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靠美貌苟活

攻不是村长的儿子,是地主家的狗崽子。林笙一觉醒来穿成了年代文里的小炮灰,是个品性不怎么讨喜的下乡知青。原著中,小炮灰命运有些惨淡,因为后娘的捧杀式教养,性子十分骄横跋扈,往日里没少得罪人,树敌太多以至于接连不断的情况出现在他的身上,先是被人给背后下...

第5章
    不是这样的。

    他在心里丈量了一下,对方的细腰他两手便能合十,肌肤柔柔的滑滑的,比剥了蛋壳的jī蛋还要滑嫩,知青所里那些个不修边幅的男知青没有一个人搭边。

    无奈之下,他就把视线放在了女知青的身上。

    记忆里,对方穿了一身高档的衣裙,他不知道是自己思绪错乱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也有点儿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了。

    平平的胸膛,明明就是个男人,可是那一身白瓷般的肌肤和jīng致的衣裙,又是怎么回事儿?

    覃铉有些想不通,在他的认知里,男人便是男人,女人便是女人,没有伪装这一说。

    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林笙有些发懵,就问他:“什么?”

    “那夜是你?”这会儿烈日当头的,也没人踏足这个地方,覃铉说话也不含蓄,直接了当的问他:“那夜和我入dòng房的人,是不是你?”

    林笙有种被炸雷给劈中的感觉,这人莫不是jīng神有问题?

    先是不顾他的意愿qiáng行的把他掳到这片玉米地里来,这会儿又朝着他说些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话,林笙下意识的觉得这人脑子肯定是有问题。

    “你有病吧。”林笙不客气的怼他:“我是村长家的儿媳妇,要入dòng房也是和覃旻入dòng房。”穿越之初的记忆有些记不清了,可是林笙模糊的记得自己好像确实和人睡过觉。

    他的这番话一下子就点醒了覃铉,他虽然不太关注村子里的事情,但也知晓知青所里的一个女知青失足掉进河里被覃旻给救上来后,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的事情。

    难道那个女知青便是眼前这人?

    林笙见他的眸光还在自己身上,就恶狠狠地骂他:“不准你看我,在看把你眼珠子给戳瞎。”吼完后,心里头又有些发虚,小心翼翼的往后摞了摞步子,只要这人有一丁点儿不轨的苗头,他立马拔腿就跑。

    覃铉余光留意到这人的小心思后,便也没在逗留,只转身就走了。

    同一时间,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人给剔了出去。

    第3章

    林笙也没逗留,不过在玉米地里待了一小会儿,露出来的手臂上已经被两侧的苞米叶子给划出了好多小红痕,火辣辣的一片,又疼又痒的,很不好受。

    他慢悠悠的走出来,却不想一下子就和一个男人迎面撞上。

    他有原主的大部分记忆,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是你啊,你怎么过来了。”这人是他名誉上的丈夫,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隐隐的有些怒意。

    林笙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该不会看到他和别的男人钻玉米地,误以为两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落后的偏远小山村,林笙还真怕出现什么浸猪笼的事情来,他说:“我进来上了个厕所。”

    男人没说话,眸光却很直白的把他全身打量了一下,最后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他那白嫩的手臂上,细小的红痕因为林笙薅了几爪子的原因,当下已经演变成了大面积的小红块。

    是种容易惹人误会的痕迹。

    林笙两臂jiāo叠般的抱着,还用手掌去遮掩了一下,他这下意识的动作让男人的脸色更黑沉了,“还愣着gān什么,回家。”

    林笙见他没有追问,也乐得轻松自在,就跟在对方的身后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路过花生地的时候林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先回去吧,地里的草我还没拔完。”

    来时的时候覃旻就发现了地里有几处比较打眼,这会子靠得近了一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人偷摸搞的小动作,“真没用,草没拔上几根,花生道是被你给祸害了不少。”

    他这十分嫌弃的语气让林笙有些不慡,原主本就是个骄横跋扈的性子,林笙也不打算刻意的去改变,相反,他觉得性子跋扈还挺好,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这种肆意随性的感觉,很慡。

    “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去拔草?”林笙说:“你那工作不用承受日晒雨淋的,是个人便gān得来。”

    村里的会计一职,当初参加竞选的人员有好几个,条件都还不错,有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军人,也有刚初中毕业的学生,覃建国盯上这个位置挺久了,私底下里没少走动,这才让这个名额落在了覃旻的身上。

    一个村子里的人,覃旻什么样式的,大家也都知道,初中只念了一年,算不上条件多优越,大家背后没少嘀嘀咕咕,眼下林笙这番话落在覃旻的耳里就有些刺耳了。

    覃旻早就知晓她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却不想会被她给当面讥讽一番,顿时也变得不客气起来,“我训话那有你回嘴的份儿,分派给你的活计没gān好,今天中午的饭食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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