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她心头一松,紧握树枝的手也渐渐滑落,忽然好像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偏头一看,一只黄黑色的成人手臂粗的蟒蛇正紧紧盘在她握的那支树干下。 她不怕老鼠不怕蟑螂不怕癞□□,独独最怕蛇!她松开手,尖叫着本能往后退,身体却失去平衡,重重跌落在地上。脚好像动不了了,她皱眉。 老虎被这动静惊扰得回头,看见温月掉下来,便已比刚刚还快一倍的速度向温月扑去。 她绝望地看见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隐约可以闻到它口中的腥气。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动物的食物,她绝望的想。 ☆、变态皇桑的白月光(八) 就在千钧一发的一瞬间,温月感到身体一轻,瞬间飞离了地面。 君泽之抱着温月,稳稳地落在树上,随即眼神一凛,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向树下咆哮的老虎发射三根银针。老虎痛苦的大叫,不过三秒便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直到温月被君泽之带至她今日发现的山洞时,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浑身止不住颤抖。君泽之见她这样,原本准备出口的责骂也说不出口了,他安抚道:“阿月,以后莫要一个人跑这么远了。”他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蛋,不想扯动了背后的伤口,一下子瘫软回原处。 温月抬头,见他脸色苍白,虚汗直流,赶紧凑上去查看。正面倒是些划伤,可是不至于如此痛,她着急将他翻转身去,果然,在他背部有一个极为狰狞的伤口,甚至隐约可见其中的白骨这是今日那只老虎留下的! “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温月由开始的小声啜泣,逐渐转为嚎啕大哭,似乎要将害怕恐惧,担心内疚,心痛着急倾注在泪水里,狠狠发泄出来。 君泽之听见她毫无形象的大哭,内心烦躁不安,一种怪异感从心底升起。认识她这么多年,尽管知道她身体羸弱,甚至还有些女子的娇气,却从未见她哭过,特别是她的声音好像与平常比有些不同,好像有些像女子。怎么可能!君泽之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到,而一头的温月还在啜泣,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有些烦躁的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温月来这也有一段时日了,自从来这,也顾不上喝药,也许是刚刚历险,声音竟恢复了半成女子的细软,听见君泽之的话,她有些恼怒,竟不顾抽泣说道:“男子气概?我为什么要有这种东西?我本来就是一个女子!” 君泽之呆愣无比,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阿月,你你你说什么?” 温月瞪他:“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那日你喝醉后将我轻薄了你忘记了?我满心欢喜地以为你也是有意与我的,结果第二天却等到你要楚清秋入宫的消息,你究竟……” 她话没有说完,就被君泽之一把抱在怀里,紧紧禁锢住,动弹不得。 “对不起,阿月,那日是我忘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惊慌地解释道,他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了,他不想再让任何误会成为他们的阻碍。他埋首于她的肩上,嗅着女子特有的体香,他以前怎么会以为这是阿月特殊的癖好呢? 温月激动后也冷静下来了,有些担忧地问:“阿泽,你的伤……” “无碍”他亲昵地摸摸她的脸蛋,缓缓道:“万物皆伤,唯你成药” 他说:“阿月,你是我的药。” 君泽之后半夜还是发起了高烧,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温月小心翼翼将他抱在怀里,不停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她陷入了沉思,虽说,系统告诉她,她对男主的感情是原主留下的,可是,她越发觉得,这些感情是发自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一想到日后要离开,她感到微微刺痛。 “系统,我离开以后,这个,温月会怎么样?” 山洞内一片静谧。 天光接近大亮时山洞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温月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人,警惕地盯着洞门口。 君锦之穿的还是那身暗红色劲装,出现在洞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亲卫。 “君锦之!这里!”温月欣喜大喊。 君锦之一眼就看见狼狈的两人,更是立刻注意到温月怀中昏迷的兄长。 “王兄,王兄?”君锦之试探性的呼叫君泽之,对方却毫无反应。 温月有些虚弱道:“他后背受了重伤,咳咳,又发了高烧,你快点带他回去。” “你这个娘娘腔,碰上你准没好事!”君锦之恶狠狠瞪温月,抱起君泽之离开。 其实也不怪君锦之这样反应,实在是温月“前科”太多了。 温月八岁入宫,九岁时,不小心打破先皇挚爱的一个花瓶,君泽之帮她顶罪,被罚抄书一百遍,小小年纪的他硬是抄了三个晚上。十岁时,君泽之为了救落水的温月,得了风han,硬是过了一个冬天才好。十二岁时,两人练习骑马,为了救摔落下马的温月,君泽之生生被她压断了一根肋骨。十四岁,邻国皇子见温月生的细皮嫩ròu,出言调戏,被君泽之揍了一顿,君泽之被先皇罚跪了一晚上…… 这些例子,真是数也数不完。 而就在君锦之转身的一瞬间,温月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还有两三章这个故事就完结了,接下来的故事有三个选择:1.傲娇竹马的白月光2.霸道总裁的白月光3.在评论区写下你想看的故事。如果没人留言我就自己看着办好了。。。 ☆、变态皇桑的白月光(完) 天辋四年,贵妃楚氏于秋狩为歹人所害,帝泽大恸,追其封号贤德。 同年,右相温月被指加害贵妃楚氏,帝泽念其先辈护国有功,免其株连九族,赐其毒酒一杯。右相温月,卒。 天辋五年,帝泽病故,弟锦登基。 两年后。一处村落内。 “阿泽,过来吃饭。今天可是有你最喜欢的竹笋炒ròu哦”温月放下菜,朝房里看书的英俊男子叫道。 她看他一动不动,也知是恼了自己。 “阿泽”她抽去他手中的书,柔声叫他。 君泽之还是冷着一张脸不看温月。 温月没办法,只得坐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今日王二哥只是去山上打猎,见我们都是邻里邻居的才送过来的,没有别的意思的。”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他终于软了下来:“王二哥,你叫的倒是亲密!那他怎么不去送给隔壁的李伯啊,还挑我不在的时候送”他在她白白软软的脖子上轻咬一口,“别以为我没看见平日他看你的眼神!” 温月失笑,君泽之可是冤枉她和王二哥了。这个村里向来没有什么外来人,想来村里人是头一回看见自己这样的城里小姐,有些好奇罢了。至于送ròu,也是王二哥淳朴,看他们打扮以为是哪户人家的书生小姐私逃,以为他们均是不懂谋生的柔弱公子哥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