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吧。”许澄抱着埋在他胸前的陆望臣的脑袋,轻喘着说,“进屋…进屋再做。” 陆望臣下车,将许澄打横抱起,离开车库。 许澄不知道陆望臣究竟怎么了,但却多少猜出他的一点心思。 许澄被放在沙发上,西装裤被褪到脚腕,然后甩掉,陆望臣的眼睛有些发红,扶着涨大粗硬的分身一寸寸挤进来,发了狠地顶他。 许澄被顶得有些犯晕,脑袋几次撞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腰肢在一双大手的禁锢下,软得不像样。 “老婆,这样舒不舒服?” 听见陆望臣问他这话,许澄差点没翻白眼。陆望臣很显然没意识到自己酒后犯糊涂控制不住力度,宽大的手掌牢牢卡住许澄的腰胯,bī着他与自己苟合一般,在他要挣脱时将他往回拖,在他肚皮上一次次顶出自己的形状。 “老婆,你快说,舒不舒服?”陆望臣全身皆是湿漉漉的酒气。 许澄吞进一根粗bào的大家伙,自然也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抓着陆望臣的手腕默默受力着。 “老婆,你快…你快说…”陆望臣急红了眼,抱着许澄的屁股将他从沙发上捞起,捏着他的臀瓣要他直挺挺坐骑在自己的yīnjīng上。 “嗯…舒服。”许澄被柱头顽劣地刮蹭着敏感点,连话也说不出完整的了,只能抱着陆望臣的脖子很轻地皱眉。 “那你这辈子就爱我一个人行不行?”陆望臣托着他的屁股令他上下耸动着,又一边去嘬他胸前那两粒鲜红。 “你不要说废话。”许澄去推陆望臣的脑袋,却让他把头在自己胸前埋得更深了。 “那你离你们公司那些男大学生远点儿…”陆望臣又翻身把他压住,折起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许澄被撞得四肢快散架,不知道陆望臣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毕竟那些实习的男大学生都换好几批了。 “他们比我年轻,又比我会逗人开心…” 陆望臣几次去接许澄下班时,都看见有年轻帅气的男大学生围着许澄转。 体内柔软的腺体被反复磨蹭着,许澄抬起胳膊掩盖住自己半张脸。 都这个时候了,陆望臣还在这里说些不着调的话,许澄气得直咬牙。 “你怎么不看我?”陆望臣用一只手去拉许澄盖住脸的胳膊,看见许澄胳膊底下泛着高cháo红晕的脸时,身体僵了一下。 很快陆望臣不再说废话了,俯身环抱住许澄的腰,几乎是将自己全根没入了,以极可怖的深度顶撞抽插着。 许澄被撑得快失去意识,高cháo迭起,灭顶的快感几乎湮灭他的意识。 他已泄了两次,浑身疲软得紧,陆望臣仍不放过他,把他从客厅抱进房间,将他压在chuáng上,顶得他止不住地流眼泪。 “陆望臣,差不多可以了…” “不可以,我还年轻,我还可以给你。” “……” 陆望臣拔出去以后,黏腻腥膻的液体跟着流了一chuáng单,许澄不知道陆望臣究竟she了多少。 尽管老夫老妻多年,许澄还是有些难为情,推开陆望臣就光着屁股跑进浴室,jīng液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淌落一地。 没想到陆望臣臭不要脸地跟着挤进浴室,借着酒劲抓住他又开始撒泼。 浴室喷头已经打开,浇了两人一头的水,陆望臣抱着他又要进来。 “老婆我又硬了,再来一次好不好。”陆望臣从后钳住许澄的腰,扶着自己的老二就要对准他的臀缝。 许澄停止挣扎,缓缓开口道:“你自己想清楚,你今天已经把这周的爱都做完了,现在是要提前预支下周的吗?” 许澄事业有起色后,常常忙得脚不沾地,陆望臣欲望极qiáng,有时拖着他做起爱来就没个节制的,常常闹得许澄在早会上犯困,许澄迫不得已跟他约法三章——以后每周最多只能做三次,作为补偿,休息日不限次数。 尽管许澄已经很久没给自己放过假了。 这样的协议在陆望臣清醒时当然不作数,至多只起到提醒的作用,在两人兴致都起来时,谁也不会去提约法三章的事。 但陆望臣现在脑袋有些发昏,迷迷糊糊间听见许澄有些冷淡的口气,也不敢qiáng要了,松开许澄,自己背过身去用手纾解。 许澄叹了口气,将陆望臣转了过来,然后跪下身去,在陆望臣的注视中,握住那直挺挺的胯下之物,缓缓含进嘴里。 浓郁的麝香味扑鼻而来,私处浓密的毛发扎得许澄脸颊发痒。 两片薄薄的唇被撑开,巨物顶进咽喉深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许澄qiáng忍着gān呕的冲动,用口腔抚慰着陆望臣的燥热。 舌头灵活游走着,巨物进出时,湿润的吮吸更替在柱头和柱身间。陆望臣浑身过电一般,他抚着许澄的脸,开始有些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