,一方面,他自然是想雄虫完全坦白给他看,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克制不住地害怕起来。 如果雄虫说完之后真的会永远离开,那该怎么办? 虽然江之北的理智觉得这应该不太可能,但是雄虫已经带给了他太多不可能,由不得他轻易不相信。 他捂着雄虫,瞪着他,冷声道:“你现在先不许说!” 虽然江之北此时的眼神在其他虫看来大概是yīn戾无比,但是谢澜看着老婆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像是炸毛的小猫咪。 他眨眨眼睛,示意自己不会乱说了,江之北还是没有放开。 过了片刻,江之北的手劲才稍微松懈下来,他凝视着雄虫漂亮的眼珠,像是妥协般地低声说:“不需要告诉我全部,好吗?不要说那些,可能会让您离开的……只需要把那个叫劳珀的雌虫,他的相关事情告诉我,就可以。” 一提到这个名字,他的心中就发酸发涩。口中刚刚已经要愈合的伤口又被咬破,也恍然不觉。 雄虫立刻疯狂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江之北终于把手放下来,手指缓缓攥紧,无论雄虫说出什么让他痛苦的话,大概他都可以全盘接受了。 至少,雄虫现在是属于他的,而且劳珀已经不在了,作为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雌虫,谢澜会永远属于他。 但江之北没想到的是,他的手一放下,就被雄虫捉到手心里。 谢澜凝视着自己两辈子的爱人,很缓慢很坚定地说:“我只能告诉你,在我的家乡,老婆这个词代表的含义,是唯一的伴侣。” 作者有话要说: 我掐指一算,这篇文的虫族世界部分竟然快要完结了! 写完之后会更新一些回到现代社会之后的故事=V= 第37章 结局章 这两个字的读音实在是太过于奇怪, 江之北目露疑惑,生涩地复述道:“老,婆?” 谢澜严肃地点点头:“是我家乡对雌君的一个称呼, 和雌君一个含义。” 这么一说, 江之北就理解了。 他神色怔松,又问:“您的家乡?” 谢澜脸上露出一个稍微犹豫的神色, 考虑如何给江之北解释他奇怪的来历, 关于穿越这回事——但是江之北已经立刻阻止了他剩下的话, 眉头紧蹙:“……不,您不用回答我了。” 显然, 他还在担心谢澜会不会因为回答道一些问题而离开。 谢澜简直要被自己的老婆可爱晕了。 他很亲昵地抓着老婆的手,在自己脸上贴了贴,很平淡地说出了对江之北造成巨大冲击的话:“没关系, 这个是可以说的。我并不是之前的五殿下,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顿了顿, 他又可怜兮兮地望着江之北:“老婆你不会把我送进研究所解剖的吧?” 其实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喊老婆了, 有点慡。 怎么可能!江之北条件反she地摇头,但其实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仍然沉浸在刚刚谢澜那句话带给他的震撼里。 直到谢澜已经坐到他的椅子边缘,开始进行一些偷偷的贴贴摸摸行为了,他才回过神来, 不可置信却又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您的意思是……您并不属于这个时空?” 谢澜严肃地点头。 江之北喃喃道:“难怪……” 所以雄虫与这个世界的所有格格不入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不是这个社会中的虫, 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一时间, 江之北有无数个问题想问雄虫,但是却都卡在了喉口。 半晌, 他只是低低地问出最重要的问题:“您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别有用心, 想要消灭风虫族? 谢澜的表情郑重,澄澈的桃花眼里是雌虫泛着波澜的影子。 他说的话既是虚假也是真实:“为了你。” 因为你在这个世界,所以我可以克服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拼尽全力去和你再次在一起;也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所以我会想改变所有和你相同的雌虫的命运。 - 那天之后,江之北看起来就像是军部的事情彻底告一段落了,他很gān脆地申请休了从没休过的年假,每天都和谢澜挤在家里,一起养花,一起收拾房间,一起睡觉,一起做所有可以一起做的事。 谢澜终于知道原来这个世界的老婆有一手好厨艺,每天他都很快乐地坐在桌边等待投喂,短短几天胖了两斤。 作为身材完美的晋江攻,谢澜如丧考妣,于是在晚上发愤图qiáng,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隧道开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